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宋杉青强忍着。
太子的吻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点点撬开他紧闭的唇,直接迅速地攻城入地。
俩人站在湖边,远处的林间,传来一声鸟鸣。
宋杉青一惊,他慌乱地推开眼前的人,宋杉青的唇上还残留着被啃咬的刺痛,眼中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
太子抬起手,轻轻擦去宋杉青唇角的水光。
“现在,爱卿知道了?”
宋杉青顿感不妙,太子即刻逼近。
太子对着宋杉青低笑,伸着手顺着宋杉青的下颌,一路向下滑至颈侧,“宋二公子这般聪明,怎会不懂孤的心意?”
扑通——
宋杉青猛地跪倒在地,对着太子行了几个大礼。
“爱卿,”太子伸手将宋杉青扶了起来,“你我之间不必行此大礼。”
宋杉青的脸上都沾上了泥地上的灰,额头也被磕得红了得一大块。
见宋杉青脸上带着些许狼狈,太子轻笑了声,抬起手指尖刮了下宋杉青的鼻尖。
“杉儿,”太子笑道,“你我之间不必拘谨。”
“殿下,”宋杉青打着手势,“这于礼不合……”
“礼?”太子忽然伸去摸向宋杉青的后颈,迫使他抬头,“礼从来都是孤说了算。”
话音未落,温热的唇再次覆了上来,这次的吻比方才更加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舌尖撬开宋杉青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宋杉青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太子腰侧的衣袍。
那喉间一声似抗拒似迎合的轻哼,在太子试图再再再加深这个吻时,宋杉青用力又不着痕迹地偏开了头。
太子愣了片刻,无奈地笑了声。
“宋二公子,”太子笑道,“你这是,玩火自焚?还是在怨孤未给你一个名份?”
扑通——
宋杉青再次用力跪倒于地。
而后,宋杉青牙用力咬舌,咬得出血,然后开始剧烈咳嗽,咳得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连头发丝都在发抖。
宋杉青再将那股血咳于掌中,刻意地将掌心摊开。
“爱卿,”太子见了,将宋杉青扶起来,“可是身子不好?这般弱不禁风。”
“回程吧,”太子道,“我抱着你。”
太子没有给宋杉青半分推脱的机会。
回猎场上,众臣的惊诧声此起彼伏。
宋杉青能想象那些惊诧的目,当朝太子竟亲自抱着一个男子!这比任何猎场奇闻都更令人咋舌。
回程的马车里。
太子亲自用帕子沾了清水,擦拭宋杉青唇边的血迹和上的泥污。
“你这是何苦呢,”太子责备的语气,“直接同孤说罢,下回见到孤别行大礼了。”
太子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按在他红肿的唇上,“孤准你敢了。”
马车忽然缓缓停下,马车外传来侍卫的通禀,“殿下,宋府到了。”
宋杉青如蒙大赦般正要起身,但被太子一把按住,“孤送你进去。”
宋杉青被吓一跳,这太子也蛮疯的,比他想象中疯太多了,宋杉青对着太子连连摇头。
“宋二公子,你要是拒孤的好意,孤就在这马车里要了你,”太子贴在宋杉青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宋杉青能听见,“看看是你的脾性重要,还是宋家的名声重要。”
宋杉青一怔,这家伙可真是个疯子。
太子送开宋杉青的手腕,率先下了马车,宋杉青刚刚想要自行下车时,他竟直接伸手将宋杉青抱了下来。
宋府的家仆们都惊得跪倒在地,一个头都不敢抬起。
宋杉青忧愁得不行,宋烨看到这场面,可能今晚就又要发疯了……
宋杉青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至极。
宋杉青的衣衫沾着泥尘,额上带伤,还被太子抱在怀里。
如若,明日这番事件传遍京城,不知要衍生出多少不堪的流言。
太子快步穿过宋府的庭院,宋烨站着远远看着这场景,紧抿着唇,眼神里满是狠戾。
路上遇见的家仆纷纷跪倒,有几个胆大的女子家仆偷眼瞧来,又被太子冷厉的目光吓得魂飞魄散,马上低头。
被管家领着。
太子直行至宋杉青厢房的门前,太子才将他放下,却仍揽着宋杉青的腰。
“爱卿,开门。”太子对着宋杉青道。
宋杉青推开房门。
宋杉青转身关门时,看见远处的竹林下,宋烨正笔直地站着,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宋杉青,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宋杉青一哆嗦,猛地低下头,砰一声用力将厢房门关上。
“爱卿看见了吗?”太子笑道,“天下是孤的,宋府也是孤的,无人敢忤逆孤。”
太子突然俯身将宋杉青压倒在被褥上,宋杉青本能地挣扎,被太子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名份,孤可以给,”太子低声道,“就看你拿什么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