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嘛!”秦栩声音也是颤抖的,“实在不行你就叫人好了,命比脸面大。”
“小羽,乖,我不报复你,你相信我一次。”孟乔说着双手伸了出来,按在秦栩的肩上,然后逐渐到了后背,将秦栩给抱住。
秦栩太累了,一泄气就撑不住了,像跑五千米,行程刚过半,突然停下来了,就再也跑不动了。
两人没有分开,孟乔一手抱着背一手托着屁股把秦栩给送到了卧室的床上,秦栩倒下后就再没力气动了,一双充满侵略的眼睛也迅速的失神。
前所未有的乖。
也是从未体验的成就感,以及惊心动魄的美。
大概连秦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那娇媚的,细细的,低低的,破碎的鸣音,是有多么的勾魂。
四周万籁俱寂,只有他俩发出的声音渐渐融合在了一起。
秦栩闭上眼睛就陷入了沉睡,孟乔一支烟只抽了两口,掐灭后关了灯从背后抱起了秦栩。
明明已经沉睡的人本能的翻了个身,缩在怀里不动了。
早上的鸟鸣按时响起,孟乔冲了澡出来,将闹钟给关了:“太困了就接着睡,今天不去学校了。”
秦栩骨碌一下就坐了起来,然后才迷瞪的睁开了一条眼缝:“去,怎么能不去上学。”
孟乔摸了摸秦栩的脑袋,低头给了他一个亲吻,清爽的香氛萦绕在鼻息,呼吸里还有昨晚的甜腻。
秦栩撇开脸不接情意绵绵的目光,急匆匆的也要去洗澡,结果脚刚落地,几乎还没怎么受力就失控的要栽倒。
体力不好的千万别尝试骑马。
腰酸腿胀胜过屁股疼。
秦栩认命的叹口气,念叨:“性剩至灾,割以永治。”
孟乔弯起嘴角笑了起来,把秦栩又给扶到床上躺着:“歇着吧,不差你这一天的勤奋。”
“可明日复明日啊,我的时间都被你浪费了。”秦栩咕哝,“你这个星期别回来了!”
“行,等新年我再回来。”孟乔捏捏秦栩的脸说,“新年这边会有宴会,这些天他们要准备,你别管他们忙什么。”
“哪个新年?元旦吗?”秦栩问,“那我会不会打扰他们?”
“安心住你的。”孟乔起身,“宴会跟你无关,你到时候待在房间里就好了,没人知道你,也没人认识你。”
秦栩在孟乔要走时抓住了他的手,两只手的手腕上都有明显的勒痕,他大概是用力挣脱的,真丝比不得尼龙绳。
秦栩的唇在红痕上蹭了蹭,形式一样的没有诚意,丢开手转头拱进了被窝。
“下次到我了。”孟乔说。
秦栩又往被窝里缩了缩。
说不去就不去了,真是心态好到爆炸,竟然也能睡得着,闭眼一觉就睡到了中午,还是被饿醒的。
踌躇满志的要奋发图强,不过一两个小时就被透支了,时间耗到晚上,吃了饭眼皮又沉重了。
还是在学校好一些,靠自觉没办法自觉。
等李云声的电话,他七点发了条“我很忙,你自学”的消息,就让秦栩彻底摆烂了,睡觉。
睡到早上闹钟响,不敢赖床了,起来洗漱,吃好早饭去学校。
四节文化课后冲向食堂,饭卡还是之前充的200块,被他吃了两个星期,还剩40多,别人吃一个鸡腿就够了,他是塞不住牙缝的,打底也要吃两个。
以前在初中部,中午经常跟云声一起吃,有鸡腿时他打两个,云声也打两个,云声只吃一个,给秦栩吃三个。
秦栩好像也一直都习以为常,吃的理所当然。
现在想起来了,就像小孩长大了会想起父母对他的好。虽然也知道,李云声会让着他的大部分原因是那饭卡是自己的。
当想美化一个东西的时候,就会自动的滤掉那些不好的一面,那么,为什么要美化李云声在心中的记忆呢?
Do爱这种事真是太要命了,无孔不入的,做着做着就钻到了心里。
晚上美术老师留了秦栩,觉得他还是可教的,多给他讲了些考试的技巧,又叫他交了一副作业,七点半才从学校出来。
因为没有确切时间,司机五点过来,等了两个多小时。
平时秦栩是不怎么跟司机说话的,今天有点不好意思,就把晚出来的原因跟司机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