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里,几人翻遍亓家都没有找到卜姣的珠子。
孟天禄躺在床上发出疑问:“她要的东西真在亓家吗?”
这几天就属他最累,因为他们发现小蜘蛛好用的很,逮着他做了很多个用来找东西。
今天亓子明回去见三婶,三婶还说最近亓家蜘蛛有点多,大夫人那边已经找人准备灭蛛了。
谈悦倒了杯茶送到嘴边:“她在亓家几个月都找不到的东西,我们几天怎么可能找到?”
江寺猛拍桌:“不行,我们一定要找到!”说完就出去了,连进门的亓言风都没理。
谈悦和孟天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突然如此尴尬。
亓言风皱眉文道:“你们聊什么了?”这好像还是江寺失忆后第一次对他视而不见。
“啊亓师兄你回来了,我们在聊卜姣要我们找的东西呢。”
“嗯嗯,大师兄好像非找到不可。”
“不用管他,没找到卜姣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这几天他们没少往卜姣那跑,亓言风也看出来她的态度了,她自己都找不到的东西根本没指望他们能找到,更像是把他们当做消遣。
明天就是他父母的忌日,亓德今天派了人传话,让他明天巳时到书房,一起去墓地。
亓言风想想都觉得好笑,他父母生前亓德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现在死了十年还要和他一起去祭拜,就差把他有问题写在脸上了。
避肯定避不开的,亓言风喊了亓子明和孟天禄明天和他一起,。还安排了谈悦和江寺明天下午去亓府,上演接他回太玄宗的戏码。
“大家都好好休息吧。”
“好。”
多亏孟天禄的小蜘蛛,江寺对亓府已经很熟悉了,闭眼走都不会被人发现的程度。
他把自认为可能性大的地方又搜了一遍,最后两手空空去了卜姣的院子。习惯性地放下一只蜘蛛进去探查,嗯,有人,又是亓丰羽。
江寺估摸着时间,在附近转了一会才回去。卜姣不仅在窗边等着,还备了酒和下酒菜。
“哟,他今天走这么快?”
“日日来,坚持多久?酒囊饭袋罢了。”她倒了一杯酒放在江寺面前,问:“怎么,东西找到了?”
江寺拿起酒杯左闻闻右闻闻,确认没下东西后一口闷了,回道:“没有。”
“没有你来干嘛?”
“啧,没有找到珠子你就不能把那东西给我吗?”
卜姣笑骂道:“想空手套白狼?总要拿点别的东西换吧。”
“你想要什么?”
“你天天来,难道不知道我缺什么?”
听到这话,江寺立马后退和她保持距离,这女人还是太危险了。
“不给就不给,我还不需要呢!”
卜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独自一人把酒全喝了,小孩真不经逗。
江寺回去时大家已经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了,只有亓言风还在画符。
“回来了?”
“嗯,怎么还在画符。”
“等你。”
江寺心里一暖,他就知道他的道侣也喜欢他。
等亓言风画完符,江寺上前替他收拾桌上的东西,然后顺理成章地又把人带床上去了。这几天江寺借着一个两个的理由,天天和他睡一块。
亓言风:反正也不是一次了,睡吧。
不过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前两天倒头就睡的江寺从躺下开始盯着他看,就算亓言风闭眼,神识也能感觉到。
亓言风干脆睁眼,看向江寺问:“怎么了,为什么盯着我看?”
“啊,我我……”江寺被抓包后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嗯?”亓言风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困倦,尾音像只勾人的小猫咪挠在了江寺的心口。
江寺压下焦躁,背过去不看他,说:“没什么,就是担心明天。”
“没事的,不会出意外的,就算出事了不还有你吗?”
不知道是不是卜姣在那杯酒里下东西了,江寺感到浑身燥热,脸也红到耳根子去了。
为了避免亓言风发现,江寺忍到他睡着后轻手轻脚出去了。却不知在他起身时,亓言风睁眼看着他离去的。
翌日。
亓言风带着亓子明和孟天禄准时在书房门口等着。
亓德看见他身后的两人,有些不悦,问:“怎么还带子明去?”
亓子明抢答:“大伯,堂哥的父母怎么也算是我的叔叔婶婶,怎么不能去?”
亓德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孟天禄。
亓言风上前一步,把两人挡住,说:“师弟悲悯我,所以特地陪着一起。”
亓德不再纠结这小事,大步向前走去。
亓家是世代修仙的家族,往上出过许多大能,现在没落了些,但是祖坟在城外也占了一片位置。
因为亓言风的父母与亓德不对付,亓德干脆给他们葬在祖坟边缘处。
孟天禄是外人,按照规矩是不能进去的,只能在外面等着。快一个时辰过去,也不见他们出来。
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大师兄传个信,江寺和谈悦从天而降。
“诶,大师兄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