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好了。
魏宇劝蒖蒖:“那小子有人形,估计会饿,你不喜欢他叫你风眠,就让他唤别的,别让他饿着肚子。”
蒖蒖拿出玉璧:“你出来吧。”
白衣少年现了形,他失落地望着蒖蒖。
蒖蒖见他可怜的模样,软下心来:“我不叫风眠,我叫蒖蒖,你以后别再那样叫了。”
少年听她这样一说,便欣喜叫到:“蒖蒖!”
“你唤什么?”蒖蒖问他。
少年记不起自己以前的名字:“蒖蒖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魏宇见此:”蒖蒖,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蒖蒖低头认真想着,她忽然忆起沈檐曾说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恰好这少年是白色玉璧所变,蒖蒖道:“你就叫白玉吧!”
白玉开心,他围着饭桌跳转了一圈,欢快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引得旁人注目。
魏宇连忙拉他回座:“快吃饭。”
饭后,魏宇领着蒖蒖和白玉向家中走去。
不想在途中,一个中年男人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边跑边大叫:“死人了,死人了!”
魏宇连忙上前询问:“在哪儿!”
中年男人说:“在那边的树林,有个人被烧焦了!”
“蒖蒖、白玉,你们先在这里等我。”
魏宇随几个壮汉赶去树林,蒖蒖和白玉留在原地。
在树林里,魏宇等人看到那个面目全非的焦人。
一人道:“哎哟,真惨。是谁干的!”几个青壮男人四处看看,却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时,魏宇留意到那死人手中有一块黑亮黑亮的东西,他竟觉得眼熟。
另一人也发现了它,以为是个宝贝,伸手便去抢。
原来是半块玉壁。
那人摆弄着玄色玉壁说到:“没想到,死人身上还能有个宝贝!”
其余人不由看向他。
魏宇瞧见那玉壁,忽想起今日玉壁断裂、白玉化形之事。
魏宇连忙提醒:“快放下!”
话音还未落,只见那玉壁幻化为人形,一个黑发黑衣的十四五岁少年!
玄衣少年夺过了那人手中的刀剑,回身便砍断了那人的手臂。那人失了臂膀,顿时痛得哇哇乱叫。
魏宇连忙拔剑上前,与那黑衣少年对战。
街头处,蒖蒖、白玉正等魏宇回来。这时,他们看见方才那几个壮汉架着血流不止的伤者,拎着断掉的手臂,匆匆从二人身边走过。
蒖蒖上前追望,她向他们打听魏宇的下落,可他们根本顾不上搭理她。
蒖蒖回身走了回来,她看向树林方向,心中担忧了起来。
蒖蒖犹豫了片刻,她向林中跑去,白玉一步不停地跟在她的身后。
魏宇和少年仍在相斗。那少年身手不凡,身为剑侠的魏宇心中也不由赞叹。
但少年戾气太强,杀意不掩,步步紧逼,刀刀直指魏宇要害。不过玄衣少年终是刀法钝化,不敌身经百战的魏宇。
魏宇随即一剑击伤了他,少年这才停手。
魏宇将他的刀打落在地。
魏宇收剑,少年仍是杀气不减。
魏宇上前,他将少年的刀剑踢远,继而走向少年:“你本是那半块玉璧?”
少年戾目看向他,并不答话。
这时,林中传来窸窸窣窣地声响,蒖蒖和白玉赶了过来。
黑衣少年回目看向二人。
白玉见他目光凶厉不禁害怕,不由抓住蒖蒖的衣袖。
少年瞧向蒖蒖。是人!少年露出鄙夷的神情。
魏宇开口告知二人:“他和白玉一样是玉壁所化。”
蒖蒖心喜,没想到这样快就找到丢失的玉璧。
蒖蒖走向少年:“你……”
她还未收言,少年打断了她。只见他的手心对准那柄被打落的刀剑,那刀剑随即便飞回了他的手中。
魏宇上前阻止少年,但为时已晚。
玄衣少年戾目看向蒖蒖,嘴角轻扬,举刀直冲她来。
蒖蒖懵然。
少年刀起刀落,蒖蒖只见刀光一闪,一抹血色入目,她顿觉胸前一阵剧痛。
魏宇上前击退了少年。
蒖蒖迎面倒地,看着血迅速染红了一旁的地面,她害怕地喘息起来。
白玉赶至她身边:“蒖蒖!”
那黑衣少年没有停手的意思。
魏宇指示白玉:“白玉,沿着方才的路,到路口左拐,第三家,带蒖蒖去那里!”
说完,魏宇又跟冲过来的少年相斗。
白玉背起蒖蒖一路跑去,蒖蒖在白玉背上小声抽泣着。
她还没等到沈檐,不能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