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雷拉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样子,在她的视线中闭上眼,任由陈结愿动作。
陈结愿大脑嗡地炸开,等等的脸从她灵魂深处涌现出来,走马灯似的一幕一幕放映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直到和坎特雷拉的脸完全重叠。
太闷了。
她需要氧气。
坎特雷拉忽然浑身僵直,冰凉的触感撞在嘴唇上,不由睁开眼——陈结愿闭着漂亮的眼睛,细长的睫毛犹如蝴蝶振翅,在坎特雷拉心里引发一场雪崩。
陈结愿呼吸逐渐急促,不够,完全不够。
她突然发狠,咬住坎特雷拉的下唇,力道之大就好像要把那块软肉撕咬下来吞吃入腹,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性,步步紧逼将坎特雷拉逼到无路可退,后背与墙没有分毫间隙。陈结愿身上扎了许多的玻璃碎片,此刻却都无暇顾及 ,贪婪地掠夺坎特雷拉口中的氧气。
她含糊不清地喃喃道:“你能不能把等等还给我?”
坎特雷拉艰难地将眼睛聚焦,不敢看陈结愿的表情。
他想,如果你陈结愿希望,他现在立刻就能挖出自己的双眼,永远在她身边当那个“等等”。
可陈结愿又怎么可能会接受呢,她比谁都清楚,她要的那个人,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
陈结愿终于放开他,短短喘息了一会儿,垂头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后,俨然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唯有唇瓣上残留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的荒唐作为。
“今晚你就离开吧。”她冷声道,语气里已经听不出什么情绪。
坎特雷拉还没反应过来。
陈结愿接着说:“下次再见面,我们就是……不,我们还是敌人。”
……
是夜,警报声响彻研究所的每一个角落。
武装人员着急忙慌地赶到时,只见到陈结愿独自背对着他们,站在大门前,听到响动回过头来和他们说不用追了。
“我已经掌握了鲽族的要害,他们一个都跑不掉的。”
“专心准备武器,把所有能用的都拿出来,这次一定要一网打尽。”
橘来插一些作话:
不知道有没有人从这本文的开头看到这里的,如果有的话我想和你说句对不起。作话放在这里是为了让字数好看一些,因为这本免费且我的水平根本收不了费这章我也实在写不下去了所以就放在了这里,拿朵小红花。
大概下章,或者下下章这篇文就会完结。说实话,这篇文并不是我擅长的,并不是说我擅长的就一定能写好,只是这篇写得我格外痛苦。这篇文的基础设定是我小学时想到的,我对它有很深的感情,也有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让我在一笔未动的情况下居然认为自己可以讲好这个故事。
一开始事情还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写了前几章,申签,通过了我还很惊喜,完全没有意识到之后等待我的是怎么样的地狱。因为第一次写长篇(之前写的都是一些几千字一两万字的随笔啊同人文啊之类的,这篇对我来说已经算长了T T),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拿着几百字的大纲哞地一声就开始写,不顾读者死活也没对自己好到哪去,每次章纲都是写这章之前现编,越编越吃力,终于到现在连一章的3k字都憋不出来了。
这篇文的格局被我拉的太高,超出了我这个从小到大只会对着两个角色写情情爱爱之人的能力范围,我虽然有心想要把这篇文写到自己看着顺心的水平,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也想过要不干脆锁文,毕竟我向来是一个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睡觉的人,去年刚刚上大学的时候太忙,自己的专业本来就课多,我精力还极其低下,卡文也卡得天昏地暗,我想着休整一段时间,结果高估自己了一跑就是一年多。可我还是不想抛弃这篇文,它对我来讲意义太特殊了,我绞尽脑汁也想给这篇文一个结局。
于是最近,我硬着头皮回来写,卡得那叫一个山崩地裂。
我这几天一直在复盘,搜寻各种写作教程书,也了解到了自己从这篇文开始的写文方法就注定了我写不长,但现在要来改的话一切都太晚了,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又半途崩溃跑路,唯一的解法就只有写,写到我无话可说,哪怕多狼狈也要写到结局。
虽然写的一片狼藉,但这篇文大致的走向就是这样的,我想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它在我的想象中很美好,爱恨交织宿命相连,是我从一开始就盲目自信导致了现在它和我预想当中的相差甚远。
话虽如此,我也不打算放弃写作,这是我从小到大的爱好,我一直都期盼着有朝一日能把我家孩子的故事写成一本完整的书,而现在我也确实快做到了,先别管写成什么样】
希望看到这里的大家,不要因为这篇文章生气,好吧其实生气是正常的,如果有人在看我甚至希望能在评论里骂我几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下本文会吸取这次的教训,比如再也不就写几百字大纲然后开始瞎编之类的……不断精进自己,然后等到某天,我认为自己可以给陈结愿和坎特雷拉一个更好的交代之后,重写这篇文章。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非常抱歉辜负了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