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会开播前两小时,胡非正在后台化妆。谢婉清穿着和他同款的白色礼服,坐在旁边补口红,笑着说:“淮安,没想到咱们这部剧能这么火,等下合唱的时候,你可别紧张啊。”
胡非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秦温温发来的消息:“见机行事。”
胡非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忽然站起身,对化妆镜前的经纪人说:“安东,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另一边的直播也正式开始,弹幕瞬间被 “啊啊啊终于等到了”“好配” 的留言刷屏。
舞台上,胡非刻意与谢婉清保持距离。胡非和胡婉清一起唱完主题曲,主持人笑着调侃:“两位在剧中的感情线太好哭了,现实中有没有可能发展一下呀?”
谢婉清脸颊微红,正要开口,淮安却先一步拿起话筒,语气认真:“首先谢谢大家喜欢这部剧,也感谢谢老师这段时间的配合。不过我得跟大家说清楚,我在现实中已经有很重要的人了,这次参加云歌会,是为了给剧宣传,也是为了不辜负观众的期待,但组 CP 只是剧情需要,希望大家能分清角色和现实。”
这话一出,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弹幕炸开了锅。有粉丝震惊,有 CP 粉脱粉回踩,也有路人留言说 “敢公开立场,挺有担当”。
主持人也没有想到淮安竟然如此拆台,只好把目光锁定剧本的其他副cp。
本来一场打着为CP粉谋福利的歌会,最终以拆CP的方式结束,让许多剧粉不满。
歌会结束后,投资方还设立了庆功宴。宴会大厅里,胡非靠在沙发上。他穿着和淮安平日里常穿的同款深灰色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可眼底还是警惕地看着周围。
秦温温说,谢婉清要害大人。
他倒要看看对方在搞什么动作。
此时一名waiter端着酒水靠近胡非:“先生,要喝什么?”
胡非环视一周,看着周围人都在举酒畅谈,而自己的桌面却空空如也。
会不会太明显了?胡非怕引起注意,随意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谢谢。”
谢婉清穿着一条香槟色的鱼尾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手里端着杯红酒,裙摆轻扫过地毯,朝着淮安所在的地方走去。
“淮安哥,怎么一个人在这坐着?” 谢婉清走到他身边:“大家都在那边等着跟你敬酒呢,我特意帮你拿了杯度数低的,免得你等会儿喝多了。”
胡非心里警铃大作。出发前淮安特意叮嘱过他,无论谢婉清递什么东西都不能碰,尤其是酒水。可此刻胡婉清就站在他面前,笑容满面地举着酒杯,周围还有不少宾客的目光扫过来,若是直接拒绝,难免会引起怀疑。
胡非接过了酒杯:“谢谢,不过我还是喜欢我自己的这杯。”
谢婉清见淮安这么坚持,也没有再说什么。
“淮安哥,你怎么只喝这么一点呀?” 谢婉清眨着眼睛,看似天真地追问,手里的酒杯却微微倾斜,像是不经意间要碰他的杯子,“难得今天高兴,咱们得喝尽兴才行。”
胡非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可还是被谢婉清的酒杯碰到了手,杯中的红酒晃出几滴,溅在他的西装裤上。“哎呀,对不起,淮安哥。” 谢婉清立刻道歉,伸手想去帮他擦拭,却被胡非躲开。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胡非站起身,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他不等谢婉清回应,就快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可刚走没几步,他就觉得头有些晕,脚步也开始发虚,眼前的景象似乎都在晃动。他扶着墙壁,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些,可身体却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模糊。
怎么会……他并没有喝谢婉清递过来的那杯酒。
就在这时,谢婉清从后面追了上来,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得意的窃喜。她扶住摇摇欲坠的胡非,声音压低:“淮安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去旁边的酒店休息一下吧。”
胡非想拒绝,可嘴巴却像被粘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他只能任由胡婉清搀扶着,一步步走出宴会厅,坐上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出租车,朝着不远处的酒店驶去。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宴会厅外,真淮安正和秦温温、安东以及制片人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出租车驶远的方向,眼神冰冷。
“按计划行事。” 秦温温冷静地说道。
酒店房间的水晶灯泛着冷白的光,谢婉清坐在床边,手里捏着空酒杯,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她看着靠在床头的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淮安哥,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谨慎。让我不得不做两手准备。其实你之前喝的那一杯,也被窝下药了,你不要恨我,是因为我实在太喜欢你了。纵然你承认恋情,我依旧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靠在床头的胡非猛地睁大眼睛,原本就因药力而有些涣散的眼神,此刻更是写满了震惊。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四肢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只能徒劳地攥紧床单,指节泛白:“你…… 你说什么?那杯酒也……”
话没说完,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脸颊上的皮肤竟隐隐泛起异样的灼热感。
谢婉清见状,脸上的得意更甚。她放下空酒杯,伸手想去触碰淮安的脸颊,指尖带着刻意的温柔:“淮安哥,你看,不管你多谨慎,最后不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吗?我知道你有秦温温,可那又怎么样?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甚至能给你更多。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还能让你得到更好的资源。”
“淮安哥,你就安心在这歇着,等明天……”
话还没说完,胡非然皱起眉,双手撑着床单想要坐起来,脸色却越来越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的身形似乎微微晃了晃,原本和淮安有几分相似的眉眼,竟慢慢透出了胡非的轮廓,那是药力打破伪装的征兆。
谢婉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淮安:“淮安哥,你怎么了?”
她伸手想去碰淮安的脸,却被对方下意识地躲开。
就在这时,“砰” 的一声巨响,酒店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真淮安带着秦温温、安东和制片人快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眼神冷得像冰。
秦温温紧跟在淮安身后,看到床边隐忍的胡非和脸色煞白的胡婉清,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但更多的是对谢婉清所作所为的愤怒。
谢婉清转头看到真淮安,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秦温温?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秦温温没理会谢婉清,径直走到床边,看着已经快恢复成胡非模样的人,眉头皱起。淮安立刻上前,将虚弱的胡非扶起来,递给他一杯温水。
“你先带淮安去医院!” 秦温温给淮安使了个眼色,淮安明白,背起胡非就离开。
“不许走!”谢婉清想要拦截,却被秦温温眼疾手快地推倒在床上,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房间。
她的声音低沉,目光转向谢婉清,语气冰冷:“谢婉清,你为了达到目的,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制片人也上前一步,脸色严肃:“谢小姐,云歌会本是正常合作项目,你却私自在酒里下药,还试图伪造与淮安先生的关系,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项目声誉,我们有权终止与贵方的合作,并且追究你的责任。”
谢婉清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计划败露的不甘:“我只是喜欢淮安哥而已,我想和他在一起,有什么错?你们为什么都要针对我!”
秦温温看着谢婉清:“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用伤害别人、违背道德的方式去强求,就是大错特错。淮安明确拒绝过你,你却执迷不悟,甚至不惜伤害他。你的喜欢,从来都不是真正的爱,只是你的占有欲而已。”
制片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件事,我会亲自跟你父亲说明情况。从现在起,后续的合作终止事宜,我的律师会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