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无俞打开那方匣子。
打开的一瞬间,林无俞愣了一瞬。
匣子里有两样东西,一个是木雕,另一个似乎是一个哨子。
林无俞率先看到的匣子里的木雕。
那是一只手执书笔的木雕小人偶,做工虽然没有匠人那么精致,但能看出是用了心的。
他打眼一看便知晓是谁做出来的。
“这是阿砚亲手做的吧?用了多久做出来的?”
裴砚道:“没多久。”
林无俞看出裴砚没有实话实说,但他也没有多问,只是道:
“这刻的是谁?总感觉有点眼熟。”
裴砚这个年纪能把一个木偶雕刻的有模有样,足以见得有点本事。
若是换成他,别说雕刻人偶了,一朵花他都雕刻不出来。
“是哥哥。”
冷不防的听到裴砚的生意,林无俞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裴砚的意思是,这木雕的形象是他。
“这雕刻的是我?怪不得感觉有点熟悉。”
林无俞将木雕拿在手中左看右看,心想这不就是以他本人为原型的手办吗。
还挺有意思的。
林无俞道:“阿砚有心了,我挺喜欢的,等回头我就将它摆在我的桌上。”
“不过,这个是……吊坠?”
林无俞看向匣子里的那只玉哨,哨身是白玉而制,尾端串了根绳子,像是一条哨子模样的吊坠。
裴砚将那只玉哨子从匣子里拿出来。
“算是一个吊坠,我帮哥哥带上吧。”
虽然没想明白裴砚为什么会说算是一只吊坠,但林无俞还是应了一声,然后微微低头任由裴砚为他戴上那只玉哨。
帮林无俞戴好玉哨后,裴砚静静的看了看,道了一句:“和哥哥很相配。”
林无俞挑了挑眉,倒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他了解裴砚,不管是不是真的相配,裴砚也只会说和他很相配。总之,在裴砚眼里,他那是哪哪儿都好。
林无俞拿起胸前的玉哨看了看,温润光滑。
具体看不出什么材质,只知道是玉质的。
“这个能吹响吗?”
裴砚点了点头:“能吹响。”
这只玉哨才是他真正要送给林无俞的生辰礼,那只木雕只是这次生辰礼中的一个添数。
裴砚知晓他的身份日后可能会惹出祸端来,所以他留了这只玉哨给林无俞用来防身用。
事实上以他的情况是没办法拥有暗卫这些的,像他们这些人重出生起就该配备专属的暗卫,但他不一样,他是个见不得光的人。
他没有专属的暗卫来保护自己,事实上以前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暗卫保护的人也重来不是他,他只是一个幌子。
一个为了保护他们真正被寄予厚望的人的挡箭牌。
如今他身边的这些暗卫是长公主给的,虽然那些人的主子不是他,但至少在他和长公主还处于同盟期间这些人是听命于他的。
这些人听长公主的命令只保护他,但有了信物就不一样了。
这只玉哨是调动那些暗卫的信物,他将这只玉哨给林无俞,便是将长公主给他的那些暗卫分了一部分用来保护林无俞了。
他之后要做的事情凶险万分,林无俞如今和他同处一处,免不得之后有些人将主意打在林无俞的身上。
如此也算是多了一份保障。
明知可能会引起怀疑,但裴砚还是叮嘱道:“若是遇到危险就吹响玉哨。”
这样在附近的其他暗卫也会听从号令,先去保护林无俞。
倒是林无俞听见裴砚的这句话,目光闪烁了一瞬。
他状似玩笑道:“怎么,你到时候还会冲出来救我啊。”
“嗯,我救你。”
林无俞笑了笑,看上去并没有将裴砚说的这些话放在心上。
但实际上,林无俞的心里倒是有些讶异。
他有些没想到裴砚会怎样说,什么遇到危险裴砚冲出来救他,这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裴砚一个小孩能有多大的能耐来救他。
那么只能是跟在裴砚身边的人来救他了。
至于跟在裴砚身边的会是什么人,林无俞脑海中的第一个猜想就是暗卫。
除此之外他竟也想不到旁的人选了。
若说是裴砚寻来的武师,这种倒也不必藏于暗处。
所以这种情况下,他能想到的也只有暗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