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哥,勇哥中午不回来?嘉栩今早在锅里煮了开水,你直接舀就好了,这会凉了。”
唐鹤金鸡独立扶墙东张西望。
“他跟林有国爹谈论良种的事,入迷了,喊都喊不回来,我待会给他送饭,你不用操心了,吃饭了吗?”
“抄完题就吃,刚来两个婶子来送了点咸菜,就是住林有国对门的那家人。”
“我刚才遇见了,还打了招呼,你别蹦了,我来就行。”
年毅制止了唐鹤的“好动”,将咸菜分开后,两人就着剩下的咸菜配地瓜稀粥。
“有件事搁我心里很久了,是关于你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你,最近我看到了一些变化,希望不要给你造成负担。”
年毅突然叹了口气。
唐鹤诧异道:“毅哥,是什么事?”
“你困退的材料阿姨那边弄好了吗?”
唐鹤眼眶一下止不住红了,他低下头拨菜。
“我妈还没回信。”
“你再催催阿姨,这事不能再拖了。”
“我...”
唐鹤心底泛起苦涩,他写出好多封信,但一封都没收到。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唐鹤愣愣地看着他。
“你和那林新叶是怎么回事?我知道这很唐突,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往下问了。”
唐鹤脸一下红了。
“她真的欺负你了?”年毅皱眉。
“我…”唐鹤踌躇,更不止如何开口了。
“吃饭吧。”年毅理解他的犹豫。
唐鹤胡乱搅番薯粥。
“她说要和我处对象。”更疯狂的话不敢说了。
咳咳咳。
年毅呛着了,忙转头远离碗筷。
“我给你倒水。”唐鹤手忙脚乱拎起热水瓶。
“咳咳,没事了,我喝米汤。”
唐鹤担忧地看着年毅涨红的黑脸。
“你怎么想?”
“我,我想回城。”
“她对你越来越上心了,不过她的审美真是与众不同。”年毅支着下巴沉思。
这话把唐鹤臊个不好意思。
“毅哥,我跟她没啥关系。”
“你当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年毅严肃道。
“千真万确。”唐鹤连忙保证。
“那你困退的材料是卡在哪个流程了?我们想想办法。”
“我妈还没申请。”沉默何尝不是回绝。
唐鹤心底酸涩,密密麻麻。
“这都多久了?好几个月都有了。”
唐鹤头更低了,继续搅动着稀薄的米汤。
“毅哥,你怎么突然问起林排长来了?”
“你觉得她为人如何?”
“正直大方。”
唐鹤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违心。
“她之前巡逻很少往这里来的,我留意到她经常看你,准确的说法是审视。”
唐鹤惊讶抬头看他。
“这事我没和任何人说过,正直大方,你倒也没说错,我也正是因为她的大方警惕起来,本来我希望我猜错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唐鹤捂住了热热的脸。
“她那样特立独行的人,我们用不着理了解她,也理解不了,我讲这么多也是太过八卦了。”年毅轻嘲。
“没有关系,毅哥,你帮我很多,我很感激你。”
“我在这里快三年了,我给你说个故事吧,三年前,上坡村有个人拖媒婆来这里说亲,林家很高兴,那时候人们常常看到他们出双入对,很多人都觉得好事将近,可是后来很多人看到他们的争吵,真难想象林新叶那面瘫脸面目狰狞的样子,没有知道原因,有人说是她太好强了,有人说是没谈好礼金,总之,结果就是那人她不中意,最后见到那位青年的时候,有人说他在水里,也有人说他在洞里,这是说的最多两种说法了。”
这话要是真的,那这人真厉害,看着她眼睛也有勇气吵啊。
“水里,洞里是什么意思?”唐鹤小心翼翼发问。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村里有河,山上有洞。”’
唐鹤倒吸了一口气,结结巴巴道:“玉岚说她没杀过人的。”
“没人知道她杀没杀过人,但那个男人从此不见了,她说她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