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莱的手套做的很顺利,用料扎实,做工精细,手背部分还特意绣了竹子花纹。
她兴冲冲的要把手套给李晔送去过目,临进门前,院门口传来了侍卫的呼喊声,童莱扭头看去,正是那天拉住自己的侍卫。
这贤妃咋还惦记着这里,去跟贵妃斗,人家儿子都要封亲王了,你还抓着一个半废不废的太子费什么劲。
童莱把手套放下,不情不愿地走到门口,“这位大哥,是有什么事要传话给我们主子吗?”
这侍卫叫成德,他不露痕迹地打量了一下院子,见无人注意这里,一边把一个纸条塞到童莱手里,一边扬声开口,“今日就是中秋节,戴将军命我给殿下送月饼。”
“谢过戴将军,这月饼我要先送给殿下过目,还请这位大哥稍等片刻。”童莱把纸条塞进袖子里的夹缝,接过月饼。
成德点头,“没事,我们将军说了,殿下若是不喜欢这个口味,他可以为殿下更换。”
童莱拿了月饼直奔李晔房间去,李睦送来的中秋赏赐中有一套围棋,这段时间李晔常一下就是一整天。
“主子,这是戴将军派人送来的中秋月饼,传话的人说,殿下若是不喜欢这个口味,戴将军还可以为殿下更换。”
李晔扭头看了眼童莱手里的月饼盒,示意她打开。
粗糙的木盒里放了八枚月饼,上面分别是不同的纹饰,组合在一起正好是梅兰竹菊各两枚。
李晔放下围棋,接过月饼,这上面的纹饰是袁太妃宫里特有的模具,月饼是袁太妃派人送来的。
戴远庆这是在帮太妃传话。
李晔合上盒子,道:“月饼留下,把我床头的那幅鲤鱼戏荷图回赠给戴将军。”
童莱把月饼放到桌上,在床头找到了李晔说的那幅鲤鱼戏河图,看样子不像是刚画的。
李晔摆手,“去吧!”
童莱没往深处想,拿了鲤鱼戏河图就去院门把画交给了成德,“这是我们主子给戴将军的回礼。”
成德拿着画便离开,他把画交给戴远庆之前先偷看了里面的内容,是一幅简单的鲤鱼戏荷图,纸张都很粗糙,没什么特殊的。
戴远庆拿到画,看到画的落款是“寸草春晖”,随即明白了李晔知道自己是替太妃送的月饼。
现在朝中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没背景的官员都不知道明天谁会成为替罪羊,经历刺杀案一事,戴远庆明白有后台的重要性,他要为自己的长远考虑。
杜瑾留住他的一条命,还让他升官发财,他想跟着杜瑾混。
至于杜瑾背后的人,戴远庆当时身在局中看不穿,现在跳出来看,没人说被设计的那个人不能是设局者。
与其成为别人麾下不起眼的一角,倒不如拼一把,说不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把画交给成德后,童莱拿着手套重新进了主屋,“主子,这是奴才给您做的手套,您试试,有不合适的地方奴才再修改。”
盒子里少了半块月饼,童莱瞄了一眼,是枣泥馅儿的,看起来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