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莱歪头,“让你失望了,那碗粥主子和我都没有喝。”
焦浪牙齿咯咯地战栗起来,不对,他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是哪里出错了,哪里出错了。
“将军,这是在他的东西里翻出来的。”一名侍卫拿着从东厢房里搜出来的东西,是没用到的那两包药。
戴远庆看着手里的药,审视的目光似刀剑刺向焦浪,“来人,搜他的身。”
黄三传回的密信还在焦浪身上,这是他的保命符,哪敢让人搜身,“戴将军,你可知我是谁派来的,我是……”
一旁的侍卫直接捂住他的嘴,摁在地上把他浑身上下搜了一遍。
焦浪被憋得脸色通红,他想反抗,可在习武的人手下他如同一只瘟鸡,压根折腾不出什么花。
“本官知道你是宫里派来的,难不成你想说是陛下让你放火烧清苦院。”
侍卫把他的外衣扯破,露出里面没用完的药和纸条,侍卫把他们交到戴远庆手里。
戴远庆扫了一眼纸条,暴怒,“你竟然胆敢背着陛下谋害殿下,果真是贼人,给我绑起来。”
焦浪哪敢承认,“不是我谋害的,是小来子,他是……”
没等他说完,戴远庆一挥手,让一旁的侍卫把焦浪的嘴给捂住,“不知悔改,谋害殿下证据确凿,你还想攀咬谁,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童莱推着李晔走过来,她看着被压倒在地上匍匐着的焦浪,挪开了视线。
“此人意图谋害殿下,嘴里的话不可信,拉下去,待本官收拾完此地,亲自押他入京都。”
童莱补了一句,“戴将军,那两碗下药的粥还请将军别忘了一同带去。”
焦浪一双眼因为愤怒睁得很大,他怒视着童莱,视线里充满了错愕和恨意,他挣扎着,想咬下童莱的一块肉,拉她一起下水。
可惜戴远庆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令人将他拖了下去。
厨房的火已经被熄灭,只留下未散尽的烟在院子里冲撞,呛得人嗓子疼。
李晔掩唇猛咳了几声,童莱赶紧弯腰把浸了水的手帕递给他。
“主子,外面呛,要不要先回屋。”
李晔摆摆手,示意不用。
戴远庆向前行礼,“殿下,您放心,臣会亲自去面见陛下,言明事情经过。”
李晔拿手帕掩住口鼻,“有劳戴将军。”
“那臣一会即刻启程,快马加鞭明日一早便能入宫。”
李晔放下手帕,声音低沉,“戴将军,面圣时记得请陛下屏退左右。”
戴远庆不解,“殿下,这是为何?”
李晔嗤笑一声,“咱们这位陛下,对自己的狗向来仁慈,让狗反咬你一口,得不偿失。”
童莱站在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表情越来越一言难尽。
她刚穿来时到底是怎么把李晔当成人畜无害的温润君子的,原著果然不可信,都是不明说的伏笔。
戴远庆让人押着焦浪,准备带证物从禁苑出发时,杜瑾刚刚在宫门口骑上自己的马。
李奚站在角楼上的城墙旁,看着他的身影在宫道上激起一道灰尘扬长而去。
他想,若是母后在天有灵,还请护佑皇兄,让皇兄逢凶化吉,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