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沉寂之后,潘钰拍了拍她,说:“你果然不能早恋,太降智了。”
徐双不想说话了,她突然觉得这么胡说八道一通之后,她也不想哭也不难过了。
去他爹的李洄,去他大爷的李洄。
她不想管了,爱怎样怎样吧。
徐双稀里糊涂地回了家,徐照有点惊讶,“李洄没和你一块吗?”
够了。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她们不是连体婴。
徐双无力地点头,她火速换鞋放下书包滚回房间,不让徐照有机会追问她。
徐双躺倒在床上,她有点累,但是床太舒服了,她翻滚了两圈,把脸埋到床单,床单是柔软的,带着晒过太阳的烤螨虫味,她有点难过,她讨厌这样,她讨厌她不受控的情绪。
闭着眼睛,眼泪把打湿一小块地方了徐双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的流眼泪,没有那些让她难过的、生气的、害怕的,统统都没有,她只是在哭着。
她似乎感觉到有人戳了戳她的肩膀,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刚刚居然睡着了,以这个神奇的姿势,但是她不想管了,还想继续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趴着睡下去。
而那个没有眼力见的人又戳了戳她的肩膀,好烦,徐双掀开眼睛,一只手胡乱飞舞着,她嚷嚷着:“妈妈我要睡觉!不饿不吃饭!”
那人把她挥舞的手握住,他的手很粗糙,抓得她的手腕有点痛,触感和徐照的完全不一样。
徐双这才挣脱被禁锢的手翻过身,是李洄。
他站在她床边。
徐双非常不爽,非常。
她喊道:“你怎么随便进我房间!你私闯民宅你道德败坏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李洄坐了下来,把她被泪水粘在脸上的发丝归到耳后。
他说:“你门是开着的。”
“所以?”徐双瞪着他,一巴掌把他的手打下去,“超市的门还是开着的呢,你怎么不进去抢?”
“我又没拿你房间的东西,”李洄辩解,“而且……”
“而且什么?”徐双依旧瞪着他。
“而且你那个样子,我总得看看你还活着没有吧。”
徐双闭上眼,深吸口气,露出微笑:“活着,看好了吗?”
“没有。”李洄说,“你现在像个小花猫。”
徐双不想思考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她直接问:“你过来干什么?”
“观看你用新型睡姿睡觉。”李洄说。
“滚。”徐双说。
“暂时滚不了,徐阿姨邀请我吃晚饭。”李洄说。
叛徒!
徐照是一个叛徒,她明明看出来她一定是和李洄吵架了,居然还邀请李洄留下来吃饭!
不过,徐双很快就知道原因了,原来这顿晚饭是由李洄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