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习武,接近我只是为了通过我得到内情。”
“......”
“你...从始至...至终都在利用我。”
直到这一句,陆亓才终于开口,带点苦涩:“没有。”
向定阳盯着陆亓,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可对方眼中只有一片静。
陆亓平静的对视,心中毫无波澜。
向定阳忍着疼,长吐出一口气:“......你还会利用......我吗。”
向定阳紧追不放。
“会。”
“......”
心脏上的酸胀感几乎麻痹了全身,刺激到了神经。向定阳一下子就忘了反应。
陆亓他说还会利用自己。
这念头深深烙印在心底,又麻又痛。向定阳缓过来认真看着陆亓,道:“你当真要这样?”
陆亓沉默片刻,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来。到头来只能看着这位小侯爷狼狈离开,拳头握紧了心里七上八下,道不出滋味。
皇室竞争本就残酷,为了区区名分亲兄弟间互相残杀。
要怪只能怪向定阳遇到的是他,怪他将向定阳当作一把利刃。
起初陆亓教向定阳习武带了私心,也棋局的开彩。将向定阳培养成刀剑,借他的痴傻反咬一口,这局就成了。
..........
二皇子随向夫人的意,领着向定阳在皇宫内转了几圈。
向定阳跟在陆北铮身后,两人在园子里漫步。
陆北铮突然停下来,扯住向定阳,语气深沉:“阿阳,你离陆亓远点,他不是……”
向定阳打断,“我知道。我只是不信。”
陆北铮静了下来,脑中浮现出他看到的画面。他万万没有想到向定阳竟然与陆亓有交集。
说皇室内斗手段阴狠,那么杀来杀去就会发现陆亓才是幕后黑手,陆亓借着亲兄弟的手去让他们互相残杀,最后再出来收头。
向定阳将小石子踢开,继续道:“我不信他当真会杀我。”
陆北铮拧着眉:“阿阳,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这就是事实。他没有那么简单。”
一片落叶飘下,向定阳接住叶片,指腹捻着。
是,这就是事实,就连陆亓都承认他在利用自己了。是自己太固执。想到这向定阳捏紧了手中的叶子,手指轻轻颤抖着,那片叶子也微微弯曲。
“可那又能怎样呢,我就是记吃不记打。”
也许是气得发抖,向定阳闭了闭眼不再去想关于陆亓的事。
向定阳转念一想,转头看着陆北铮,脑袋微微歪着:“那你呢?会不会也利用我?”
陆北铮笑而不语,伸手想揉向定阳头发却被躲开了,向定阳一脸警惕,“你要是敢对我下手,我——”
“终将不原谅你?”陆北铮接话,又说:“你从小时候开始玩,玩到现在十七不腻吗。”
“你能懂什么啊?”向定阳定了定神,直亓腰板来,“谁不想保留那纯粹的童心呢?”
……
告别时,陆北铮在身后目光深沉地看着向定阳离去的身影,直至看不见。
日落过得很快,天色暗了下来。
向定阳摸到陆亓寝宫,头探进窗,看着陆亓写着书纸。
“你来干什么。”陆亓挂好毛笔,冷冷看着已经趴在窗沿驻留了十多分钟的向定阳。
向定阳亮着眸子,将手中那袋东西提起来,道:“我想吃馄饨。”
“去御膳房让人做。”
“不好吃,我只想吃你做的。”
陆亓靠在椅背,神情懒散:“你让堂堂三皇子去给你包馄饨?倒也不怕我在里面下毒下泻药。”
“我饿。”
陆亓沉默片刻,皱着眉。一脸嫌弃的接过那袋东西,另一只手拽着向定阳往御膳房走。
向定阳颠簸了几下,又笑嘻嘻地跟上。
陆亓包着馄饨,睨了一眼向定阳:“你倒是看得起劲。”
见向定阳又笑,陆亓心里起了恶趣味:“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这里偷腥。”
“唉,你怎么说话的呢。”向定阳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