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报仇吗?”讯息发进了莫兰才买的一次性手机里,起初,特有的警觉告诉他,这不该相信。
“你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Nothing.”
莫兰和吉姆的初次见面就发生在那段时间。彼时,吉姆才从大学毕业,正在攻读博士学位。校园里的一地黄叶配着潺潺流水,是不少游人打卡的景色。
“你看起来太年轻了,我凭什么相信你?”莫兰死死盯着吉姆,吉姆看起来瘦弱,不过二十出头的年岁。
小个子男人假笑起来,扔给莫兰一叠资料。
资料上是福尔摩斯家族的简介,鲁迪·福尔摩斯是此时的情报总领人,掌管着世界上最严密的监狱——谢林福德。麦克罗夫特·福尔摩斯是福尔摩斯夫妇的大儿子,跟随鲁迪·福尔摩斯成为了一名特工,是妮娜死亡事件的罪魁祸首。
表面上,市政厅的懒政造就了这可悲的一切。一位普通的职业女性本不该遭此横祸,绊倒是多么可笑的死法。
莫兰去给妮娜进行死亡登记的时候,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地方。由于是市政的疏漏,这场死亡进行了例行尸检,在无法确认死者身份的情况下,法医那边调取了同时期进行过孕检的女性的牙科记录。尽管莫兰上校直接来确认身份,牙科记录的复核却显示不匹配。
这一疑点似乎可以解释,妮娜并不是真正的妮娜。那场护送行动的泄露,似乎不是这位的原因。迈克罗夫特在行动报告中写道:死者身份存疑。
原本的妮娜是个货真价实的间谍,年幼时因为难民身份获得居留,一直生活在乡村。
“我害了她,世界上相像的人那么多,我却给她偷了一个间谍的身份。”塞巴斯蒂安陷入深深的自责,将福尔摩斯家族视为仇敌,大多数时间在伦敦辅佐吉姆。
作为身份的伪装,莫兰开始了正常人的生活。一场邂逅,娶了一位媒体人,而后收养了一个和妮娜眼睛一样的小女孩。在渐渐疏远中,维系这个家的情感。
塞巴斯蒂安·莫兰关闭了作为据点的书店,伦敦这层蛛网的主人都离开了,作为他的左膀右臂,这位暂时退休的人儿开始了自己的复仇大计。
伦敦的犯罪率下降了,世界在恢复着秩序。
乔伊丝一向觉得父亲在母亲死后的作为太过冷漠,总而言之,比陌生人还恐怖。只是,作为克拉拉来说,她并不在意。她习惯扮演周围的人,这样融入本就不美好的的世界。
冷淡的相处环境会制造出丰富的人格吗?对她来说,是分裂的人格。乔伊丝这样的人在没有希望的情况下,选择逃避,把自己封存在十几年前的环境里,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心甘情愿地死去,美妙。”艾琳重新画上了浓妆,走出了这座白色的洋房。登上了歌剧演出的舞台,一展歌喉。
凯特焦急地追了出去,担心艾德勒女士这样的举动会招来杀身之祸。
“人人都以为吉姆给我留下了代码,只要不被揭开,我一直都是安全的。”艾德勒女士不耐烦地拿出了手机,敲击起来。
每一天,大家都能遇到不同的人。多少次的擦肩而过,才能换一次今生的重逢?华生也不知道,日子总得过下去,回避成了最好的良药。
死亡在好多时候能被作为清白的佐证,夏洛克的身后事开始了两极反转。华生的博客迟迟没有更新,案件的浏览记录仍旧攀升,邮箱塞满了悼念。
猜测四起,从前最爱黑夏洛克的安德森成了忠实的拥趸。一个解决无数大案的神探,不会经不住舆论自杀的。
“你的目的达到了,得不到就毁灭不是你的人生信条吗?”克拉拉用软布擦拭起扶手,看似随意地跟安迪搭话。
“你还是叫我加尔布雷斯先生吧,威尔森小姐。乔伊丝太累了,你时常去忏悔屋讲述你的见闻,不就是为了我让乔伊丝沉睡吗?”端坐在沙发上,卷毛安迪成熟稳重了不少。
“那汤米,你不好奇吗?”
“我手上的人命,起码都是该死之人,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