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和Mike面面相觑,觉得吃到了惊天大瓜,表情难掩吃惊的低声:“隔壁的?”
问着,那头儿山羊已经带着身边的倩丽朝店里走了进来。
“真巧,你们也在这儿吃呢。”山羊朝祝泗云打了声招呼。
祝泗云点点头,吹着一块刚从锅里捞出的肉,视线毫不避讳的在他和身边的女人脸上转悠了一圈儿,笑嘻嘻的说:“这桌子小,就不请你和嫂子一块儿了。”
山羊表情顿了下,点点头,往里面的空桌走。
路迟冬没再进来,靠在那棵歪脖子树看手机。
祝泗云吃饱放下筷子,出去喊他来结账。
路边风吹树叶响,那人视线遥遥晃来,像是在看她不要脸。
祝泗云又招手。
过了几秒,路迟冬抬脚走了过来,去前台结账。
祝泗云朝某桌热情挥手,“山羊哥,我们吃完了先走了,你跟嫂子慢慢儿吃,昂。”
店里并不安静,但祝泗云嗓音清脆,硬是给这喧闹撕开一道口子。食客们纷纷抬头,先看她一眼,又循着视线看向了山羊和同桌的女人。
“……”
一个镇子能有多大,东家西家的转脸儿都认识。山羊开着间民宿,更是迎来送往,三步一熟人。
那些惑然打量的视线,变得暧昧又心照不宣。有人没忍住,乐了两声。
而掀起风波的人,已经走了。
瘦猴儿神清气爽的发出嘲笑,“他要是能娶那女人,我脑袋都能拧下来当球踢!”
“你招惹他干嘛,闲得。”路迟冬唇角勾起,睨她一眼说。
祝泗云:“吃饱撑的。”
回去的路上,祝泗云又讹了路老板一个烤得流糖的烤红薯。这回,路迟冬连挣扎都没有,认命了似的结了账。
祝泗云掰开红薯吃了两口,剩下的就塞给了他,“别浪费。”
路迟冬瞥她一眼,“我凭什么吃你剩的?”
瘦猴儿扶着喝得有点多的大洋走在后面,耳朵尖的听见这句,立马说:“嗳!我不嫌,给我吃!”
祝泗云耸耸肩,笑得像狐狸。
路迟冬:“……”
红薯还是被嫌弃着进了肚子,走到家门口时,路迟冬塞完最后一口,连皮儿带塑料袋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不远处车灯明亮,几人齐齐停下了步子。
两分钟后,瑶瑶带着一男的走了过来。
“冬哥,你们怎么站这儿啊。”瑶瑶抿着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祝泗云也觉得哔了狗,尴尬得找不到头。
她也不知道他们站这儿干嘛,是为了告诉这俩人,他们刚在车里激吻都被看见了?
“这是?”瘦猴儿在后面问瑶瑶,眼睛却是看着她身边那男的。
“这是我男朋友,大伟。”瑶瑶连忙说,“冬哥,时间太晚了,他想在店里开间房,明天再回去,行不?”
路迟冬扫了眼,边往里面走边说:“别给我乱搞。”
“……”
几个人尴尬得在地上找自己的头。
入住是祝泗云办理的,开了间三楼的房,小情侣一起上去了。
“看我干嘛,又不是我故意想给他们安排同一层。”祝泗云无语道。
路迟冬没说话,把玻璃杯洗干净放回厨房,出来后回屋。经过前台时,啪嗒一声把手机放在了桌上。
“给我手机……”干嘛。
祝泗云一顿,改口问:“我的手机怎么在你那儿?”
“你给的。”
路迟冬说着抬脚就走,大步流星。
祝泗云忽然觉得有问题!
她摁亮屏幕,还没解锁,就看见了界面上的两条十几分钟前扣款短信。
“???”
“!!!”
祝泗云双手握拳,气吞山河:“路迟冬!!!你死了!!!”
干坏事的人大概没想到这么快暴露。
被喊得身形一顿,暗自骂了声‘艹’,拔腿就跑。
祝泗云咚咚咚就追了上去!
甬长的走廊上,声控灯在瞬间齐数亮起。
祝泗云朝前面那劲瘦的身形飞扑,手臂锁喉,“欠死了你!还敢花我的钱!”
路迟冬被背上的人压得脊背弯曲,胸膛闷出几声快意又得逞的笑。
很奇妙的感觉。手臂压着的喉结飞快滑动,像是游鱼的尾巴,也像是喉管的布丁。
“下来!”路迟冬拍了下锁他喉的手臂说。
“给我死!”祝泗云凶狠脸,整个人口香糖似的粘他背上。
路迟冬转了两下,没给人甩下来,倒是给自己勒得够呛,他讲道理:“活该。让你讹我。”
祝泗云掐他耳朵,“抠门儿鬼!瑶瑶失恋都会请吃蛋糕!你连一顿饭都要花我的钱!”
“我又没失恋。”
“但你失去了朋友!”
“……”
“谁说的?”路老板不承认。
祝泗云像是早知如此的冷笑,“承认吧,路老板。你就是精神洁癖。”
路迟冬咽了咽喉咙。
背上的人突然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怒喝:“还钱!”
“……”
半点儿心走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