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是有惊无险啊。”
秦艽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若是那邪修再小心一点,用神识细细扫过这片林子,必定会发现他们。
只可惜他还是太放心自己选的地方了。
“赶快回去和他们商量对策吧。”
三人回到孟天禄家里,与亓言风等人对了人数,发现那邪修将人分散了,他们今天寻到的山谷只是其中一处。
“真是狡兔三窟啊。”
“也不一定是这个原因。”
“怎么说?”
“你们不是说那片山谷里有阵法吗?我怀疑那只是分阵,或者说是阵法的一部分。”
谈悦拿出纸笔开始画了几个阵法,继续向大家说明:“你们看这个,乍一看是单独的三个阵法,其实是这三个组成了一个整体。”
“在启动前添上关键的阵眼,这个阵法才会被启动。我们刚刚对的人数,起码还有三分之二的人在别处,我怀疑他这个献祭阵法和我画的这个是一个类型的。”
众人沉默了,现实比他们想的还要难。
“那邪修是元婴修为,不过深受重伤气息不稳,我们偷袭的话成功几率很高。”
亓言风敏锐地发现这句话的隐藏含义:“你们见到邪修了?”
江寺有些心虚:“回来路上不小心撞见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那老贼没发现我们,你别担心。”
亓言风把头别过去,语气强硬:“谁担心你了!”
任谁听了都觉得这是在和道侣打情骂俏。
王衍和秦艽相视而笑,对江寺使眼色让他快去哄人。
“我错了,下次一定会小心的。”
江寺这般认错的速度让谈悦大吃一惊,在她的记忆里,就算是被宿鸿吊起来打他都没有认错过。
哎,这是真栽了啊。
不过栽了也好,能让亓师兄管住他倒也不错。
这场闹剧没持续多久,众人又回到原先的话题,开始商讨怎么救人。
王衍建议:“我觉得先带谈师妹去那个山谷看一下阵法,然后其他人找剩下的村民。那邪修今天还在抓人,说明需求的人数还不够,我们还有时间。”
“我觉得没问题,我给宗主和长老发去了消息,他们联系了管理此地的宗门,在赶来的路上,预计还要三四天。”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拖延,等长老们来了最好。”
就算是深受重伤的元婴也不是他们几个小小金丹筑基能打过的,更别提对方还是邪修,你永远不知道邪修手里那些歹毒逃跑保命手段。
确定好计划后,当天夜里王衍和江寺就带着谈悦去了白天找到的山谷。
“就这里。”
山谷里的人比白天多了几百个,想必是邪修下午抓的。
被困住的村民们看起来疲惫不堪。外围是今天被绑来的,还有点精气神,中间那些大都眼圈凹陷,瘦弱不堪。
“不对,这阵法会吸收生命力。”
谈悦此言一出,王衍和江寺往山谷里仔细观察起来,在人群里夹杂着一些动物的尸体,猫啊狗啊。
这些动物体型小,生命力也比不上人类,所以死的快。
“这能阻止吗?”
就算江寺他们能拖延住邪修献祭的速度,这些普通百姓的生命力也等不到救援。
“这我需要看过其他几个分阵才能知道。”
几人又马不停蹄地开始找其他分阵,好在分阵之间是有联系的,谈悦很快找到另外两个分阵。
三个分阵里的情况都大差不差,阵法内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在被吸收生命力。
谈悦把阵法拓印完后几人便回去了。
路上孟天禄格外沉默,他没有在阵法里看见他的哥哥们,或许是人太多,或许可能已经死了。
他不敢想,也不敢说。
亓言风发现了他的沉默,走在了人群后头轻声地问:“怎么了?”
“师兄…”孟天禄觉得因为自己就让师兄师姐留下来对付邪修很不好意思了,毕竟对方的实力超出己方太多。
“有什么事说,师兄师姐们都在这。”
听到亓言风这句话,孟天禄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他想起五年前,江寺也是这么对他说的。
那天江寺拼尽全力把邪修杀了,浑身血淋淋地站在他面前说:“别怕,师兄在这呢。”
明明只比他大三岁,却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我在三个阵法里见到了爹娘,但是没找到我两个哥哥。”
“仔细找了?”
“嗯嗯,甚至邻居家的哥哥我也没看见。”
“你别担心,可能他们被邪修抓去另外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