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家伙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梅曼香回想着这两天有没有在墨无恒面前做什么出阁的事。
这也没有啊。
“老板!”
店外又来了一些客人,店铺里做满了人,梅曼香不再多想,目前来说,赚钱最重要。
她出了门,熟练地招待客人。
一阵忙碌下来,她的体能已经快到极限。
从灵今日因为临时试炼考核一事没有来,只有她一人忙活。
为了以后有多些时间修炼,梅曼香决定再招一人,这人还不能是修士。
还要把自家店铺招牌打出去,目标放在天衍宗山脚这快地盘可不行,有一个珍馐坊坐镇,还不可以冒风头。
如今,最好的地方,那便是青州,她不能去青州,更需要方便联络的人在青州,想着,一张面容浮现在脑海里,风微月!
还有一个可以保存大量食物的储物库,来保证店铺的出餐。
在脑海里盘算半天的梅曼香回去就立刻付出行动,一纸传音传给青州的风微月,等待回信。
隔天一早,梅曼香先是去了藏书阁查阅有关储物功能的法器。
辰时已经到时才发觉,又快马加鞭地跑到了星莲阁。
“徒儿啊,你可是晚了一刻钟。”沈犹青整个人窝在躺椅里,小幅度地晃着退,一脸幽怨。
梅曼香四下看去,并没有看到墨无恒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她目光落到沈犹青身上,面上带着歉意,“对不起师尊,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沈犹青垂着眼皮面上的怨气又重了几分,“这墨无恒也真是的,一来就给我找麻烦,当年看这小子第一眼就知道...”
“知道什么?”
沈犹青话音戛然而止,他赶忙坐起身,四处看了看,嘀咕着,“嘶,奇怪,我这是幻听了?怎么听到那小子的声音了?”
梅曼香站在原地,目光看到沈犹青身后的阁楼上,墨无恒正注视着这里。
“师尊。”梅曼香抬手快速地给沈犹青指了个方向,“在那...”
“知道...知道他前途无量啊!!!你说是吧,徒儿。”沈犹青立刻反应过来,他没有回头去看,冲着梅曼香眨眼睛,“哎?徒儿,方才说话的人是你吗?”
梅曼香被他自顾自演绎‘惊艳’到目瞪口呆,又被他问了一遍也才反应过来,“师尊,方才不是我说话,是墨仙师。”
沈犹青闻言,这才转头看向阁楼的人,他啧了一声,“墨长老怎么偷听墙角呢,我正在给我徒弟传递我派正能量,夸人哪有当面夸的,你说说。”
墨无恒反问,“是吗?”
沈犹青侧身在只有她能看到的视角做了个手势。
夸人哪有当面夸的???
梅曼香听着他逻辑不通的话,强忍住想笑的冲动,附和道,“是的,墨仙师。”
见墨无恒神情有所松动,沈犹青赶忙道:“不耽误时间了,我的时间可金贵着呢,得赶紧给她去蛊。”
说着,拉着梅曼香跑去了后院。
沈犹青松开她的手臂,又换回了一开始半死不活的模样,“流年不利啊。”
“师尊,你这是怎么了?”
梅曼香这才看出他今日的情绪有些不对。
他手中冒出一个同昨日一样的虫子,放在地上,面上愁绪多了几分,“少打听。”
她撇撇嘴,不再多问。
嘶,沈犹青皱眉,他四下看了看,凑近问道:“哎,你说,如果有人说喜欢你,然后几天不了踪影,这是什么意思?”
梅曼香眉头一挑,有些疑惑,“谁喜欢你?”
沈犹青,“呸呸呸,我又没说喜欢我,是我的一个徒儿。”
“哦...”梅曼香思索片刻,“兴许是有事情耽搁了,说不定明天就见到了,这种事急不得。”
沈犹青若有所思,嘴里轻声嘀咕着什么。
梅曼香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你快点把它收了。”沈犹青指了指地上蠕动的小虫。
闻言,她上前想要接触,指尖一股剧痛让她向后退去。
“今天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慢慢熬吧。”沈犹青坐了下来。
这虫一类称为灵眸,形态千变万化,在潮湿毒雾环境下生存,以保种类生存,又因为它们极其灵活外形不统一导致采集是非常困难。
灵眸以蛊虫为食,对人体的伤害对一个修士来说算不上什么,不过要等它自己愿意融合。
沈犹青实打实的心疼,这玩意一年能抓一两个不错了,墨无恒那家伙说拿出来就拿出来,果然隔行如隔山。
梅曼香这边正释放自己的灵力,莫名感觉到一束幽怨的目光,她抬头,“师尊,你没事吧?”
“专心!”
“哦...”
这次的吸收非常不容易,一直到下午才将那虫融合。
释放了这么久的灵力,她已经疲惫到极限了,只想赶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师尊...徒儿先回了。”
沈犹青摆摆手,一溜烟的功夫也不见了踪影。
梅曼香再次经过那富丽的笼子时,忍不住驻足观望。
那只漂亮的鸟呢?
笼子旁侧的花朵没有了往日的鲜艳,一个个焉气的附着在栏上。
她刚想上前,便被身后的一道声音打断了想法。
“怎么了?”
梅曼香回身,墨无恒慢步走来,她看向笼子,“这里的鸟好像不见了。”
墨无恒,“死了。”
死…死了?
梅曼香惋惜,“死了啊。”
“你不高兴?”
她摇摇头,“只是有点可惜。”
墨无恒神情没有什么变化,紧接着,袖口处飞出一只机械蜻蜓落到了她的肩膀。
“这是什么?”
墨无恒,“传音的器械,只需要注入灵力,便可寻我。”
梅曼香心中一喜,“送给我的?”
“嗯,还没起名字,既然你是它的第一任主人,便由你来命名。”
她有些受宠若惊,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什么合适的名字,只能道:“我还没想好...”
墨无恒注视她,目光转移到一侧的蜻蜓,他抬手轻触,指尖似有若无地略过她的发丝,沉声道:“慢慢想,时间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