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狂潮:警报、混战与三方绞杀
几乎就在陈荆国瞳孔彻底扩散、生命之火熄灭的同一毫秒!
工棚那扇破木门外,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充满了极度惊恐和醉意的嚎叫!一个出来呕吐、脚步踉跄的毒贩,醉眼朦胧地、恰好瞥见了工棚内草席上那喷溅的、在昏暗摇曳的光线下依然显得无比刺目的、大片的猩红!以及那个压在老瘸狗身上、满身是血的陌生身影!
“杀…杀人啦!!!老瘸狗…老瘸狗被宰了!!!有…有鬼啊!!!” 尖利的、破了音的嚎叫,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瞬间撕裂了狂欢的喧嚣和雨声,刺破了整个营地上空!
“哐!哐!哐!哐——!!!”
刺耳的、如同丧钟般的警报声(一个被疯狂敲击的破铁桶)瞬间炸响!盖过了所有的音乐和噪音!
营地如同被投入滚油的蚁穴!醉醺醺、药效未消的毒贩们瞬间炸了锅!在酒精和迷幻剂的混乱作用下,有的像无头苍蝇般惊恐乱窜,发出毫无意义的尖叫;有的则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刺激得凶性大发,双眼赤红,如同发狂的野兽,抓起手边的砍刀、棍棒、或是靠在墙边的老式步枪,嗷嗷叫着朝三号工棚的方向疯狂涌来!盲目的子弹开始胡乱地射向黑暗的角落和工棚!
A国搅局:强攻的烈焰与外交的泥潭
营地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外。
阿尔瓦雷斯警长正满头大汗,雨水混合着冷汗浸透了他的廉价制服。他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谄笑,哆哆嗦嗦地将两包皱巴巴、但明显是高档货的香烟,塞进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戾的小头目手里。
“误会!兄弟!都是误会!”阿尔瓦雷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用蹩脚的本地俚语飞快地解释,“就是…就是上面那些坐办公室的蠢货,非要搞什么‘雨神节安全巡查’…走个过场!我们这就走!这就走!雨神保佑你们发大财!节日快乐!节日…”
他“快乐”两个字还没说完,营地内部那撕心裂肺的“杀人啦”的嚎叫和紧接着如同炸雷般的破桶警报声,让他瞬间魂飞魄散!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
“操他妈的!真…真出事了!”阿尔瓦雷斯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手忙脚乱地去拧钥匙,试图发动那辆破吉普掉头逃命。
然而!
就在营地警报响起、内部陷入混乱枪声大作(主要是毒贩在惊恐和愤怒下胡乱开枪)的同时!营地西侧外围那片茂密的、被雨水冲刷得一片墨绿的密林中,爆发出远比毒贩武器更凶猛、更精准、更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自动步枪点射的清脆爆响和狙击步枪沉闷的咆哮交织在一起!数道猩红的曳光弹如同死神的火鞭,瞬间撕裂雨幕,精准无比地扫倒了营地大门旁两个正惊愕地探头张望的守卫!其中一个的脑袋如同烂西瓜般爆开!
紧接着!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巨响!火光冲天而起!简陋的木制大门连同旁边一大段带刺铁丝网,在定向爆破的威力下如同纸糊般被撕成无数燃烧的碎片!灼热的气浪裹挟着泥土和木屑扑面而来!
“DIRAN!禁毒行动!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蹩脚的、带着浓重A国口音的西班牙语警告,通过电子扩音喇叭生硬地传来,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然而,警告声未落,更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泼洒进营地,目标直指任何移动的身影!攻击之猛烈、之突然,根本不留丝毫谈判或投降的余地!
米切尔率领的“禁毒支援与情报共享小组”,在通过无人机和监听设备捕捉到营地内部突然爆发的混乱警报、以及疑似“黑寡妇”出现的信号后,不顾与当地警察小队那微妙而脆弱的关系,更无视了行动前“尽量不直接介入”的模糊指令,悍然发动了强攻!他们要抢功!更要猎杀“黑寡妇”!
“血蟒”的营地,瞬间变成了沸腾的、血肉横飞的死亡熔炉!
内部:因陈荆国被杀而陷入疯狂混乱、愤怒和极度恐惧的毒贩,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有的崩溃逃窜,有的则红着眼、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盲目反击!
外部:强攻突入、试图控制局面、抢功并猎杀首要目标“黑寡妇”的米切尔精锐小组,火力凶猛,战术明确,冷酷无情!
夹缝中:只想逃命却被爆炸气浪掀翻、被流弹击中、完全陷入懵逼和极度恐惧的圣塔里奥警察小队!
枪声!爆炸声!毒贩疯狂的咒骂和反击的嘶吼!A国特工冷酷的命令和射击指令!圣塔里奥警察绝望的哭喊和求救声!受伤者的惨嚎!雨水砸落的轰鸣!篝火木柴燃烧的噼啪…所有声音疯狂地搅拌、撕扯在一起!
尤其是营地深处,圣塔里奥警察小队那辆破吉普被一枚不知来自毒贩还是A国小组的流弹(RPG)直接命中!
“轰——!!!”
吉普车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燃烧的碎片和人体残肢在爆炸的冲击波中四散飞溅!离得稍近的阿尔瓦雷斯警长惨叫着被气浪掀飞,半边身子被火焰燎得焦黑,重重摔在泥水里!他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对着随身携带的、沾满泥浆的警用对讲机,用最恶毒的本地土语疯狂咒骂、哭喊求救:
“…救命!救命啊!A国佬…A国佬向我们开火!他们想杀人灭口!…操你妈的霍克(DIRAN负责人)!操你妈的米切尔!…救…”
三方势力,在这片被毒雨浸泡的泥泞炼狱中,彻底绞杀成一团!鲜血迅速染红了地面的积水,又被更多的雨水冲刷、稀释,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流向更深的黑暗。血色,成为了“雨神节”狂欢最刺眼、最残酷的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