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在嫌打菜鸟没劲的人,后一秒张开双手:“言风,我刚刚打得好累啊——”
亓言风一言不发把窝窝头和莫莫头塞进江寺怀里,“娃都没喂就累了?”
江寺听这话颇有种听“男人你不行”的意味,立马变精神,开始喂俩崽。
不得不说,喂俩孩子消耗的灵力要比刚刚打架多。
“言风,你说窝窝头什么时候能发芽啊?这后来的莫莫头都已经长这么高了?”
“快了吧。”亓言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窝窝头后面一旦发芽便会急速生长,把莫莫头远远地甩在后面。
江寺把窝窝头和莫莫头摆放好,嘀咕了一句“但愿如此吧”。
事实证明时含秋的闭关很有用,不仅将心魔压制住,连实力也更上一层。
三号擂台这会正打得火热,谈悦和孟天禄十分紧张地看着上面的比试,因为只要时含秋输了,他俩其中一个就要上场。
谈悦一边在心底埋怨江寺下来快,一边给时含秋做啦啦队,祈求她多坚持一会儿。
众人见新来的守擂人打得如此凶猛,也萌生了退意,都想着让其他人上去消耗一波,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还有的则去打探太玄宗的实力,发现除了江寺和时含秋外,还有一个金丹和两个筑基后期。他们开始盘算着打场上哪个擂台收益更大。
首先那五大宗门的擂台肯定是不能肖想的,顶多就是派人上去积累一点实战经验。
剩下五座除了三号擂台外,有一座被御兽宗占去,同境界下修士战力不如妖兽,胜算不大。
还有三座的守擂人不是金丹,却各有各的难点。唯一的好处是那些宗门剩下的弟子的实力总体不如太玄宗,但是数量要稍微多些。
总结下来就是挑战三号擂台的收益不大。
于是三号擂台下面攒动的人头都四处散去,只留了一些挑战机会用完的人在看热闹。
江寺见没意思,想起来秦艽在开赛前说的话,拉着亓言风去找他。
九座擂台全部找了一遍,发现最后的十号擂台才是他们药王谷占据的。
相比三号擂台,这里人很多,却都不太敢上去挑战。台上的秦艽正气定神闲地炼丹。
江寺随便抓了一个路人问什么情况,路人说:“兄弟你是不知道,他们药王谷简直欺人太盛!”
江寺很难想象,就秦艽哪个弱不禁风的丹修还能怎么欺人太盛?
路人继续控诉:“规定只能带一定数量的符箓丹药法器,他们仗着自己会炼丹钻漏洞,直接在擂台上炼丹。那些丹药也十分诡异,竟然会爆炸!”
“而且他们会趁对手不注意,往我们嘴里扔丹药,吃了会腹泻。我都辟谷多少年了,上次如厕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如今还能体验腹泻……”
这位路人看起来饱受秦艽折磨,控诉了一堆,听的江寺想捧腹大笑,又碍于人受害者在现场,只能强忍着。
旁边有一人大概是下定决心了,跳上台向秦艽发出挑战,正好秦艽的丹药也炼好了,收了炼丹炉,准备开始战斗。
江寺这下明白刚刚那人的感受了,这秦艽玩的也太阴了。
十几个会爆炸的丹药向对手扔过去,趁对手躲避的功夫还往他嘴里再扔丹药。可惜对手十分清楚秦艽这一招,嘴巴紧紧闭着,就是不上当。
等秦艽丹药扔完后,他变开始反击,台上剩下秦艽到处躲避的身影。看这敏捷矫健的身法,想必平时没少被追着打。
一时之间,谁也不让谁。
对手是个远攻型的法修,一顿输出后消耗有些大,在停下缓口气的功夫里,只见秦艽向他飞快跑来,靠近他的那一秒拿出了收起来的炼丹炉朝狠狠他砸去。
对手被砸晕了,秦艽胜。
台下每个人都发出倒吸气的声音,特别是刚刚别江寺抓着问的路人。
那可是炼丹炉,几百斤的炼丹炉啊!这么被砸下去,除了炼体修士,谁能抗住?
秦艽也是个狠人,谁家丹修能举着炼丹炉砸人啊?
那路人也不纠结刚刚吃的苦了,十分庆幸自己没被砸拿一下。
江寺也明白了,这就是秦艽早上笑那么开心的原因,是他他也乐,拿着大丹炉砸人想想都爽。
下次他也这么干。
秦艽砸完人看见了台下的江寺和亓言风,对二人做了一个挑衅的表情。旁人不知道,见他这么嚣张,有人就冲上去挑战了。
秦艽本就守擂许久,刚刚消耗的丹药没得到补充,来人又气势汹汹,很快就输了。
江寺向他做了一个鬼脸,又拉着亓言风走了。
出来太久,他有点不放心家里的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