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是勉强入眼。”
又道:“不过,你不会同那些人一样,只会哭扫人兴吧?”
小羽刚想开口,不想那少年竟然背过身,将中衣也退了去,只留下洁白的下裤。
他的肌肉紧实,肩宽腰窄,最扎眼的就是肩颈后面的燕子标志,那图案中,燕子振翅而飞,栩栩如生。
等他转过身,小羽立刻紧紧的闭上眼睛。
“你,你就是那个侯爷?”
对面没有人应答。
“我并非自愿,是被人牙子拐来的,还请侯爷体恤,放小人离开吧!”
还是无人应答。
小羽不得已睁开了眼睛。
只见面前一双好奇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看穿。
“我花了银子的,你这样求我,难到让我人财两空?”
小羽便道:“银子我可以慢慢还,侯爷若是不放心,我可以留在府上做事。”
花萧山冷笑了一声,拽着小羽的手掌看了看。
“看你这手,也不像会做事的样子。”说罢,缓缓的凑近小羽的面孔道:“那些女人都这样求我,但她们都求我好好的待她们,温柔一些,不要弄得太疼。”
说罢,人又凑近了些,道:“你知不知道你入了谁的府,要伺候的人是谁?为何不跟她们一样,求我好好疼你?”
小羽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既视感,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第一,我不想求什么富贵升天,第二,不想跟不喜欢的人做此等亲密之事,第三,婚嫁自然应当三书六聘,明媒正娶,岂能草草了事?”
花萧山突然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笑话。
“你比那些蠢女人还要蠢!除了王公贵族,官宦之家,讲究门当户对,门第之见,谁还会把这些繁文缛节放在心上?”
说完又道:“不过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从前也有一个蠢女人也是这番说辞,你猜怎么着,最后她还不是乖乖的跟了我,愿意为了我去做任何事?包括去死!”
小羽心惊道:“既如此,那位女子也是瞎了眼,竟不识得你的糟心烂肺,枉费了她的真心!”
花萧山冷砺的掐住了小羽的脖子,将她摁在榻上:“你有什么资格敢置喙她,在我眼中,即便是个玩物,也不是你能随意品评的,你倒不如现在想想我脑子里在想什么,你又如何过了今天这关?”
小羽被压的喘不过气,呜咽声声,似被卡了喉咙,呼吸不畅。
她拿嘴去咬花萧山的手指,可力气太小够不着,最后,下意识的从脑袋上拔下一只银簮,直插花萧山的胸口。
噗呲一声,不知是没料到还是故意放任,小羽的簪子竟真的插到了花萧山的身上。
鲜血顿时如注,花萧山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望着小羽,他愤怒的推搡着将小羽逼至床角,一副被惹怒了,就要肆意惩罚罪魁祸首的样子。
可他的唇还未逼近,就见外面有人禀报:“公子,侯爷说找您有要事,不得拖延!”
花萧山拔出簪子,抹了一把胸口的血,起身披了衣服出门,临走,他朝守卫道:“看好她,别让她跑了!”
风把花萧山的声音吹散,小羽终于挣脱被绑的酸痛的手腕,心里无比想念大扬。
也不知哥哥有没有寻她,又去哪里寻她。
花萧山到了书房,将外衫拢好,隐藏起被恶女刺伤的血迹,这才稳步踏入门内。
屋里,老侯爷花朗鹤正对着案上的情报忧愁。
见到被养的风流又不务正业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收起你那些歪门邪道,好生看看这些!”
说罢,把案上的情报扔到了花萧山的身上。
花萧山无所谓的揉了揉被砸到的额头,弯腰将那情报折子捡了起来,随意看了几行字后,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不就是裴家那个疯子无差别攻击,拔了您在大渝的钉子嘛,怎么,这才哪到哪,您就沉不住气了?”
花郎鹤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我们埋了多年的钉子,他说拔就拔,而且如此精准,你就不担心,万一最后一颗也被拔了,我们多年的运筹帷幄,就此功亏一篑?”
花萧山讥笑连连:“啊...让我想想,不知道从何年开始,大渝的铜矿十之有四都落到我们手里,就连他们那个狗皇帝也对此默认,如今我们国库充足,若实在等的心急…”
声音在此处微顿,他手中的折子被搓揉的成为一团废纸,道:“不如我们直接起兵,趁他病,要他命,拿下大渝,称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