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那小子要回来了。”
“就老爷爷弟弟那家儿子?不是被人带去什么小宗门了,怎么又回来?”
男人冷哼一声:“呵,他父母忌日能不回来吗?他回来拿东西的。”
江寺眉头一皱,说的好像是亓言风,又把耳朵贴近,继续听。
“不说他了,我要走了。”
“好。”
江寺本以为他们就此结束了,刚想离开又看见有一个男的从后门进来,随后江寺又在另一个屋顶上看见跟着那人来的谈悦。
谈悦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就是那个亓丰羽,今天欺负我们的人。”
江寺觉得他们好像撞破了什么秘密,他朝谈悦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往下看。
亓丰羽一进去就抱上那个女人,随后就开始动手动脚。江寺十分有经验地闭上眼睛,他旁边的谈悦先睁大眼睛又赶紧闭上了,她的眼睛不能被污染啊!
“你这色鬼怎么这般着急?”
“还不是太久没见你?”亓丰羽哪还有白天贵公子的样子,一整个色中饿鬼,谈悦要把今天吃的晚饭给吐出来了。
“别急,你爹说了,最近没空来找我,我们时间多的很…啊~”女人的一声惊喘吓得江寺又把瓦片合上了。
“这女人谁啊?”谈悦见他这般熟练的样子就知道他看了不止一遍。
“好像是他爹的小老婆?”
谈悦惊得又瞪大了双眼:“玩这么花的吗?那我们现在继续听吗?”
“听。”没等谈悦追问,江寺又解释,“他爹走之前聊到言风了,他们应该还会再说一些东西。”
小子确实要比老子猛,他在女人房里呆的时间是老头的两倍。在江寺等的不耐烦之际,他们终于结束了。
“我爹最近真的不来找你?”
“当然啦,他走之前才说的。”女人顿了顿,又继续说,“好像是谁要回来了,大公子你知道吗?”
“嗤,是我那个便宜堂弟要回来了啊。”
“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亓丰羽挑起女人的下巴:“这么想知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哎呀,讨厌~”女人欲拒还迎的样子取悦到了亓丰羽,两人又嬉闹起来。
江寺和谈悦只想逃离现场,恶俗,太恶俗了!
不过两人就闹了一会,亓丰羽继续说:“我那个堂弟的爹是我小叔,颇受我祖爷爷喜爱,只可惜他和我婶婶死在了秘境里,只留下我的八岁的堂弟。”
“说来我那堂弟天赋挺不错,极品水灵根,你知道吧?”
女人有些惊讶:“炉鼎?”
“不错,只可惜还未等他成年,就被一个小宗门的长老带走,再也没回来过。”亓丰羽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一些惋惜,他拿起床边的茶杯好似在回味。
“你是不知道我那堂弟,小时候长得就很水灵,一看就是当炉鼎的料,不知道现在什么样了。”
女人接着他的话题聊:“他这次回来你不就能看见了嘛?”
“怎么,你醋了?放心,比起男人我还是更喜欢女的。”说着,亓丰羽又把女人抱入怀中。
“讨厌~人家才没有醋,我听你爹说,他这次好像是回来拿什么东西的?”
“那个啊,是我小叔留下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下面还在继续聊,上面的人却听不下去了。
短短几句,江寺已经能想到亓言风在失去父母后过的有多凄惨。这亓丰羽也不是什么好人,竟然还想让言风做炉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江寺双手紧握着,脖子上青筋暴起,表面上看他似乎很克制,实际他在心里已经把亓丰羽碎尸万端了。还不止如此,他要让那人先受尽酷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谈悦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亓言风,少年五官清秀皮肤白皙。明明是只比江寺小一岁的少儿郎,身形却十分瘦弱,怯懦地躲在三长老身后,对陌生人充满了警惕。
她只当这位新来的师弟是内向的性格,根本没想到背后的原因是这样的。
底下的人不知何时走了,谈悦扯扯江寺的袖子,她现在很能理解他的心情,但是他们现在遇上大麻烦了。
屋内的女人不知何时发现了他们,正透过屋顶上那揭了瓦片的洞,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仿佛刚刚被偷窥的不是她一般。
“两位客人,不下来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