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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年,公子华瑾集结兵力谋反,王上便命裴长嬴平反叛乱。裴长嬴领兵镇压叛军,却唯独没有抓住公子华瑾。
裴长嬴知道阑夕此前与公子华瑾交往密切,他问阑夕是否知道公子华瑾的藏身之所,阑夕回复不知。
但裴长嬴截获了卿华宫送向宫外的密信,顺藤摸瓜抓住了公子华瑾。
阑夕对兄长愤恨失望至极,雨灵劝道:“小姐,当下之急,是要保住公子华瑾的性命。”
于是,阑夕与公子华瑾旧部暗中力保公子华瑾于囚牢无恙……
一年后,天降大雪,阑夕诞下女婴,裴长嬴另有打算。
阑夕厌恶王上,认下这个孩子,就是对她先前遭受折磨的屈服和认命。她岂肯!裴阑夕遂从了兄长的安排。
她已不是当年任性无忧的阑夕,她要用王后的权力,保住重要之人,她要守住裴家,保住季府,护住牢狱中的公子华瑾。
可在深宫之中也有王后权力所不能及之事,她不得不去讨好那个令她厌恨的人。
王上是荒淫龌龊之人,每每王后有求于他,只能满足他提出的变态癖好。
王后次次折辱于床第之上,隐忍身上伤痛,挣扎精神上的痛苦。
深宫心事难纾,度日如年,只有那一壶借人捎回的梅酒慰籍苦心,牵忆起往日安乐无忧的时光,心中本该一直禁锢着季家兄长情意的情茧,悄悄解枷,她情丝蔓越情茧的界线,禁忌的情意交汇,禁而不止。
可因身心所受的折磨侮辱、内心的矛盾与自谴,加上先前的种种繁因絮果,王后最终患上心疾,以至郁郁寡欢、日渐憔悴。
那日,言玉的近侍入宫告知王后:丞相反叛,虺族入侵。
阑夕却看向对方,问到:“言玉可安好?”
近侍却道:“小人是奉公子华瑾之命前来告知王后。”
阑夕了然他在说谎。
言玉仍深愧族人,无法面对她。
国破之日,她终于可以杀掉王上。而身心桎梏已让她无法喘息。
争论不休的兄妹从亲密走向利用,情投意合的爱恋从明媚走向沉默,正大光明的情谊从磊落走向不可言说。
毒酒在喉,她唇边衔着笑,手臂蓦然一垂,放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