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悦转念一想:“他现在修为还没你高,就算强迫也没事,到时候师兄你可以尽情打他。”
刚说完打他,院子里就传来打斗的声音,亓言风谈悦对视一眼,出去了。
孟天禄看着外面打斗的两人,担心地喊道:“师姐!你注意一点别伤着大师兄了,他现在修为和我一样!”
话毕,时含秋打得更猛了。
“什么情况啊,时师姐怎么和江寺打起来了?”谈悦一开始听见外面的声音还以为干什么了,结果是时含秋和江寺在打架。
孟天禄也不太清楚,时含秋一进来拿着剑直冲江寺,然后江寺就这么水灵灵地和她打上了。
反正也不会打出事,谈悦从储物袋掏出几把瓜子分给两人,一边嗑一边欣赏。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师姐的剑术又长进了,修为好像也是。”
“我感觉大师兄也没落下风,他不是修为倒退了吗?怎么还和师姐打得你来我往,甚至隐约占上风。”
亓言风点点头:“对,你们都没看错。”
两人打了半天也没分出胜负,最后是江寺率先停下了:“停!我不跟你打了。”
时含秋打尽兴了,很快收了剑走到江寺旁边,跟看稀奇物品一样看他:“你失忆了?还认识我不?”
“对,你是时含秋?”刚刚打得太激烈,江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时含秋三个字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没等时含秋说话,孟天禄先跑过来了:“大师兄,为什么你记得师姐不记得我啊!!!”
就差声泪俱下了。
“难不成,要打一架才可以想起来吗?”谈悦提出了一个馊主意,就是除了时含秋谁还能和江寺打得有来有回?
你说亓言风?笑话,江寺会对他道侣下手吗?站着被打还差不多。
“天禄啊。”江寺学着孟天禄和他说的那样喊他,“你松开师兄,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想起来的。”他真受不了这瘦猴,动不动就哭。
孟天禄听罢抱得更紧了,又哭道:“大师兄,你刚刚喊我那声和以前一模一样!”
时含秋看不下去了,把孟天禄从江寺身上扒拉下来,说:“小天禄你别哭了,我过来是喊你们去宗主那的,有事集合。”
“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爷爷才回来,你能知道什么?”
谈悦挽住时含秋的胳膊,撒娇道:“好师姐,你别卖关子了,快说说什么事?”
亓言风猜测:“是宗门大比的事吗?”
“嗯哼!”
“这和我们太玄宗有什么关系,我们小宗门,够不上他们大比的资格吧?”
宗门大比是由青云宗、天剑门、百炼阁等大型宗门联合,每三十年举办一次的比赛。太玄宗这种加上长老都没有三位数的小宗门,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时含秋点点头:“往年是这样的不错,不过今年嘛,要是和以前一样也不会喊宗主和长老去了。”
“什么意思?”
“还不是大长老,逢人就说自己捡了一个天骄之子,不仅是极品灵根还是先天剑骨,现在好了,全天下没几个不认识江寺了。”时含秋摊开手,“还有孟天禄这小子的炼器天赋,然后我们就被那几个大宗门盯上了呗。”
孟天禄纠正:“还有师姐你,天天去别的宗门挑战,附近哪个宗门的天骄没被你打过?”
时含秋耸耸肩:“这不是江寺不愿意和我打,我只能去找别人打了啊。再说了,他们好菜,没打几下就认输,没劲。”
亓言风阻止了这场闹剧:“既然宗主找我们,还是快去吧。”
大厅里宗主和三位长老都坐在自己位置上不说话,十分沉默。
二长老文泽率先打破沉默:“行了,一个个丧着脸干什么?等会孩子们来了,还有没有长辈的样子了?”
宿鸿还是那副死相样子,没好气道:“又不是你养大的孩子,你当然不急了。”
文泽一听,火蹭蹭上来了:“宿老头你什么意思?江寺是你捡的没错,但是我们没养吗?”
“江寺小时候你不会带,不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吗?难道我对他的感情没你深吗?”
“好了好了,别吵了,江寺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感情都深,都深。”谈蕴和出来当和事佬了,大厅的屋顶才修好没多久,他可不想再修一次。
“宗主,就不能拒绝吗?我们太玄宗哪有那个资格去参加大比!”
符清风冷哼一声,“要是能拒绝我们早拒绝了,这次喊我们过去就是逼着我们答应。表面上说什么我们太玄宗虽然人少但是个顶个的都是天才,其他中型宗门都比不上我们。”
“好一个捧杀。”宿鸿的脸更臭了,“非要江寺他们去有什么用,又不是去了就能入他们宗。”
“人家哪里是想得到他们?人家宗里的天骄不比江寺他们差,人家要的是他们死在那!”符清风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大比里那些腌瓒事不少,就上届来说,一个小宗门出了一位天骄,在最后团队赛的秘境里被废了修为。往上细数,这种事不算少,有甚者直接丧命其中。
“行了,孩子们大了,确实该出去闯闯了,难道你们对他们没信心吗?”谈蕴和笑了一声。
“表面上是针对他们,实际针对的不是在座的各位吗?”
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