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看见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随着Vermouth那道独特的女声在背后响起,那抹妩媚的身影也随之出现。
Vodka竖起中指做了个禁声的表情,示意Vermouth不要说话惊扰下面的人。
Vermouth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往下看去,Tequila正和奥德里奇的人站在一起抽烟。
Vermouth妩媚的笑了一下,点了两跟烟,其中一根递给Vodka,见Vodka不收便直接塞进他的嘴里。
“不就是两个老男人抽烟,怎么羡慕了?”Vermouth斜倚在窗边,食指与中指夹着香烟,缓缓地喷了一口烟雾到Vodka的脸上。
“Vermouth,你不可能没有察觉到。”Vodka自知自己的脑子不太好使,所以连自己也能察觉到的事情,Vermouth不可能不知道。
Vermouth无所谓的笑了一下:“Vodka,我可不坐在那个王位上,没必要操这份心。”
Vermouth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下面两人的异样,只是她懒得操心,棋子就该乖乖听棋手的话,棋手走哪一步,她就去哪里。
“你这女人……”Vodka本来就厌恶这个浑身上下弥漫着秘密味道的女人,此时尤为讨厌。
“我这女人可是奉了Gin的命令来叫你过去呢,他好像有要事找你。”Vermouth把Vodka气急了,这才不轻不重的丢下这么一句,害得Vodka急忙忙的离开了。
正在观察Tequila的新一丝毫不知楼上发生的事情,他此时正在琢磨怎么摸清Tequila箱子里存放着什么东西,Tequila是不是就是那个潜藏在组织里的间谍。
虽然是黑衣组织的事情,但是总觉得不能不管不顾的新一还是决定要一探究竟。
Tequila刚走进俱乐部就看见Gin带回来的小鬼似乎想逃跑,他微微皱了下眉毛,犹豫了片刻还是朝臭小鬼走去。
“工藤少爷,你怎么在这里?”Tequila用恭谦的语调的语调说道,Gin带回来的小鬼面子上还是给敬着。
“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新一假装伤口开裂,欲诱拐Tequila放下提包。
Tequila眯起眼睛,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工藤新一,似乎在说真是麻烦的小鬼。虽说不是很情愿,但是Tequila仍走过来单手扶着新一,把他搀扶到附近的座位上。
新一警惕的看着Tequila,宁愿单手扶他也不放下箱子,而且从他的面部表情以及手臂上隐隐浮现的青筋来看,这个箱子并不轻。
Tequila蹲下身来检查新一的伤口,新一这才有机会近距离观察那个箱子,从箱子的外表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但是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新一觉得自己在哪闻过这股味道,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不由得紧锁眉头。
Tequila检查伤口并没有出血,随后抬头看向新一,见新一一副苦恼的表情,暗道这个臭小鬼应该是想逃跑却正好被他撞见了,正在发愁想理由蒙混过关。
“诶呀,Cool Guy,你在这里啊,Gin正在找你。”Vermouth嘴角噙着笑出现在两人身后,似乎是无意间遇见两人才打了个招呼。
Tequila沉声道:“Vermouth,你来的正好,我有急事要和Gin说,可是工藤少爷的伤口似乎开裂了……”
“哦呀,Gin的心肝宝贝受伤了,这确实是件大事,放心吧,我会送Cool Guy回去的。”Vermouth右手执扇敲了自己的左手一下,用极为夸张的语气惊呼了一声,然后承诺道。
Tequila提着皮箱匆匆离去,新一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Vermouth一脸戏谑的看着新一说道:“走吧,爱撒谎的Cool Guy。”
“咳咳,我只是发现了一些东西,然后想弄清楚。”新一现在的脑子里还在转悠着苦杏仁味的东西,他确定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
此时Vermouth和新一已经来到了俱乐部外,外面居然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那细小的雨点散乱的落在地上,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无数银丝分割开来,给人一种诡异的苍凉感,仿佛即将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Cool Guy,越是接近那个男人,就越容易被黑暗吞噬掉……那可是以代表死亡与不详的黑色曼陀罗花为标志的黑暗之人啊,现在命运正为你展开了大门,你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后活着离开这里,还是英勇无畏的选择死去?。”Vermouth仰首看向正在飘雨的天际,那股浓浓的血腥味渐渐充斥入她的脑子里,即使大战尚未展开,她早已预见到了未来。
“……”新一在Vermouth的感慨之中,渐渐会想起那股味道——□□,1771年由英国的P·沃尔夫合成的黄|色炸药,在现下十分常见的一种炸药。
新一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Vermouth,张嘴欲要说话,却被Vermouth用手抵住嘴巴。
“Cool Guy,这是属于我们的世界,你没有质疑的权利。那些男人们啊……享受着自己所带来的战争,处于黑暗之中的人生来就喜欢杀戮与鲜血。”Vermouth眼神中隐隐流露出一丝不屑,整个神情傲慢至极。
“可是Gin有可能会……”工藤新一回首看向俱乐部的大门,他不明白Vermouth不是喜欢Gin吗,为什么眼见Gin有危险她却不理会,而且这很有可能会误伤俱乐部里的其他人。
“Cool Guy,如果Gin会这么轻易地上当死去,就枉费他那一身的威名了。”Vermouth可不想看见那鲜血淋漓的现场,而且她讨厌鲜血喷洒在她的貂皮大衣上,那可是名家定制的奢侈品。
“那其他人……”新一又不放心的问道,道上的他可能无法插足,但是那些无辜的人不该受到波及。
“Cool Guy,你知道这家俱乐部幕后的老板是谁吗?俱乐部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道上的,这是唯一的入会条件。”Vermouth笑着抚摸新一的后脑勺,“在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人会是无辜的,他们恰在此时处于此地,命运已经为他们铺开了未来的道路。”
新一突然觉得这就是一场恶魔的盛宴,那些冠冕堂皇的人备好美酒、美人、美景,然后引诱人们进来狂欢,而这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被卷入恶魔的争斗之中。
Vermouth眼见Gin的座驾缓缓停在他们的面前,她一把将新一推进了马车里,极为有绅士之风的为新一关上了马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