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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pisode 7 亲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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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地坐在电脑面前发号施令,是莫里亚提的日常。将人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主宰这场游戏的上帝。从幼时起,吉姆就知道自己与他人不同。他讨厌有秩序的感觉,讨厌他人所受到的众星捧月般的待遇。

鲍尔斯恰恰是一个触动的板机,只要越过一次线,那么后面就会在踩线的惊险舒适中度过。

从小,吉姆就是一位问题少年,但同时又有出奇的好运气。得益于家世的优越,旷课被他视为稀松平常的小事。化学的实验室倒是经常被他用来制作超出书本所教的物质。提取咖啡因加入任课老师的水杯中,原本青春活力的任课老师不出意外地顶着难看的熊猫眼出现在了课堂。

在众人猜测老师昨晚干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吉姆在一旁露出得意的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尽是满意。将昆虫尸体放在课桌,删除监控这样的恶作剧早已满足不了他的欲望。

那段时间,让世界失序的欲望在吉姆的脑海中叫嚣,呐喊着要出来。要说他有什么遗憾,自然是没有跟大家一样长高,连进入泳队学习的资格都没有了。

青春期的孩子总带着极致的张扬,入选的喜悦让人失去了应有的同理心。热闹成了他们的,吉姆除了被赞叹运气好之外,被认为没什么特别。甚至,遵守普通人的规则行事,都没带来多少关注。

体力的训练从来不是轻松的,卡住拉力器让这位小同学的脸憋红,导致肌肉拉伤,看到他挫败的样子,吉姆假惺惺地上前安慰,递给了他一块毛巾:“卡尔,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不要再想去比赛的事情了。”

然而,谈何容易?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吉姆那样拥有好运气,卡尔·鲍尔斯的脑子可能从来不是学习的料,对于文学很擅长,但对于数学可谓一窍不通,其他的科目也马马虎虎,长此以往,好的大学可能难以申请。

鲍尔斯夫妇对孩子有一个执念就是长大后能坐在办公室,不用像自己一样开店抛头露面。因此,当孩子展现出游泳的天赋时,公学提出了减免学费的方案,让夫妻俩不惜驱车两百多公里往返送孩子去训练。

所幸,卡尔很争气,不久就被誉为“游泳神童”,多次参加未成年组的比赛,大有隐隐上升的趋势。这最后的选拔赛本来是进国家队的一块敲门砖,大家都尤其重视。

在那样的小镇里,大家夹道欢迎这位小同学“出征”。吉姆的内心失衡了,没有人的陪伴,他太孤独了,这有序的世界太烦人了。

“你为什么这么出色呢?享受那么多人的目光,那就来一场震惊世人的谢幕吧。‘游泳神童’死于游泳绝对是最大的遗憾。”因为捐了一栋楼,吉姆在这所学校里有许多特权,自由出入化学实验室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夏洛克的光环太盛了,真是想看天才的陨落呢。”刮胡子的泡沫溅到了镜子上,没有像往常一样拭去,这位开始享受混乱的感觉。

说起跟夏洛克的纠缠,从来就不是他的一厢情愿。所有人都没发现卡尔的死有任何异常,警方也只是以意外结案。留下的只有鲍尔斯夫妇漠然的眼神,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年,从前兴旺的店铺关停,没有生机。

到现在,吉姆还时常回味起卡尔游到一半在泳池里扑腾的场景,生命的脆弱,真的美妙。替换掉药膏,药膏时常更换,掉了一管也无人察觉,拿走他的宝贝鞋子,大功告成。

轻快的步伐,让吉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现场只有一个小小的卷毛跑来跑去,一直在跟警方说错了。可惜人微言轻,大人们可不会听还没腿高的小孩子的话。太过幼稚了,不是吗?

第一次行动,吉姆还是有点紧张的,不过一看到是个小孩子,紧张瞬间消失,还上前摸了摸孩子的头,带他去找了家人。一个叫夏洛克的小孩,不成想成为了宿敌。

在接手了家族的商业版图之后,吉姆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填,情报网的建立让他成为了主宰一切的“上帝”,促成犯罪率的上升,成了他这个犯罪学教授最爱干的事情。

“最近小孩开始恐惧了,他也有弱点,真好。那就再添一把柴。”吉姆出现在了艾琳的家中,阴测测的眼神让凯特打了个寒战,明明是夏天,总感觉脑门发凉。

尽管是回到了最常在的据点,生活却没有以往便利,出门都有安保随身,但艾琳如愿以偿了。夏洛克在组织中救下艾琳之后,迅速回国,装作什么事情都未发生的样子,让众人以为“the woman”身死她乡。

得益于人皮面具的发展,再加上DNA从未记录在案,死亡就这样板上钉钉了。只是流亡海外,将所有的一切交给一个双面间谍,实在不是一个靠谱的选择。

艾琳没法等一个不确定的结果,夏洛克并没有所谓的迷恋自己,充其量是自己的价值,以及一点手段能够扰乱他的思绪,她始终认为这是药物的结果。

在ER的所作所为,更多的是重获掌控欲的开始。那位小公子太心急了,身体的倾斜程度与大多数男子不同,针管扎进了脊髓才导致这么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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