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烨抱着宋杉青，藏獒跟在宋烨的脚边，宋杉青一边死死搂着宋烨，一边看着口水满嘴的藏獒。

“不喜欢咬人的小狗，”宋烨微微低头，鼻尖蹭过宋杉青的颈侧，呼吸灼热喷洒在上面，“宋杉青不喜欢咬人的狗。”

宋烨踹开了他的厢房门。

宋烨将宋杉青狠狠地按在衣柜里，宋杉青挣扎着，宋烨眼疾手快地将一条铁链扣在宋杉青的手腕上，而铁链的另一头链接在衣柜上。

“别动，”宋烨痴笑着，望着宋杉青，“你不可以找别人的，我生气了，你不要呆在青楼的衣柜，你呆在我的衣柜里，好不好？”

宋烨单膝跪了下来，像条真正的狗般将下巴搁在宋杉青的膝头。

“宋杉青，”宋烨拉起宋杉青的手，放在嘴边舔了舔，“我这样够听话吗？”

窗外传来藏獒的低吼，宋杉青吓得一激灵。

“你咬我也行，”宋烨抓起宋杉青的手，按自己的脆弱的喉结上，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偏执，“你咬咬我，亲亲我……”

“我想死在你的手里，宋杉青，你咬死我好不好？”

宋杉青的手腕被冰冷的铁链勒出红痕，挣扎间带起阵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宋烨厢房内，

衣柜狭小的空间里，挂着宋烨的衣袍散发出宋烨的茉莉香线的味道，两人的呼吸交错，宋烨的膝盖抵在他腿间，将宋杉青搂在怀里。

宋烨低笑着，掐住宋杉青的下巴，在宋杉青吃痛时狠狠吻了上去。

宋烨的舌尖蛮横地顶开宋杉青，碾压着宋杉青口腔里最敏感的软肉，再将他肺里的空气都吻得掠夺殆尽。

宋杉青的脊背撞上柜壁，他眼前一阵发黑，手腕上的铁链哗啦作响，他的手被宋烨十指相扣按在头顶。

整个人被压得不能动弹，只能任由宋烨不断地吻他。

“喜欢吗，我为你准备的，”宋烨伸出手，轻抚着宋杉青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温柔下来，就好像偏执从未存在，“这里安静，没人会打扰我们。”

“不，”宋杉青挣扎着，打着嘴型，“宋烨，你就是王八蛋，你不能这样对我！”

“宋杉青还是不懂，在这里好好想想，”宋烨的声音温柔起来，如同精分的两面，“想想谁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吱呀——

两边的柜门缓缓关闭，一丝光线消失，黑暗笼罩了一切。

宋杉青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柜子里空气稀薄。

起初，宋杉青还用力拍打柜门，但很快意识到这宋府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他，直到喉咙干涩得像着了火。

宋杉青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吱呀——

柜门被缓缓打开了，刺眼的光线的刺入让宋杉青眯起眼睛，宋烨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壶水。

“杉儿……”宋烨轻声问道，“你喝点水吧？”

宋杉青紧抿着唇，没有回答，狠狠地瞪着宋烨。

宋烨叹了口气，伸出手指碾过宋杉青有些干裂的唇瓣。

宋烨将水递到宋杉青的唇边，宋杉青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口渴，对着壶嘴小口啜饮起来。

水顺着宋杉青的下巴流下，流淌到他的脖颈，宋烨喉结上下滚动着，俯身轻轻吻去那滴水。

“宋杉青，我是你的人，你喜欢我好不好，”宋烨舔了舔唇，柔声道，“我们明明可以好好的。”

宋杉青抬起眼睛，宋烨的脸上写满疲惫和某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宋烨，你这是违法的，”宋杉青打着嘴型，“你不能这样对我。”

“违法是何意，”宋烨低声道，“我好喜欢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宋杉青，我是你的，你喜欢我吧……”

宋烨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猛地掐住宋杉青的下巴。

“错，什么是错，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定的规矩，还是你从那些迂腐书本里读来的诡辩，我是太爱你了，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我可以演，好不好，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我控制不了，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宋烨松开手，后退一步，“总有一天杉儿会明白，这世上只有我是真心爱你。”

宋杉青的心沉到谷底，没等他反应过来，宋烨已经关上柜门，沉重的木门关闭声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瘆人。

黑暗再次降临。

时间在衣柜里失去了意义，宋烨每天会来，带来食物和水，不断地吻着他搂抱他占有他……

“父亲要回来了，”宋烨一边抱着宋杉青一边柔声说道，“我告诉他你出远门访友了。”

宋杉青猛地扇了宋烨一巴掌，将他的头扇得偏到一边。

“不然呢？告诉他，其实宋杉青他被我关到了衣柜里，”宋烨温热又潮湿的呼吸喷在宋杉青的耳边，“杉儿知道……父亲会站在谁那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