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靳钰泽敲响房门:“先生,您今天定的晚餐到了。”
“晚餐?我没定什么晚餐。”虽然觉得奇怪,但里面的人还是拉开门,他看着靳钰泽餐盒上的便签,“送错了。我这是4031,你便签上写的是4001。”
“饭是送错了,但我人没找错。”
话音刚落,靳钰泽对着面前的男人就是一脚。靳钰泽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直接将人踹翻在地。趁着对方挣扎起身的时间,靳钰泽进门,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男人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像握匕首似的对准靳钰泽:“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
“呵。”靳钰泽嗤笑一声,“你想拿你手上那个玻璃杯当匕首刺死我吗?”
话落,靳钰泽快速靠近男人,一掌打在男人的手腕上。男人吃痛,下意识松手,玻璃杯坠落,最终稳稳落入靳钰泽手里。
靳钰泽弯眸,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在男人恐惧的眼神中,往后一砸。
“啪”一声,杯子四分五裂,玻璃渣碎了一地。
“其实你刚刚正确的做法,是在我冲过来前将杯子砸在我头上。”靳钰泽笑盈盈地盯着男人,“何安博士,你说对吗?”
猛然见听到自己的名字,何安睁大眼睛:“你认出我了?”
闻言,靳钰泽在心里冷笑。
怎么会不认识?
何安,帝国学府优秀毕业生,帝国实验室最年轻的研发组长,也是他母亲的同学兼同事。靳钰泽儿时曾与他打过不少照面,怎么会因为对方换了个发色就认不出来了?
而且,何安若没有和母亲的那点情分在,那个玻璃杯,靳钰泽会毫不犹豫砸在他身上。
“何博士,我们聊聊吧。”靳钰泽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抵在何安颈间,“何博士还年轻,也不想英年早逝对吧?”
何安声音有些颤抖:“你想聊什么?”
靳钰泽:“你们实验室的图标是不是一朵被烧毁的花?”
何安:“你见到S067了?”
何安的反应,让靳钰泽进一步确认自己的猜测。他继续追问:“你们实验室叫什么?图标是谁设计的?还有,你们实验室的目的是什么?”
何安没有按顺序回答问题,但凑巧,他先回答了靳钰泽最在意的问题:“我们实验室的图标,是前科研组长设计的。”
讲到这,何安的眼里燃起几分光亮,“她叫余井楠,是帝国最优秀的科学家。”
余井楠。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靳钰泽只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密密麻麻地疼。
母亲……
靳钰泽压下心中的情绪,冷声道:“继续。”
何安盯着靳钰泽,眼里是他看不懂的情绪:“我们的实验室没有名字,但我们属于一个组织——琴。我们……啊……啊……”
忽然间,何安张着嘴巴,却像失去了语言能力,“啊”了许久,半天发不出一个音。
“花……花……”
何安的声音很轻,艰难地吐出这一个词。他像失了智般,瞳孔逐渐涣散。
靳钰泽暗道不好,不断叫唤他的名字,试图让他清醒。
数秒后,何安的眼神清醒了一瞬。他使出全身力气推开靳钰泽:“走!”
身后是一地玻璃渣,靳钰泽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刺入他的身体,传来阵阵刺痛。
但此刻,靳钰泽顾不上这些疼痛。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房间霎时被血腥味包围。
何安,爆炸了。
一个好端端人,突然像气球一般,直接从内部爆开。
肉的焦味,随着血腥味一同钻入口鼻。靳钰泽强忍住作呕的冲动,迅速在房间翻找起来。
“哒!哒!哒!”
是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靳钰泽不由加快翻找的动作。
床头柜,衣柜,茶几抽屉……
好在赛勒斯酒店的房间不大,家具也不多,不过一分多钟,靳钰泽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纸。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靳钰泽将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衣服夹层的口袋里。
做好一切,他戴上何安放在茶几上的面具,踹开房门,冲了出去。
“他在那!是他杀了何博士!”
“快!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