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秦小侯爷向新月吼到。
新月收起哭容,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秦小侯爷张开手,笑颜走向嫣梦:“这世上,只有你骂的,我才爱听。”
说完,他扑向嫣梦......
房外的幕兵竖着耳朵偷听里面撕扯的声音,暗想这秦小侯爷还真是暴虐无常。
.
白玉跑出了揽月楼,门口的小伙计或许是年纪还轻,再加上良心受谴,他拉住跑出来的白玉,告诉他玄玉就在赌坊中。
大街上,白玉匆匆跑向赌坊,沿路撞到不少路人,街上的人听说官府的人进了揽月楼查什么前朝公主,都纷纷赶来看热闹。
白玉气喘吁吁闯进赌坊,“玄玉,玄玉。”
赌坊里的人都熟悉玄玉,一人听到后,转到赌坊里侧的一间房中,对玄玉说到:“兄弟,外面有个小兄弟找你,看样子挺急的。”
“什么样?”玄玉漫不经心地问到。
“一身白衣白发。”
玄玉皱眉心想:白玉?他来做什么?蒖蒖出事了?
他起了身,向外走去。
几个人正拦着没给银钱的白玉,白玉看到玄玉便扑上来:“嫣梦姐姐出…,她……”
玄玉顷刻明白是嫣梦出了事。
白玉话未说全,玄玉便抽出手臂,向揽月楼赶去,白玉在后面追着。
街上人多,玄玉脚尖点地,腾空而起,踩上房瓦,疾跃屋脊之间,白玉看愣。
玄玉即刻就将赶到揽月楼,恍惚间他听见蒖蒖的一声惊呼:“嫣梦姐姐!”。
.
蒖蒖与师兄师姐们刚回到城中,便见行人都向揽月楼聚拢。
蒖蒖好不容易挤到人前,却正好看到嫣梦轻薄的身躯从楼上坠落下来,她不由惊呼。
玄玉转过街角,看到坠落于地面的嫣梦......已然是来不及。
嫣梦发丝凌乱,口吐血花。蒖蒖赶到嫣梦身旁,看着身躯这样空乏轻薄、奄奄一息的嫣梦不知如何做才好。
“姐姐.....”蒖蒖的泪水涌了出来。
此时的嫣梦仿佛听不到声音,她的眼睛紧紧看向蒖蒖衣襟中露出的兵符,她的手颤缓地伸向兵符,可还未及触碰,便身觉无力,气息全无……
玄玉远远地看着嫣梦,眼神莫测。
周围人一阵嗟吁。
这时,从嫣梦房间的窗前露出一个脑袋,他冲着下面悲伤地喊到:“嫣梦!”
周围人一看,这不是秦小侯爷吗,大抵都知道了嫣梦坠楼的缘由。
玄玉立在檐上,看着探头的秦小侯爷,走了上去......
只听楼上桌椅倒落伴着一声惨叫,房间外的幕兵赶紧进屋查看。
一个黑衣少年正捏着跪地的秦小侯爷的脖子。
秦小侯爷挣扎着,他的声音从嗓子眼艰难飘出:“你们站在那干什么!”
幕兵持刀剑上来,玄玉手腕一用力,秦小侯爷颈断呜呼。他松开手,秦小侯爷的尸体应声倒地。
幕兵见状,试探上前,玄玉伸手取过架在墙壁的琴身,横扔了过去……
新月见幕兵不敌玄玉,生怕牵连自己,先行溜下楼去。
揽月楼内的事传到幕监司,他们随即又派一行幕兵。
城主家的小厮眼见自己少爷被一黑衣少年踹进房中,顿感不妙,连忙回府搬来救兵。
街上,新月远远看到有幕兵前来相助,她连忙指向人群中的蒖蒖白玉:“就是他们,他们身上有前朝兵符。”
幕兵一部分进了揽月楼逮捕玄玉,另一部分前去抓捕人群中蒖蒖白玉。
白玉擦拭眼泪,恰看到幕兵向他们跑来,白玉连忙起身拉起蒖蒖的手:“蒖蒖,幕兵来了,快跑。”
蒖蒖悲愤交加,噙泪怒视着走近的幕兵,守着嫣梦的尸体。
白玉看着愈行愈近的官兵,连忙挡在蒖蒖面前。
“你做什么?”蒖蒖见白玉挺身保护自己,立刻清醒了起来,她连忙拉回白玉。
看着已经抽刀赶来的官兵,蒖蒖和白玉手无寸铁,就要被束手就擒。
眼看一个幕兵已经按住了白玉的肩膀,蒖蒖闭眼大声喊到:“玄玉!”
玄玉闻声向窗外看去,蒖蒖和白玉就要被官兵挟持。他顺势抓着一个冲过来的官兵,将其扔了下去,正好砸中楼下的几个幕兵,楼下的闲杂人等纷纷向后退让。
玄玉从窗上跳了下去,房间里的幕兵又赶忙下楼抓捕。
玄玉手若鹰钳,足重千斤,几招下来便轻松杀掉涌上前的幕兵。
白玉拉住蒖蒖的胳膊,看着周身倒地流血的幕兵,有被吓到。
玄玉抬眼,又见一行府兵赶来,那是城主秦侯的家兵,他们得知少爷已死,正气势汹汹地向三人杀来。
玄玉看了一眼府兵,总共有百来号人,应付他们倒没问题,只是身边这两个蠢货定会他拖后腿。
“先出城!”玄玉命令二人。
“嫣梦姐姐怎么办?”蒖蒖看向她的尸体,着急又慌张地问到。
玄玉顿了一秒:“她已经死了。”
蒖蒖气他无情,却没有时间指责,她哀声求道:“带上嫣梦姐姐吧,求你了!”
玄玉不答。
“没人埋她!”蒖蒖哭道。
人群中挤进了几个人,是医馆的师兄师姐。
师姐劝到:“蒖蒖,你和白玉快逃,我们来处理嫣梦的后事。”
蒖蒖白玉还未来得及向师兄师姐道谢,便被玄玉硬拉着向城门跑去。
身后的幕兵叫喊:“抓住那两个小孩!”
蒖蒖白玉回头望向死去的嫣梦,师兄师姐正用素布掩盖嫣梦尸体,蒖蒖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