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鲤度过了和九方无那满城跑找好吃的一天,吃到晚上双鲤只能加练几回剑来消食。
后一天,双鲤和九方无那迎来了两个非常熟悉的人。
看见玉溪和鱼敏疾熟悉的面容出现在旬县时,九方无那很是惊喜,当即蹦跳着上去打招呼。
双鲤落后一步,心中却没有多大的意外。自竹熊谷分别后她总感觉这两人不久后还会出现。
这不,才两天就出现了。
双鲤和两人也打了招呼,然后看向恭谨地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医馆,恍然道:“鱼庄主是来看自家生意的?”
鱼敏疾点头,解释道:“每年都要来看一回,这几天玉溪还会在这里坐馆看病,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过来玩。”
双鲤微笑着点头,自然地感叹道:“真巧啊。”
鱼敏疾疑惑:“巧什么?”
双鲤撇了一眼玉溪波澜不惊的神色,说道:“甘嵩和赖樟死了。”
鱼敏疾顿时瞪大了眼,压低声音惊呼道:“是那围杀李娘子的最后两人?”
双鲤点头。
鱼敏疾惊讶之后慎重起来,思索一番后猜测道:“难不成……”
话音顿住。
九方无那最烦他故弄玄虚的样子,等不及了猛地一脚跺在他的脚背上。
鱼敏疾心思在别处,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踩个正着,这结实的一脚疼得他差点跳起来。
他一边忍不住“嘶嘶”,一边拿怒目圆睁的样子看着九方无那。
九方无那冷笑一声:“叫你说话说半截等着人来猜。”
鱼敏疾气恼地“嘿”一声,硬气道:“我还就不告诉你了。”
说罢,他招呼着双鲤进医馆。
双鲤摇头,表示要跟九方无那站在一边。
九方无那瞬间扬起头来,半垂眼皮从高处神气地撇了鱼敏疾一眼。
鱼敏疾登时气得不行,呼喊道:“玉溪我们走。”
他走出去两步发现玉溪没跟上,立即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玉溪轻咳一声,道:“我是觉得,把两位朋友拒之门外的行为不太好。”
“噗嗤。”有人笑了。
鱼敏疾诧异地看过去,是一直在一旁看着的中年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他及时收敛了神情,还是被鱼敏疾抓了个正着。
鱼敏疾绷着脸进了医馆。
中年男子姓廖,也是医馆的大夫。鱼敏疾不在他就代为招呼主人的朋友,尤其对同为大夫还医术高明的玉溪很是亲切。
几人在廖大夫的陪同下在医馆里转了一圈,到处理药材店后院时,鱼敏疾看上去已经不气了,坐在院子树下的石桌前喝茶。
等几人都坐下后,鱼敏疾非常自然的接着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李娘子的亲朋好友在为李娘子报仇啊?”
双鲤一愣。她倒是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可能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师娘没有死,自然不会朝这方面想。
“不对啊,甘嵩的死不像是寻仇。”九方无那道。
想起鱼敏疾和玉溪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九方无那简单地描述一番,最后下定论道:“这明显是杀人灭口!”
“看来确实和剑圣有关。”玉溪道。
“和剑圣有关的那不就是金匮?”鱼敏疾接口说。
九方无那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眼里的剑圣只有金匮?万一是别的恩怨情仇呢?比如……他的名声,他习的功法,他的感情纠葛?”
鱼敏疾对她翻了个白眼,不过没有出声反驳。
玉溪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思索一番后说道:“当时在郑家的人中有两个人的嫌疑不能排除。”
他顿了顿,像是有些迟疑。随后接着说道:“元馆长、叶掌门。”
“元馆长当时带着长风馆的人去益州找丢魂香的线索,叶掌门虽然中间消失了一天,但一天从仁远到旬县跑个来回,时间上有些紧张吧。”鱼敏疾分析着。
“元馆长去益州的路上会从旬县周边的村子路过,中间找个理由从队伍中离开一会儿不是难事。叶掌门轻功不错,尽全力的话来得及跑个来回。”
针对鱼敏疾的分析玉溪一一反驳,然后加了一句:“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测。”
他说完便低下头喝茶,没注意到双鲤一双眼睛盯着他,目光变得十分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