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是炼丹赛的二轮赛,下午是符箓赛的一轮赛。以此类推,第三天炼器,第四天阵法,第五天下午是四类比赛的最终决赛。
毫无疑问,时含秋和王衍都没有晋级二轮。唯一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亓言风,他在一轮画的符箓直接被判定晋级三轮的决赛。
“哇塞,我就知道,亓师兄最厉害了!直接越过第二轮晋级决赛耶!”谈悦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化为小迷妹,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发光棒子,在疯狂挥舞。
孟天禄的双眼也变成星星眼看着亓言风说:“亓师兄你一定加油啊,给我们太玄宗争光!”
亓言风面对两人的热情支持,压下了心中的疑虑,回道:“好,我会的。”
他今天画的符箓是最寻常的清心符,也是他画的最多的一种。符箓的等级按照效果,难度,以及符师的修为评定的。
而清心符光效果而言,只是一种辅助型,和其他攻击型的符箓相比,画法也很简单。选它作为第一轮的符箓,亓言风也是和时含秋一个想法,只进二轮,不进三轮。
对他们小宗门来说,能尽量见少出风头就减少。
可他还是没想到,就这样一张符箓也被选中晋级三轮比赛了。到底是有人在作祟,还是他的水平太好?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管怎么样,这样的比赛总是不用忧心性命的。
亓言风扫过谈悦孟天禄二人,疑问:“江寺呢?”
昨天亓言风就觉得他有些反常,今天竟然还没有来看他比赛?
“他啊,刚刚在你下来前就先回去了,说什么还要照顾窝窝头?”谈悦也觉得江寺今天有点颠颠的,她总感觉是那种子的问题,好像自从接手后江寺就不太正常。
“那我们也先回去吧。”
“好。”
亓言风等人回到屋子时,江寺正给窝窝头传输灵力,看样子好像是他回来时就一直在传送。
“怎么还给它传送灵力?”
江寺回道:“秦艽说天天给它输送不能间断,直到它发芽。”
“那它要是一直不发芽,你就一直这么给它送?”亓言风的声音里带了点少见的不悦和严肃。
江寺见状切断了灵力传输,拉住要走的亓言风:“对我来说这又不算什么难事,你别生气。”
亓言风板着脸:“我没生气。”
江寺戳戳亓言风的脸颊:“你这还不生气,脸上酒窝都没了。”
亓言风脸上有一对极浅的酒窝,平时不苟言笑无人发现,这还是之前江寺和三婶聊天时得知的。
后来江寺仔细观察过,亓言风心情不错时那对酒窝也会稍微显现一点,不像现在毫无印记。
亓言风闻言继续板脸不说话,江寺二话不说往他脸上亲了一大口,还说:“我亲亲你,会不生气吗?”
回应江寺的是亓言风甩手进屋的背应,还对门窗用了封印符,不让江寺进去。
“哈哈哈!”见江寺吃瘪谈悦笑得十分开心,“我家亓师兄是那么好亲的吗?进不去了吧!”
连孟天禄都在旁边说:“大师兄,你要哄就哄,亓师兄脸皮薄,你当我们这么多人面亲他肯定更生气啊!”
江寺瞥了一眼他:“这你也懂?”
“那可不!为了你,我特地请教了一番。”
谈悦接道:“跟谁请教的,怎么请教的,拿来吧你!”
经过江寺和谈悦的搜身,两人发现孟天禄的请教是买了一些民间话本,说的东西都是从话本里看来的。
江寺意味深长道:“天禄啊,你还小,这些东西看了影响道心,为兄就先收走了。”
孟天禄眼睁睁看着江寺和谈悦把他身上的话本分走,期间两人还因分配不均吵嘴两次。
他表示如果他们想看,可以带他们去集市上买的。
外面的他们有多热闹,里面的亓言风就有多郁闷。
他发现不对劲的人不止江寺一个。
面对江寺的触碰,他感到紧张,脉搏跳动地更快。最要的是他并不反感,一直地默认下甚至还有一丝隐隐地期待。
除此之外,他还更加注意江寺。比如今天比赛,他一下场就往观众席找太玄宗的人,没看见江寺见到谈悦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江寺呢。
江寺呢?
江寺在哪与你何干?
亓言风盘坐在蒲团上,给自己用了一张清心符,让自己脱离焦躁的情绪。
难不成他还对江寺动了真感情不成?
江寺把他当成道侣不过是失忆后造成的误会。从秘境里给他带东西,为他追到亓家去,都是因为他是他道侣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