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垚将衣服还给那位不知名的学生,随即如同一只身姿灵活地蝴蝶,轻盈地飞到严阔肩头栖息。
“你忙完了?”夏垚仰面问道,白净的小脸上残余着红扑扑的喜悦。
严阔心头陡然软下去一块:“嗯。”
“我平常不在的时候,你无聊吗?”
夏垚:“不无聊啊,我经常出去玩。”手头有钱,怎么可能无聊。
“那就好,我们中午去外面吃吧,我听那个女学生说附近有一家非常好吃的老馆子,藏在巷子里,比大酒楼还好吃。”
女学生口才极佳,即便是夏垚这种吃惯了好东西的人,也被他说得口齿生津,满脑子
严阔想得更多一些:“可以把老板请到家里来做。”外面再好也不如家里方便放松,钱给够,没什么不可以的。
夏垚想想也是,便跟着严阔直接回家了。
早上离开时,堆在床上的东西依旧堆在床上。
严阔:“怎么不收起来,让下人看见了可怎么办。”
“我吩咐了他们别进房间。”夏垚满脸无所谓,脚尖一勾,带上了门。
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夏垚的脸上因兴奋而残留的薄红此时全然化作一团散着热气的暧昧,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占据严阔的全部视野。
严阔心跳逐渐剧烈,伴随着浓烈的感情,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
他徒劳地喘息了一下,视线越过夏垚的肩膀落在地面方形的光影上,紧紧抓着夏垚的胳膊:“待会儿还要吃饭。”
“晚上再吃也一样,怎么,二公子修为如此高深,应该不会因为缺了一顿饭就饿死吧?”夏垚指尖顺着严阔锁骨的轮廓滑动,“还是说,你嫌弃我。”
“阿垚,现在是白天。”
“我就爱白日宣淫,你跟我在一起,以后这样的日子多了。”严阔脸上还是有些抗拒,夏垚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脸颊,“不想?那就晚上卖点力。”
“……我尽量。”
夏垚勉强满意:“这才听话。我愿意给你时间,但你也不能一直让我主动,听见了没。”
“嗯。”严阔眼睫低垂,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夏垚,看起来在十分专注地听训,将夏垚说的每个字都记到了心里。
夏垚利落地解开腰带,把外衣往架子上一丢,身上只留下一件轻薄的白色亵衣,大大方方地床上一趴。
软翘的两瓣毫不遮掩地出现在严阔的视野中,顶上泛着粉,鲜嫩至极。
他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夏垚递给他一个玉质的柱状物,满怀期待地趴在软软的枕头上:“这个最简单了,你先用手给我弄一下,然后再用这个。”说罢,还十分善解人意地把腿分开了点。
“……”严阔没有说话,但夏垚能感觉到。
“!!”似乎是碰到了某个地方,夏垚猛然挣动了一下,身子也绷得紧紧的。
严阔似乎明白了什么,往那地方连按了好几下,夏垚很快便维持不住趴姿,两条腿白鱼儿似的乱踢,口中也止不住地喘息,软绵的腿肉紧紧挤压着严阔的手掌,令他动弹不得。
夏垚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刚刚缓过劲儿就顶着满脸春情转过头埋怨:“你怎么那么用力!我还没准备好。”
“可你很舒服。”说着严阔便又按了一下,夏垚毫无防备,一阵宛如过电的快感过后身子一僵,眼神发愣。
严阔坐在原地,眼神晦暗地扫视了眼溅到手背的东西。
“你!这是意外!”还没开始就已结束,夏垚顿时恼羞成怒地大喊,毫无愧疚之心地推卸责任,“谁让你那么突然来一下的。”
严阔丝毫没有要反驳的意思,极为顺从的应了句:“嗯。”
这不禁让夏垚生出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恶狠狠地说:“你趴下,让我来。”
他倒要看看严阔能坚持多久。
严阔坐在原地纹丝不动,夏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自从两人在一起,他还从来没有拒绝过夏垚什么,忍不住伸手扒拉严阔:“快趴下,我都让你弄了。”
说实话,严阔从来没想过自己在下面的场景,从前夏垚还和夏南晞在一起的时候,夏南晞那样强势,一看就不可能屈居旁人身下。
是以,严阔在一直默认夏垚是在下面的那个今天他突然来这么一下,严阔一时嗨阵接受不了。
仔细想想,夏垚之前的态度也隐隐透露出了这种想法,只是他一直没有往深处想。
严阔:“你之前和夏南晞在一起的时候,当过上面的吗?”
反正夏南晞又不在现场,是是非非还不是凭夏垚一张嘴:“当然,夏南晞就喜欢当下面的,我每次都弄得他一直叫,你试过了保准也喜欢。”
严阔:“……”他真的看不出这句话有什么可信的痕迹。
夏垚满脸骄傲的吹完,严阔没有如他期待地那样惊讶:“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不能在上面吗!”
严阔回想开始前夏垚说的那些话,严阔将夏垚现在的行为归结为没有吃饱,在闹脾气。
根据夏垚的指示,他应该卖力点。
所以……
“啊!你干……不准,不准动……”
严阔换了夏垚给他东西,表面还雕刻了各种纹路,不过几下夏垚就软了身子,也骂不动了,趴在枕头上直喘气。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