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没有想过走。只是奇怪的是,每每走到城门口,眼前就会浮现出奇异的异象,像是被催眠一般让我们根本走不出去。现如今,大家不过是在强撑罢了,我们靠着自己算是难得出去了,只有靠仙子仙君你们了。”
老人说完这句话,又要跪下。
他这一动,带着一屋子老幼又都要跪下来。
虞欢慌忙想躲,却被阿氓铁钳般的手按定原地,结结实实受了满屋子人的跪拜。她僵着身子,只觉得那礼重如千钧。阿氓却淡然开口:“老人家别着急,等我和师妹回去商量一下对策。”
嗯嗯嗯,对对对,虞欢欢听到阿氓这么说,点头如捣蒜。
反正都是阿氓说的,到时候不行了就拆伙,有问题找阿氓就行。
两人就这么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客栈,说是两人,阿氓的步伐可比虞欢欢轻快多了。
一路上见到商贩,还不忘要一壶青梅清酒顺几笼蒸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游玩的。
回到房间,不出所料,阿氓又提着这一大堆吃的走到虞欢欢的厢房里,虞欢欢已经见怪不怪,径直躺在床榻上,先是盯着横梁有一会,猛地翻身坐起,目光如炬:“阿氓!那老头不对劲!”
阿氓听到她这么问,来了兴致,仰头饮尽打的青梅酒,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开口,“怎么说?”
“你听那老人的描述,这陈雅婷和老掌门来这思南城,听起来也有几十年了,而他居然能记得那么清楚,特别是在他说到原来老城主之女的死的时候,字字呕血历历在目!”
阿氓停下手中进食的动作,眼底迅速划过光彩,眼神钉在了虞欢欢身上,问道“然后呢?”
“然后这就是古怪的地方啊!”虞欢欢也做起了身,双脚胡乱穿起被蹬飞的鞋子走到阿氓旁边坐下,嘴里也絮絮念着:
“凡人不像我们修仙者,年龄流逝比我们快那么多!他却能够将这些事情记得那么深,只有一种可能——他目睹城主之女被杀的时候还正值年幼!甚至...他与旧城主一家,必有极深牵连!”
她说得口干舌燥,见桌子上的杯子里有澄黄的溶液还以为是茶,端起就一饮而尽。没想到却是阿氓倒出的酒。
“哎——”阿氓来不及阻拦,抬手想夺过酒杯的时候虞欢欢已经一饮而尽。酒过嗓子,没有在糜香楼特调过后稀释的辛辣,虞欢欢辣的直捂嗓子,泪眼婆娑的望着阿氓。
这死阿氓,难不成想毒哑她不成。
“喝口水润润吧。”被迫接下这青天白日的大黑锅,阿氓也只好倒水丢到虞欢欢手里,没再说什么。
虞欢欢忙接过水喝下,见恢复了一点又接着说:“至于这陈雅婷,八成跟贪兽也有关系。那蓝色腹膜看着就不对劲。”
她拖着自己的太阳穴,接着说道:“他们凡人看不出来腹膜,难不成就不会有修仙人士路过?白日这腹膜又不存在,这个城也不是闯不进来。你之前也同我说过,这贪兽只有吸食修士的功德录才会功力大涨。”
“你瞧这陈雅婷这手段这灵力!能靠自己修炼得到吗,所以说在我们之前,肯定已经有修士也听过老头讲述过这些事,那你说他们——”
虞欢欢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两的目光不由齐刷刷往门外看去,虞欢欢清清嗓子,开口问道:“什么事啊。”
门外传来了昨日跟着他们一路回来的侍从的声音
“欢欢小姐,我们城主今晚在红楼设了宴,特地派我来通知您和阿氓少爷前往呢。”
眼神在空中默契的交汇,不过一瞬,虞欢欢很快的移开目光,“知道了。”她冲门外喊道。
再望向阿氓的眼神里,多了自己也描绘不出的意味,用口型对着阿氓轻声说道
瞧,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