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时刻,白玉大声喊到:“你到底是谁!”
飞悬的利剑停滞,“玄玉看着白玉恐惧含泪的双眼,颤抖的四肢,随即反应过来。
白衿失了忆。
玄玉稍稍思拊,他敛起杀气,飞剑入鞘。
蒖蒖、白玉腿软,瘫坐于地。
玄玉走近白玉,抱臂俯身,轻抬嘴角:“我,是你天生的主子。”
白玉懵然,他问向蒖蒖:“蒖蒖,是这样吗?”
蒖蒖反应过来,连忙摇头,矢口否认道:“不对不对,你们都是玉璧…...”
玄玉不耐烦,他直身扶腰,懒散的眼中戾气瞬增,他打断蒖蒖的话:“插什么嘴。”
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令蒖蒖出了冷汗,她忙止住话,抬手遮挡什么。
鞭子并未落下,蒖蒖稍疑,抬起的胳膊停止了颤抖。
白玉害怕,他不安地攥着蒖蒖的小拇指:“蒖蒖,这是真的吗……?”
看着白玉,蒖蒖心中一揪,她急忙解释:“不对不对,你们两个得去青丘……”
“青丘?”玄玉脸上闪过一丝警惕:“你知道青丘?”
“不知,可……”蒖蒖还未说完。
玄玉打断了她的话。他背手探身,对白玉端起耐心的样子:“跟我走吧,我带你见一位故人。”
见他屡次轻视自己,蒖蒖隐隐生起闷气。
白玉背抵墙壁,他拉着蒖蒖手臂抵制道:“我不要,我要跟蒖蒖呆在一起。”
玄玉目中闪过阴冷,他回身直立,才打量起蒖蒖,声音转沉:“青丘是吧?”
玄玉看向一脸懵然的二人,转眼嘴角轻抬:“我知道青丘在哪,可以领你们去。”
蒖蒖不由自主地问到:“真的?”
玄玉替二人打算好了:“你们身上也没几个盘缠,再遇上刚才那种事可怎么开脱?”
蒖蒖犹豫,她本不知青丘在哪,方才他与歪脸男打架,好像挺厉害的。
“真的?”蒖蒖急切又真诚问道。
“当然。”玄玉淡淡挑眉。
白玉的肚子突然又叫了,蒖蒖瞧向白玉,白玉面露难色。
玄玉和白玉是同一块玉璧所化,应该也坏不到哪去。
蒖蒖放下顾虑,看向玄玉:“你有钱吗?”
“有。”玄玉说到。
“我想吃面!”白玉脱口而出。
玄玉心想这二人还真是过分简单。
到饭馆吃了饭,玄玉带他们上了路。荒林之中,蒖蒖和白玉跟后面走了好久。
天阴暗了下来,四处也没有别的行人,蒖蒖紧张了起来,她开始怀疑玄玉做的是人贩的行当。
白玉停下脚步,他弯身喘息到:“蒖蒖,我好累。”
已经走了半日,前面的玄玉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蒖蒖快赶了几步追上他。
蒖蒖扬脸问道:“天快黑了,你要带我们去哪儿?”
“快到了。”玄玉仍看向前路。
蒖蒖踮脚朝前路一看,真的有几家灯火,她稍安下心来。
玄玉俯眼瞥了一眼蒖蒖,还没有他的肩头高,身子也是瘦弱不堪,难怪他元力甚微。
玄玉带着蒖蒖白玉在一家赌场前停了下来。
听到里面声音杂乱,蒖蒖问到:“这是什么地方?”
“进去不就知道了。”玄玉自顾推门而入。
玄玉好像不是很在意他们,蒖蒖察觉后,心中隐隐不安。
可身后夜色更为凉薄无情,静息吞噬脚下荒芜之地,如果不进此店,今夜不知又会怎样。蒖蒖忙领着白玉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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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人声鼎沸,蒖蒖和白玉还没去过这么吵闹的地方,一时手脚局促。
白玉见里面的人个个凶神恶煞、大声嘶吼,便拉紧蒖蒖的胳膊。
蒖蒖也是初见这种场合,她心中也是胆怯,不禁拉住了前面的玄玉。
玄玉转身,他嫌弃地蹙起眉头。
蒖蒖见他脸色难看,忙松了手。
玄玉向前走去,这时一个赌徒看到他,笑着迎了上去:“哟,你怎么又来了,还嫌输得还不够多?”
玄玉转而笑道:“输得多还不是跟在兄长的时间不够长,没沾上兄长的手气。”
赌徒笑得合不拢嘴:“你小子,有胆量!”他转眼看向玄玉身后的两人:“这二人是谁,怎么还有个女娃?”
玄玉转身看了二人一眼,蒖蒖白玉正不知所措地站在一处。
玄玉低声对赌徒道:“他们是我买来的奴仆,店里有什么杂活,吩咐他们就是。”
赌徒闻此,笑着答应。他冲两人招呼到:“喂,你们两个过来!”
见那人面相凶恶,蒖蒖、白玉二人杵在那里,没有上前。
玄玉走至他们身边:“跟他过去,放心,他们不会对你们怎样。”他瞧着蒖蒖警惕的眼神说到。
“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去青丘?”蒖蒖问道。
“路途遥远,赚够盘缠才好上路。”玄玉不紧不慢道。
蒖蒖半信半疑,玄玉面不改色道:“快去吧。”
赌徒又向两人招了招手,蒖蒖终是信了玄玉的话,和白玉走了过去。
此后,两人便在赌店里端茶送水、洗碗扫地,早日赚取去往青丘的路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