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含秋的父母是普通修士,她听着各路修士大能的故事长大,愿望是成为一名剑修,打遍天下无敌手。
等到了终于能测灵根的这天,时含秋和父母把家里的祖宗拜了个遍。或许是祈求被听到了,时含秋测出来是极品火灵根,当即被来招人的宗门定下了。
可时含秋想当剑修,众多宗门里哪个剑修最出名莫过于天剑门。于是时含秋跋山涉水来到天剑门,如愿拜入了其中一名长老下。
灵根好只代表修炼容易,并不意味着有练剑的天赋。别人练一遍就会的剑招,时含秋需要练上十几遍才会。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时含秋没有当剑修的天赋,长老也劝她不如去炼丹。当个丹修对她来说不仅学得快,还能赚灵石,不用像剑修一般因为修剑穷的叮当响。
可剑修才是时含秋的梦想,她可以学丹修但是绝不能放弃剑。
天剑门有个规定,不管内外门,所有剑修弟子每年都需要自己同修为的人对打,连续输三次就会被逐出宗门。
前几年大家修为还不高的时候,时含秋还能赢。后来时含秋剑术的提升速度比不上修炼的速度,她也不听劝转为丹修,就这么离开了天剑门。
那时正逢宿鸿在到处说,自己捡到的孩子不仅是极品灵根还是先天剑骨。
时含秋听到后想着她没有练剑的天赋,那跟着有天赋的人学,一定可以。经过四处打听,她终于得知了这位长老所在的宗门,又跋山涉水抵达太玄宗。
太玄宗只在收弟子的时间收弟子,时含秋早已错过时间,在门外跪了五天五夜。
最先心疼的是谈悦,她躲在宗门大门后观察了这个姐姐许久,长得漂亮也很坚韧。
谈悦跑去问爷爷为什么不能让漂亮姐姐进宗门,谈蕴和说了一堆谈悦的听不懂的话,她又跑去求江寺。
“江寺江寺,你最聪明了,你说怎么才能让爷爷同意漂亮姐姐进门?”
江寺叼了根狗尾巴草在嘴里,躺在地上问:“什么漂亮姐姐?”
“就是门外跪着的那个,都好几天了。”
“那个没练剑天赋的?”
“对,就是那个姐姐。”
江寺圆圆的眼珠一转,领着谈悦来到大门口。
彼时的时含秋不过十岁练气初期的修为,在门口跪了几天后早已体力不支,只剩一丝意念支撑着。
江寺蹲下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孩问:“你为什么要当剑修?”
“我想当就当了。”时含秋的脾气正如她的灵根般火爆直率。
“可是你没天赋诶。”
“你做什么都有天赋吗?”
“不。”
“那不就得了。”
“你很有意思,我会和老头说让你进宗的。”
后来正如江寺所说,他去了趟第一峰回来扔给时含秋一块宗门令牌,让她进了太玄宗。
谈悦不知道江寺怎么做到的,她只知道自从时含秋入宗后,每天广场上都有她苦练剑术的身影。
春去秋来,夏走冬回,时含秋从不缺席每天的早练。
当初那个打不过同期修士的小女孩,随着时间缓缓消散,只剩下打架巨猛的时师姐。
“赫!看剑!”
谈悦坐在阶梯上问孟天禄:“师弟,你说是江寺赢还是师姐赢。”
孟天禄手里拿个小锤子,对着一黑漆漆的矿石还是什么敲个不停,头也不抬回:“当然是师兄。”
“嘿,你这小子看都没看。”
“还要看吗?他们天天打,没见过师姐赢一场呐。”
“这倒也是。”谈悦摸着下巴,又想到了几年前太玄宗门口那个跪着的人影,瘦瘦小小的却格外挺拔。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谈悦说完猛灌自己半壶茶水,这事过去很久,因为时含秋的努力,大家已经忘了她没有天赋的事实。
亓言风看了一眼江寺,道:“那她的心魔应该就是天剑门了,只要心魔还在,和天剑门弟子的比赛必输无疑。”
“这些年我还以为师姐已经走出来了,每次看她提剑去别的宗门挑战凯旋而归,我可开心了。”谈悦趴在桌上看着床上的时含秋,“诶,师姐好像要醒了!”
众人都围了上去,见时含秋的手指动了动,很快睁开了眼。
“这是哪?”
谈悦扑到时含秋身上,声音里带着哭腔:“呜呜呜师姐你醒啦,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是丹田有些热。我不是在比赛吗?怎么回来了?”
“丹田热应该是你走火入魔导致的,我和江寺怕你出事,把你带回来了。”
“那比赛怎么说?”
“应该终止了吧,江寺说他和易沧打了一把,赢了,不知道能不能算。”
时含秋攥紧了拳头,往亓言风身后看想找江寺,却没看见人。
“咦,他刚刚还在这呢,怎么现在人又没了?”
“我去看看吧,你在这照顾时师妹。”
亓言风找江寺是想起来大长老交待他的任务,原本想等江寺比赛结束给的,现在看来应该也不会去比了。
江寺没去别的地方,躺在他们屋子的顶上,剑放在手边,嘴上叼了跟草。
“时含秋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