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饭很好吃。”
弹幕风向渐渐变了。
十句里面只剩四句骂她的了,就连**也几乎看不到了。
而那十分之六的弹幕在咆哮——
谁会被你的话勾引到啊?!
去了被你吹唢呐送走吗?
不会开车能不能去?脚趾抠地拘谨.jpg
祝泗云不动声色的从弹幕收回视线,又悠悠补了一句——
“最重要的是,我们不会在路上撒车钉、搞车祸。”
弹幕又炸了。
今天直播间的观众,有九成是吃瓜来的。
都以为她扯开话题不会回应了,可她又突然提了一句,就像是刚下山,然后嗖的被抛到了山顶。这酸爽,不必言说。
“半夜吹唢呐吊孝诅咒人嘎不道德……那得看是谁,隔壁哪位不算人。”
“让隔壁老板开夜车轧车钉……心狠手辣,没同情心?咱俩聊不来,毕竟我真不会同情使阴招害我的人。”
“阿大半夜的扰民不道德……那确实,但我看大家看热闹挺来劲儿的,不然我也不能一夜爆火出道了。”
“水军走了很多啊,留下的都是想吃瓜的吧。”
祝泗云慢慢悠悠的说。
其实观看人数比刚才翻了两倍多,但弹幕不是清一色的谩骂了。
“这事儿吧,说来有点话长。”祝泗云起身,“稍等,我去偷一罐老板的酸奶喝。”
满屏的问号飞过。
祝泗云短暂离开,站在白墙前罚站似的瑶瑶三人进了屏幕,谁也没动,表情呆呆傻傻的。
完了个蛋。
他们不会失业吧!
他们原本以为祝泗云只是会写台本,没想到她会直播!
而且明显的比他们会控场,网友得跟着她的节奏来!
祝泗云拿着灌冰咖啡过来,瞅瞅这仨,眼神狐疑道:“扮演壁画呢?”
“……”
“壁画上的飞天仙女也不穿洛丽塔啊。”祝泗云喝了口咖啡又说。
“………………”
祝泗云本来是要拿酸奶的,但是看见冰箱上面那层摆着的咖啡,就想起了上午刚喝两口被迫脏了的那罐。
她坐回来,满屏的问号消失了,紧接着就催她赶紧讲。
“一句话说,就是终日打鹰啄了眼,然后很生气,然后报复,然后被找回来了。”
“什么是‘聊缩力’?”
“性缩力听过啊,隔壁老板就是。”
“我们老板?”
“我们老板跟他可不一样,他喜欢穿旧T恤,大裤衩,头发别说上发胶了,用他的话说,那跟胡了鼻涕有什么区别?”
“身材?自己来看啊。”
“哦,歪楼了。”
“言归正传,就是隔壁老板打劫我们的客人习惯了,前两天我帮客人搬行李,被他打劫去了他民宿。”
“没骗人,当时有同行的客人,但没有征求人家的同意,我也不好说。”
“嗯,他没见过我,因为刚来啊。”
“为什么当时没直接说?凭什么要直接说啊,我又不是圣女娘娘,别人恶心我,我还得咽下去!”
“是呢是呢,我不够善良,不像你家,莲花遍地开,满屋清香。”
“进去干什么了?看了看他们的房间啊。”
“房间怎么样,那当然没我们的好了,住过的都知道。但很多人始于颜值,发现不了我们蘑菇屋的内涵,没关系,订房电话在上面挂着,可以来看看。友情提醒,晚上十一点后,早上十点前,这个时间段前台不在,订房请换个时间,谢谢。”
“我都没拍他们的视频,乖乖巧巧被老板拎回来了。然后就是昨天下雨了,我们老板和工作人员出门采购,被车钉扎了车胎,困在了暴雨中,两个人扛着车轮儿,顶着暴雨,徒步半小时之久走回来的。”
瑶瑶/大洋/Mike:“?”
“恶劣天气,阴损行径,都占全了。好在是车没有滚沟里去,两个人除了因为淋雨而发烧到三十八度八以外,没有别的事。”
瑶瑶/大洋/Mike:“???”
啥时候的事,他们都断片儿了?
“我们工作人员善良啊,冻得嘴唇都白了,还庆幸当时车里没有客人,就他们自己遭罪点儿。”
“老板?老板祝愿世界和平。”
“我也祝世界和平,但隔壁除外。”
“没有替谁出头的意思,隔壁使阴招,其他人太磊落不会接招,但我会啊。我会吹的不只唢呐吊孝,百凤来朝也吹得很好,周边的客户如有需要,可拨打民宿电话,感谢。”
“事实是怎样的,隔壁老板的选择已经可以说明问题了。车是他开的,车钉也是他撒的,如果还有人借此来骂我不够宽宏大量,也别怨我骂你。”
“反正瓜就是这样的,吃完就散了吧。”
“每个地区都有那么几颗老鼠屎,少给我来地域黑那套,但我可以保证,你来‘春树下’,可以体验到宾至如归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