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对自己的生命看得不重,谜团越来越多,关系越来越杂,她不知道该从哪着手替观也报仇寻冤。
到了山下的私宅淮河一直闷闷不乐,她打开承装观也遗物的箱子,睹物思人。
翻到几张有字的纸,淮河本不想看,但好奇心驱使她在上面多留了几眼,看了才知道这是观也生前写的相府账本的稿纸。
听雪换了一身新衣裳,转着圈乐吟吟地走进来,先前的衣服被熏得很臭,她穿上观也留下的便装,大小刚刚好,只是朴素了许多。
“我们去相府一趟。”淮河叠好稿纸放进衣中。
“怎么了?”听雪走过来。
“我要进相府查账。”淮河接着说,“相府账本在小姐及笄那年便交到了她手上,他们说小姐贪污,我想先从账本查起。”
淮河到了相府才知道账本如今在欲雪手中,观也欲雪关系较好,但不至于账本这种重要之物能给她一个侍卫看。
听雪以透明之身,把这欲雪院门,欲雪出门,她穿墙告知淮河才翻墙进来。
欲雪所住小院丫鬟不多,正门却是紧紧关上,淮河从窗户跳进去,尽量不打乱屋内陈设。听雪站在一边只能干看着,欲雪的院子背对着太阳,透不进光。
被翻动的书卷发出噪音,听雪一会进一会出,害怕欲雪返回。
书桌上有处木匣子上了锁,淮河怎么摆弄都打不开,门口的听雪见淮河要动刀,她双手拍拍空气止住淮河的动作。
“疯了是吗?弄坏它被江欲雪发现怎么办?”
“我打不开。”淮河拿小刀的手还悬在空中。
听雪靠近看清盒子的全貌,她得意地笑笑,撸起袖子指指窗外,“这盒子我在书上见过,还做过高仿呢!我能打开,拿出来。”
淮河听着听雪的话,把盒子拿到房后的太阳地,听雪把头发挽在背后,对淮河挑挑眉,“看好了。”
盒子左右两面的盖子被抽下,听雪将正面的九块图腾拼成杜鹃,按下杜鹃的头,顶上冒出圆柱形的小角,听雪晃着脑袋,右手捧在盒子下,向上一推,盒定盖子打开,听雪掏出里面的东西。
“一支珠钗?”听雪音量稍大。
淮河接过珠钗记起些什么,“这是小姐赠与二小姐的。”
听雪觉得白折腾一番,她看着淮河手中的珠钗发问:“江欲雪这么宝贝江观也的东西,我们跟她说明江观也的情况,想必她会出手帮忙。”
淮河没来得及思考,就隐隐听到小院里进了人,听雪快速复原盒子抱到淮河怀中。
一切复原,两人急急忙忙翻墙出去,淮河整好着装,绕了一圈重新扣响欲雪的院门。
丫鬟见是淮河没有犹豫的放她进屋,听雪则是贴着墙边站在阴影下进去。
刚进门淮河听见几声咳嗽,欲雪抿了口茶从椅子上站起,“可是将那块吊坠交于花小姐了?”
淮河低头行礼,“花小姐不见踪迹。”她偷偷观察欲雪的神情,怕对方责怪。
“无妨。”欲雪摸摸淮河手背安慰,“不急。”
“属下前来是想请二小姐帮我一个忙。”淮河抱拳弯腰。
“快快起来,若是能帮,我定义不容辞。”欲雪扶起淮河。
“属下想查阅府内的账本,查清小姐贪污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