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禄本来还质疑这个计划能不能行得通,谈悦把这两天收集到的消息甩在他脸上。
“你知道这届大比参加的宗门里有多少个宗门有金丹弟子吗?就十个守擂人而言,就他一个金丹,最低修为的甚至才筑基前期,他们要挑战也不会挑王衍的。”
“加上王衍的剑术高超,背后的小行云又是一个没存在感的宗门,随便装装就能唬住一堆人。反正青云宗就是一个草台班子,怕什么?”
孟天禄听完后给他的师姐比了一个大拇指,还是她胆大啊。
事实也正如谈悦所想。大家见王衍修为高又拿着剑,都不轻易上前,就算是有挑战强者想法的人,也去了隔壁四号擂台挑战牧泽。
同样是剑修,没结丹的一定比结丹的好打。
牧泽:为什么只有我挨揍。
谈悦拿出从秦艽那抢的瓜子,一边嗑一边看场上的情况。
“师姐,为什么现在上去挑战的人修为都不太高?”
“废话!修为高的当然留着后面打,一开始打完了后面打什么?让筑基中期守擂,然后遇到前来挑战的金丹,把辛辛苦苦守下来的擂台拱手相让?”
谈悦这边话音刚落,擂台那边就有一个金丹上去挑战。
“师姐,这怎么说?”
谈悦翻了个白眼:“你看清楚,那是青云宗的人,他们缺金丹吗?还怕没人守擂?现在让金丹上前去挑战,怕不也是下马威,让各个宗门看看他们的实力有多强。”
谈悦的话引起了时含秋的注意:“哦?还是个剑修,让我来看看他实力多强?”
那人挑战的是一号擂台,守擂人也是一名剑修,不过修为才筑基后期,好像还是刚突破不久。
修为压制,守擂人很快败下阵,青云宗的金丹成了新的守擂人。
“怎么样师姐?”
时含秋还未开口,江寺倒是先评价上了:“花拳绣腿。”
谈悦吐槽:“你看了吗就说话?”
江寺没正言看,只是用神识扫了一下,那人金丹修为悬浮,怕是刚突破不久,还借助太多丹药辅助修行,剑术的基本功还没原本的守擂人扎实。
“大师兄说的不错,确实是花拳绣腿,我炼气时的剑术都比他好,青云宗的弟子只有这个实力吗?”
他们说这话时没收着声,旁边好些人都听见了,用一种看奇葩的眼神看着他们,有的甚至说:“在青云宗的地盘也敢这么说话?”
他们怎么不敢?青云宗看管属地不力,差点害太玄宗四人药王谷一人小行云一人死在邪修手里,难道他们不应该羞愧吗?
上次谈悦不仅跟着谈蕴和学了破解噬魂阵的方法,还学了一点语言的艺术。
当时谈蕴和就这么对青云宗的长老说的,语气激烈且悲壮,好似他们几人已经重伤差一点就抢救不回来了一样。
随便看了几场后,他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回到王衍身上。旁边牧泽都打赢两三场了,王衍这会儿一场都没打上。
“他不会就这么站到最后吧?”
“不会,很快就会有人来了。”
他们不挑战王衍无非是两个原因,一个修为比不过,另一个是不认识他。再过一炷香时间,想必能打探到消息的就都知道王衍是谁了。
正如谈悦所说,很快就有人来挑战王衍了,还是一个御兽宗弟子,修为同王衍一样。
他所御的兽是一只凶猛的大型猫科动物,像虎却又有豹的敏捷,在主人的指挥下对王衍发出激烈攻击。
周围的观众都被这只猛兽所吸引,开始讨论起来。
“御兽宗好歹也是种子选手啊,怎么上来就让他们的内门大师兄挑战?还守不守擂了?”
“嗨呀,其他的擂台不好打呀!五大宗门都定下擂台了,跟他们打不就是死路一条?”
“而且其他种子选手有的也上台了,都不太好打,就这三号擂台的人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御兽宗估计是想博一下吧。”
修士们都有一个共识:相同境界下,散修打不过宗门弟子,小宗门弟子打不过大宗门弟子。
原因很简单,宗门弟子不管是内门还是外门,都是有长老教导的,散修都是靠自己打拼。而大宗门拥有的资源又要比小宗门多,所以大宗门的弟子不管是实力还是底牌都要比剩下两个出色。
御兽宗的大师兄就是这么想的。他打听出来这王衍来自一个超小宗门 ,宗里一共就四人。
只要搏一搏,灵剑变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