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晚上,从城外回来后江寺客栈都没回,直接带着谈悦去亓家商铺蹲人,刚好遇到那天应和亓丰羽的伙计。
伙计从店铺后门出来后,四处张望神色紧张,似乎在看有没有人发现他。江寺和谈悦二话不说跟上去,一路跟到一家茶楼。
那伙计进的是后门,他们没法进去,就在外头找了一处隐蔽的位置蹲着。
“这茶楼是亓家的?”
谈悦摇摇头:“这是宁家的,前头写了名字,宁家茶楼。”上午她和孟天禄逛街的时候看见这家茶楼,还吐槽说宁家和亓家杠起来了,店铺名字都要说明是谁家的。
在亓家出现之前,宁家一直是宁城一家独大的,不然这座城为何称做宁城?
“亓家的店伙计跑去宁家茶楼,走的还是后门,有点意思。”
“大师兄你正常点。”谈悦莫名感觉她的大师兄有点黑化,这话听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人又等了一会才等到那名伙计出来,江寺拍拍等得快睡着的谈悦:“醒醒,他出来了,我们快跟上。”
伙计出来后原路返回,江寺也不等晚上再说,直接给人套了一个麻袋,往他脖子上一敲。
还好这伙计专挑没人的地方走,一同操作下来,根本没人发现。
谈悦总算知道时含秋熟练的手法跟谁学的,她没记错的话,师姐和江寺经常出去来着。
“把他搬回去吗?”
“嗯。”
活人不能放储物袋,江寺背着他翻窗进的屋子。
谈悦不想一个人走正门,跟着江寺后面翻进去,然后直直撞上江寺的背。
“你怎么不走啊?”
江寺把前面挡的严严实实,谈悦绕过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亓师兄在喝茶。
在江寺和谈悦走后,孟天禄还是平常心等着他们。申时还没见到他们回来,孟天禄开始坐立不安,一边想着要不要找长老来救命,一边想着他们可能只是耽误了。
到了酉时孟天禄彻底坐不住了,他拿出追踪器,想看看亓师兄到了没。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先找到亓师兄再说。追踪器也很给力,指了一个明确方向。
孟天禄直奔城门而去,刚好遇上进城的亓言风。
“亓师兄,快救救大师兄和谈师姐!”
亓言风把孟天禄从身上扒下去,比起救命,他现在更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三个会出现在宁城。
孟天禄把亓言风领到客栈,刚说完前因后果,江寺就破窗而入了。
江寺放下手里的麻袋,对亓言风挥挥手:“呃,言风,好久不见?”
“你捆了什么人回来?”
“啊哈哈哈。”江寺把麻袋往旁边踢踢,“什么都没有啊。”
亓言风又看向谈悦,谈悦低头玩手指,这种事找大师兄就好了,不要看她。
“不说那我就自己看了。”
“好吧,我给你看。”江寺解开麻袋,把里面的人倒了出来。
亓言风记得这张脸,曾经跟在亓丰羽后面欺负他的其中一员。
“这谁?你们怎么抓的?”
江寺见藏不住了,只好坦白:“亓家商铺的伙计,从店里出来偷偷摸摸地去了宁家茶楼,出来之后我就把他扛回来了。”
嗯,他直接忽略了中间过程,完了还要加一句:“都是谈悦要报复回去的。”
谈悦拳头硬了,但是敢怒不敢言。
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亓言风改了询问方式:“天禄说你们赴约去了,没遇到危险吧?”
顺毛撸对江寺十分管用,他把直接把这两天的事都说了一遍,包括今天下午卜姣发出的合作邀请。
“言风,我觉得最好不要答应那个女人,她看上去就很坏。”
“好,我知道了,你们就先在这不要动,我先回亓家一趟。”
“不行!”不止是江寺,谈悦和孟天禄也出声阻止了,据目前情况而言,亓言风直接回去的危险更大。
“那你们说应该怎么做?”亓言风累了,难道他们比他更清楚亓家吗?
“你先说说你这次回来是要拿什么东西,危不危险,然后我们才能商量对策。”
“过几天是我父母忌日,我回来祭拜他们的,至于他们说的拿东西……”亓言风没什么印象,那时太年幼,有些事他不太记得了。
亓言风突然想起来,前几天收到信时,亓家好像是提到这件事来着。
“我需要回去一趟问清楚。”
“今天不早了,你先住这,明天再去亓家。”不等亓言风同意,江寺又对孟天禄说,“你自己再去开个房。”
“好吧。”
最后第三间房也没开成,因为谈悦说她害怕,让孟天禄去她房里打地铺守着,顺便还省个房费。
第二天在江寺的强烈要求下,亓言风带着孟天禄一起回去了,因为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
孟天禄觉得他的存在,可能是让亓师兄少一份安全。
亓言风倒不觉得孟天禄是什么拖累,相反有孟天禄这个外人在,他们反而不会针对他,起码表面样子会装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