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试试焦浪是不是这么想的。
童莱心中有了打算,上午推李晔出来吹风时,她特意弯下身,缩短了和李晔的距离,从焦浪的角度看去,两个人像是在耳鬓厮磨。
焦浪眼里的精光难以掩饰,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想法果然是真的。
童莱俯身起来,瞥过焦浪的反应,心中大约可以确认了焦浪的想法。
童莱耳畔的发丝擦过李晔的侧脸,他忍住躲开的念头,闭上了眼。
她这是想做什么。
“主子,您要不要洗头。”
李晔的头发又多又长,每次洗头只能找大晴天,太难干了。
李晔睁眼,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可。”
童莱立马去烧水,戴远庆这人不错,昨天差人送来了皂角,正好给李晔用上。
童莱在木轮椅前面放了个凳子,把装好热水的木盆放在凳子上,动作轻柔地解开了李晔的发带。
“主子,您低头。”
李晔右手握拳,忍住耳侧带来的痒意,眸光一斜,瞧见了躲在树后拿着扫把偷看的焦浪。
她的目标是焦浪。
李晔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和,完全没有被利用的怒气,反而有些好奇童莱会做到什么程度。
童莱挽起袖子,拿水瓢给李晔湿了头发,随后将皂角打在他的头发上,用指尖给他按摩着头皮。
李晔握拳的力度加大,童莱和小六子洗头是不一样的感觉,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童莱洗的很仔细,还时不时瞧瞧焦浪的态度,在李晔又一次对她笑之后,童莱确定了。
焦浪就是认为他俩之间有奸·情。
不过他是怎么想的?
李晔是瘸了腿的男人,她现在的身份是太监,怎么看也不可能是那种关系。
焦浪这人脑壳有包。
李晔用汗巾把头发卷住,长松一口气,再多一刻钟他都忍不了。
焦浪离开,童莱重新拉开和李晔的距离,男主这种生物可远观不可近看,她不想和他靠太近。
“奴才手下没个轻重,我去把小六哥喊来给主子您梳头发。”
李晔点头,“去吧!”
小六子拿着另一个干净的汗巾走来,把湿透的换下,给李晔重新擦头发。
“主子,刚才……”
李晔狠揉眉心,沉着脸道:“是小来子故意做给焦浪看的。”
小六子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主子,要奴才帮小来子一把吗?”
“不用你,你传信给外面的人让他们盯着点焦浪,我也想知道小来子要怎么对付焦浪。”
小六子把汗巾翻了一面继续用,“诺,主子。”
李晔闭眼,把刚才发生的事随着复杂的心绪一起压制下去,强迫自己全部忘掉。
他把自己都给童莱利用了,这样要是还赢不了焦浪,那就真是无药可救,以后只配做个伺候人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