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有令!押太傅回朝堂!挡路者死!”
宋杉青看着他们雷厉风行,街道带上一阵阵煞气!
他们簇拥着一位衣着低调华贵的少年,黑色斗篷掩着面,在一众锦衣卫中脱颖而出。
“太傅是什么东西?”茶肆中有人小声议论着。
“哎呀,就是太子的教书先生……”
“哦哦。”
宋杉青竖起耳朵,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他第一次见此般场景,实在好奇心作祟,便起身跟了出去。
这群殿前司,内肃奸邪,外探敌情,封建时代的忠君卫国,宋杉青毕竟身上流淌着皇家的血,也是对于这古代朝廷几分好奇。
宋杉青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们用力抵押着一名两鬓斑白的老者,实在距离太远了,他根本看不清。
此时,队伍里面带着黑色斗篷的少年往后扭头,撞上远处宋杉青那好奇的目光。
对视的瞬间,宋杉青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瞬间冒起,这少年看起来和他岁数差不多大,他盯着他,但眼底中煞气翻腾。
他就这样盯着宋杉青,那眼神逗留在他身上很久。
宋杉青面无表情地回看着。
只见那少年嘴角上扬,对着宋杉青泛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宋杉青往下看着他身上的暗色衣服,在泛出一片华光花纹,他定睛一看,双躯一震,那上面绣着的是!绣着的是——
龙纹!
他是太子!
眼前这个人就是宋杉青真正的亲生哥哥——
太子!
两人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但眼前面对着的局面却截然不同!
宋杉青连忙跟了上去!
京城离这里并不远,锦衣卫和太子出现在这片集市也很是稀奇!
只见他们将那名老者抵押着,带到了城门附近的处绝处。
宋杉青一路跟着。
那群锦衣卫将那老者按着跪下,背对着人群,宋杉青好奇这位古代的太傅相貌究竟如何,但是他小小一只,挤在人群中,只能看清一个迷迷糊糊的背影。
那殿前司中行出一人手起刀落!血喷涌而出!那老者扑通一下,重重砸落于地,将地上的灰土扬起几分。
只见殿前司中,一人上前,带上一个巨大的麻布袋子,将那老者的遗体装入袋中,然后扛上马背处放好,然后翻身上马背,用力扬起马辫,驾起马飞快跑出城门。
那一群殿前司也随着出了城门。
而那位太子,也在马上转身看向人群,与宋杉青对视上。
宋杉青感觉他眼底涌出的疑惑。
他慌忙就地蹲下,让附近的百姓挡住他的身影。
不要啊!不要啊!宋杉青这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哪里玩得过这群心机深沉的古代神宫老油条!就一个宋烨就已经够他好受了!
如果,再来一个太子,宋杉青真的可能活不过一集,就悄无声息地当场去世了啊!
“哎呀!”
周围的百姓退去时,有几人没有看清脚下,差点踩到了蹲在地上的宋杉青。
等到围观时,再在他周围的百姓都散得差不多时,宋杉青从蹲着的地上起身。
看向前方,只见那群煞气十足的人已然离去。
宋杉青长舒一口气。
哎呀!等一下逍遥找不到人怎么办!
宋杉青快步往回走去。
果不其然,逍遥正站在茶肆门口,一脸忧愁地挠着头。
“公子!”他大声道,“你刚才去何处了!”
宋杉青举起手,比划着,示意他方才去找茅厕了。
“方才我看见一堆皇城司,”他继续道,“我就有些担心,就马上买完东西就回来寻你了。”
“听说,最近朝堂局势动荡啊,街上的人都在议论刚刚那群人在干嘛。”
“那个当朝太傅结党营私,今日逃到此地,被逮捕后当场处绝,朝堂真复杂啊,还是当一个普通小百姓的日子过得舒坦多了!”
“你说,都是身为太傅了,那直接站皇帝不就得了,拉帮结派的,搞这么多干嘛,搞得小命都难保了,今日还不是落得不是善终……”
逍遥一边走着山路,一边絮叨叨地对着宋杉青说道。
听逍遥的语气,宋杉青这句具身体的原主,应该根本没有同他透露过他自身的家庭,逍遥可能以为宋杉青只是平常的富家游手好闲的公子。
逍遥一路上都在滔滔不绝地讲话。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金属器物碰撞之声,还带着几声粗俗的喊声。
不好!山匪!
宋杉青惊恐得看向逍遥。
“外乡人还是不知道此地有山匪!”逍遥无奈道,“可恶,非得给小爷我碰上了!依旧难以改掉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习性……”
“公子,”逍遥道,“我先去看看情况……”
逍遥就往着声音那边去了,宋杉青实在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随声而去,只见山间小路上,数名土匪紧握长刀,对着一名两鬓斑白的老者挥舞着,那老者拼命反抗。
毕竟山匪都是些身强力壮的男子,老着年纪大了,实在无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