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烨将宋杉青搂在怀里，不断地吻着他的唇。

*

“公子，公子醒醒……”

宋杉青被一阵轻柔的呼唤声惊醒，他艰难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从窗外照进厢房内，刺痛了眼，他又闭上了眼睛，浑身酸痛，头痛欲裂，喉咙干涩。

“公子，”宋杉青打着嘴型，“你可知现在是什么时辰？”

“午后了，”回答他的是一道男声，“公子睡得可好？”

宋杉青浑身一僵，猛地坐起身，随即又因为剧烈的头痛和酸软而跌回软枕上，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塌上，他的身侧……半卧着昨夜那个男君。

男君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

男君长发披散，眼尾泛红，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更让宋杉青惊得魂飞魄散的是，床塌上有几滴暗橙色的血迹。

宋杉青被眼前的一切，惊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男君垂下眼帘。

“公子昨夜……”男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好生勇猛。”

宋杉青如遭雷击，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慌乱地检查自己的衣物，发现外袍不知去向，中衣也凌乱不堪。

宋杉青明明记得迷糊中，他看见了的是宋烨的脸，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脑海，温热的躯体，交缠的手臂，低沉的喘息。

宋杉青脑海中一片空白。

“公子……你，”男君忽然抬头，捂着自己身上那凌乱的中衣，“莫非想赖账？

“公子好生无情，昨夜还口口声声说要为奴家赎身，今日便翻脸不认人了？”

宋杉青面如死灰，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但醉酒后的记忆本就支离破碎，他到底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男君不慌不忙地从床头小几的抽屉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宋杉青。

“公子自己看吧。”

宋杉青颤抖着手接过信纸，上面是再熟悉不过的字迹—确实是宋烨的亲笔，信中明确指示楼里安排一位的男歌姬伺候宋杉青，并要求务必让他尽兴。

宋杉青的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信纸。

“宋大公子说，”男君伸出手，宋杉青偏头躲开，他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二公子平日太过拘谨，需要有人……开导开导。”

宋杉青捂着胸口干呕了几声，但是什么也吐不出来，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厢房。

“宋兄。”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宋杉青浑身一僵，宋杉青缓缓抬头，看见林澈正往着他走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宋杉青结结巴巴地打着嘴型，“你可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了？”

林澈扶着宋杉青，看着着他凌乱的衣衫和苍白的脸色。

“我担心你，一直没走，”林澈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和那个男君……”

宋杉青的脸刷地红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宋杉青顿了顿，再抿了抿唇，接着打着嘴型，“我……我……记得他不在……”

“宋兄不必解释，只是……”林澈的眼神复杂难辨，凑到宋杉青耳边，“你可知道那男君是谁的人？”

宋杉青摇摇头。

“他是楼里真正的掌事人，”林澈的声音再压低了几分，“昨晚你走后，我昨晚安排我的人去调查了，他……可不是一般的歌姬，他和太子还有你姐……关系匪浅。”

宋杉青一怔，浑身都在颤抖。

“公子，”小粟在中庭里跑来，连忙迎上前，“可算出来了，大公子派人来寻你了。”

宋杉青闻言，脸色比方才还要惨白。

“公子，”小粟哭丧着脸，“大公子见您迟迟不归，派人去书院询问，这才知道您根本没去，他得知你在这里，气得……”

“公子，快回去吧，”小粟急得直跺脚，“大公子亲自来寻了，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宋杉青跑回厢房，寻找他的外袍。

突然，宋杉青的手腕被身后的人一个猛地钳住，将他用力往里拉。

“你先躲起来，”男君死死钳住宋杉青的手腕，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你跟我来。”

宋杉青刚想挣脱，男君已经猛拽着他大步走向内室的衣柜，猛地拉开柜门，不由分说将宋杉青推了进去。

宋杉青挣扎着想要出来，被他单手按住肩膀，硬生生摁了回去。

“嘘……”男君俯身逼近，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眼神冷得骇人，“宋烨那个疯子来了，别出声，否则……”

男君顿了顿，他伸出手，拇指缓缓碾过宋杉青的唇，声音温柔得令他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