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滑了。”毫无辩解力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瞧瞧,这是虫能说的话,要不是自己的身份压着,怕不是还得说声谢谢。
“这样啊。”加布斯看着那快埋进地里的脑袋,恶从胆边生,他一把拉起还坐在沙发里的小雄虫。是的,直到现在,他还很好脾气的站着,而那个娇横的雄虫坐到现在!
秦歌惊的抬起头,手脚无措的被拉了起来,看着自己的位置被虫抢走,撇起嘴,眼眶瞬间泛红。
啧,要是被不知情的虫看到,还以为他加布斯又仗着身份欺负小可怜了。
加布斯坐上暖和的沙发,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心里默然了一瞬,但又高兴了起来,让你打我脸,窝没了吧哈哈。
加布斯还没有忘记自己来这的目的,身为体恤下属的上司,他得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守雄德的红杏。
秦歌站着身前,试图用眼神让加布斯感到羞愧,多大的年纪了,还和小辈抢座位,还坐在他好不容易捂热的地方,多么令虫发指的行为。
然而,很快,秦歌就不这么认为了,因为有的虫真的可以更无耻。
“过来,”加布斯一把拉过小雄虫,小雄虫一个咧呛跌进怀里,传出一声惊呼,“安静。”
脾气上来的小雄虫又瞪了过来,不安分的挣扎起来。
吃一堑还不长一智,加布斯眯了眯眼,声音冷淡的说道:“打了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怀里的身子瞬间僵硬。
“是被我惩罚还是被外面的虫惩罚,你好好想想。”加布斯拍了拍贴在大腿边的屁股,靠在沙发上,闻着鼻尖的香气。
秦歌浑身僵硬起来,被加布斯拍打的地方,传来阵阵热意,羞耻感瞬间布满全身。他很想给这个流氓虫一拳头,但他一出手,对方就会察觉到,之后肯定会遭到更严重的惩罚。算了,不就是被打一巴掌吗?眼一睁一闭就过去了。秦歌咬咬牙,手指轻轻的拉住对方的衣扣,“陛下,我怕疼,你可不可以轻点?”
看着恨不得又要扇自己的小雄虫装出这副可怜的样子,加布斯承认权力真的很有用。
“当然,我可是最心疼小歌的了。”
过于虚伪的笑容和声调让秦歌觉得手又痒了。
见逗得差不多了,加布斯收起笑脸,金色的眼眸直视对方,他拍了拍大腿,语气随意的就像在对待自己的孩子,“趴上来。”
秦歌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虫,又看了看位置。
“不乖的孩子是要被打屁股的,你的雄父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雄父才不会打我!”秦歌理直气壮的反驳,在家里他可是老大,谁敢打他!
“那现在有了。”加布斯很平静的说道,就好像眼前的小雄子就是他的。
“我才不!”秦歌转身就要跑。
“看样子我需要让外面的虫帮帮你。”
秦歌瞬间止步,帮什么,压着他,看着他被打吗?他转过身,眼眶更红了,“可不可以换一个。”
加布斯没有回答,晃了晃手里的光脑,那是他刚刚从秦歌身上摸的,含笑说道:“可以,那就问问我们的里诺少将要怎么惩罚他这个不乖的雄主吧。”说完,他打开光脑,找到联系方式,手指快要按上时,被小雄虫一把夺了过去。
“我又没说不同意,打就打,我才不怕。”秦歌把光脑扔的远远的,英勇赴死般的走了过去,没关系,以前又不是没被人打过(观摩身体被打),现在这里只有一个人,不,虫知道,还好,他提前把左护法支走了。
他趴了上去,脚上使力,秉持着我不好受你也不能好受的心理,把全身的力气压到坏虫身上。
加布斯看着像在他腿上划船似的秦歌,只觉得格外幼稚好笑,他拍了拍挺起的臀部,笑出了声。
“你打了,结束了。”秦歌说完就要起身,却被腰上的手按得使不上力。
“忘记告诉你了,我说结束才可以结束。”上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秦歌耳边徘徊。
“你耍赖!”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秦歌感觉裤子在被扯动,他瞬间惊慌了起来,双脚开始用力蹬,精神力开始外散。
“干什么?当然是惩罚你了。”感受到手下的挣扎,加布斯眯了眯眼,将精神力缠到手上,压制住了乱蹦的小鱼,“不脱裤子的打屁屁不算打哦。”
语气温柔的说出这样恶毒的话。秦歌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错了错了,不该这样的,他看过自己的身体被打,根本不会脱的,不要,他用力的挣扎,但对方的精神力布满了他全身,自己的精神力被压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气的用手使劲掐对方的大腿,但对方就像个木头似的没反应,他不气馁,还想咬上一口,就被一阵疼痛和凉意打断了动作。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