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持和御幸的手掌错身交汇。
"不会放过的,你就等着看吧。"
御幸站上了打击区。
"打席来到四棒!青道的正捕手兼队长,稳步上升的打击率正是这位队长上任的宣言,四棒御幸同学,他会给青道带来新的得分吗!"
激情高昂的解说贯彻全场,看台上的观众欢呼起来,属于御幸的应援曲奏响,风向一气朝着青道涌去。
被得分,全场的期待飘向青道而去的小岛龙平得到喘息的机会,松了口气。他的脊背微微放松,首球就投出了犀利的内角球,被挤到的球棒没有发挥出应有的贡献,球疲软地滚穿二游间后被中外野捡起。
"啊——遗憾!连续安打没能穿过外野,不过成孔也迎来了满垒的劣势,接下来上场的是五棒白州同学,他会带来怎样的表现呢!"
青道板凳区,正在喝水的仓持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没用的家伙——白州!打出去!”
一垒上解护具的御幸尴尬的躲过了仓持要杀人的视线。
站在打击区的白州看准时间首球出手,平穿右外野的一球狠狠打到了本垒墙上,垒上三人起跑,小凑春市轻松绕过本垒再度拿下一分。
看到三垒跑者已经回到本垒,右外野手一顿,没用什么力气的回传给了中外野,转身向着原本的守备站位跑去。
时刻注意外野动向的荣纯稍放缓的脚步随即启动,刚踩上三垒垒包的小腿爆发加速,腰部下压向本垒猛冲。
"回传本垒!"
枡一把挥下面罩,站在本垒的位置大喊。
"真的假的!"
中外野抬手一记长传,化作闪光的白球眼看就要追上荣纯的速度,余光扫到,心中判断与本垒的距离,他果断选择滑垒。
意识到沢村要做什么,本来还在看情况判断是否要盗垒的御幸当下大喊:"不要滑垒!"
全神贯注于得分的荣纯没有搭理御幸的警告,下铲的脚探出擦着本垒而去,枡稳稳接住飞传的球回身准备触杀。
就知道你会这样的!
荣纯扭动腰部上身一躲,保持左手摸着本垒板,绕开了枡的手套。
"Safe——!"
裁判声音落地的一瞬,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开心的荣纯就听到球飞入手套的声音,紧接着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
"Out——!"
"怎么回事!没能及时截杀本垒攻击的枡同学依旧冷静传球二垒,远离垒包的御幸同学没来得及反应,成孔靠着捕手的出色防守成功拿下一个出局!"
被触杀出局,趴在垒包上的御幸苦笑。
对方捕手的动作,还真是快。
从本垒板站起来拍土的荣纯瘪嘴抱怨:"好逊!"
枡回头看向荣纯:"你的捕手因为担心你被我钻了空子,你因为我们的守备松懈钻了空子,棒球就是这种东西。"
"是吗?但我可比成孔的投手控球好,在我手上,不会有这样的可趁之机。"
荣纯挑挑眉扯出嚣张的笑:"绝不给对手利用坏球的机会。"
说完在裁判的催促下荣纯跑下场,半路和御幸碰上,他一巴掌派上对方的肩膀大喊大叫,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回到了青道的板凳区。
还没拿下三出局,场内再次集中在投手和打者的对决上。
"青道遗憾收入一个出局,不过登场的前园同学还会制造出安打吗——打出去了!成孔的投手小岛同学似乎因为连续失分控球再次出现失误,不过左外野稳稳接住,用可靠的守备缓解了投手丘的压力,一垒跑者无法移动!"
七棒上场的降谷没有太多的考虑,不论是外角还是内角,只要能打中,靠着他的力量可以拉穿。
在第三球的时候,降谷击中白球,可惜被游击手扑住传给一垒出局。
走下场的降谷眼睛不经意地移向自己的脚踝。
板凳区,御幸和荣纯还在争执刚才的滑垒。
"你是投手!不要让我说很多遍,滑垒、高难度扑救这些动作给我避免掉!"御幸拿着水杯皱起没有喋喋不休的说教。
"那怎么得分!不得分怎么赢!"荣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反驳。
投手又怎么了?!
投手又不是什么都不用干只用投球!
"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本来以为你今天说出体力分配的问题有点长进了,没想到还是笨蛋样!把你放在左外野,是想让你在关键时刻能上投手丘,守备及格,能处理几个危险球就足够,谁也不会因为你漏球怪你,不要受伤才是第一位!"
御幸头疼地戴上面罩,穿上捕手护具。
"沢村,这次我也同意御幸这家伙的观点,刚才的滑垒太危险了下次不要了。你们投手手腕、脚踝,从上到下都很重要,要是因为这点事导致你不能上投手丘就得不偿失了。"
仓持罕见地附和御幸。
被一左一右攻击的荣纯说不出更多反对的话,闷闷发出几声不服气的闷哼,跑到了左外野。
第二局开始,成孔的先攻,可惜面对今天状态异常好的降谷,没用多长时间就拿下了三个出局数,成孔的打者豪爽的挥棒没能成功击中降谷投出的球。
与刚才成孔岌岌可危的开局不同,青道显示了经历甲子园的队伍的余裕z
"在第一局一口气拿下三分的青道,二回表也没有给成孔学园任何进攻的机会!四棒长田同学纠缠了四球还是出局,三上三下!青道王牌投手降谷同学气如破竹——!"
但是,成孔的气势并没有因此颓废,依旧松弛。
等待转场的御幸的目光穿过球场,放到了成孔板凳区。对方捕手正在和投手说着什么,似乎没有把三分放在眼里,几个打者更是嘻嘻哈哈的打闹被捕手呵斥。
明明是他们领先了,御幸心里却惴惴不安。
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