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听见靳钰泽复述这句话的时候,时知远一怔,“他真和你这么说的?”
他本以为种庭再怎么样也会假装表表忠心,没想到种庭直接答应了。
时知远问:“他不怕是我派你过去试探他的吗?”
靳钰泽夹菜的动作一顿:“什么?”
怀疑他是时知远派过去的试探种庭的奸细?
“你以为我在学校和你保持距离是为了什么?”靳钰泽颇为无奈地看着他,“开学第一天就在寝室里吵了一架,后来又为了墨祈争风吃醋,前几天更是同桌自动自动形成一条三八线,我们演戏都演到这个地步了,你说种庭这么能觉得是你派我过去的?”
“演戏?”时知远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所以你那天上课和我隔的非常远是在演戏?”
靳钰泽听着时知远莫名其妙的问题,不由蹙眉:“不然呢?”
那天时知远不是还配合他,把凳子往旁边挪了挪吗?
见时知远低头不语,靳钰泽突然察觉到真像。他放下筷子,托着下巴望向时知远,轻笑道:“你那天不会以为我生气了吧?”
因为一顿药膳生气,至于么?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又道歉?你最近道歉的频率很高啊。”靳钰泽脸上的笑意更甚,“皇太子殿下,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他盯着时知远,指尖在脸颊上轻点。
时知远被靳钰泽盯的不自在,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有吗?哪里奇怪。”
“你最近对我的态度很奇怪。太宽容,也太……”他顿了顿,似在想合适的形容词,“殷勤了些。”
殷勤,对,就是殷勤。
这几天除了药膳的事情,时知远对他几乎有求必应。不仅格外纵容,甚至老喜欢往自己面前凑,对自己事事上心。
“若不是你我都是Alpha ,我都要怀疑你对我有意思,在追我呢。”
靳钰泽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时知远猛然抬头,就对上那双明亮的凤眼。
时知远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这么了,好像出现在靳钰泽面前,对靳钰泽好,已经成为他下意识的反应了。
晚上入睡前时知远常想这个问题,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对室友的关怀而已。”时知远说。
靳钰泽点了点头。
也是,时知远这么一个有强责任感的人,事无巨细地照顾“病号”室友很正常。
只是不知道这种好日子还能过几天。
谈话间,时知远又给靳钰泽碗里舀了碗汤。
靳钰泽:……
时知远是对汤有什么执念吗?为什么自己碗一空,时知远就喜欢往自己碗里倒汤?
报复性的,靳钰泽往时知远装着米饭的碗里舀了勺汤。
“哎呀,手抖了。”靳钰泽故作惊讶,“不小心把汤倒你饭里了,你不会怪我吧?“
靳钰泽就差把“挑衅”二字刻在脸上了。不小心把汤倒进碗里?这个理由,鬼都不信。
不过,好像有人会相信。
“不会。”时知远将饭与汤拌在一块,当着靳钰泽的面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靳钰泽:……?
时知远怎么看起来更奇怪了?
这顿晚饭吃的相当诡异,靳钰泽总觉得自己和时知远之间的氛围很是奇怪。
然而,在他和时知远去上晚课的路上,更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应该被艾特斯困在萨博斯兰的种灿突然出现在了帝国学府。
银发少年躺在轮椅上,视线在靳钰泽和时知远间来回移动,最终落在时知远身上。
“不好意思皇太子殿下,我想和我的这位老朋友单独聊聊,还请您回避一下。”
时知远无声地站在原地,表示拒绝。最终,还是靳钰泽悄悄拍了拍的肩,示意他离开。
“你和时知远的关系果真不如传闻般的那般水火不容。”种灿笑道。
靳钰泽:“有话直说,不说我去上课了。”
“我是来和你算账的。”种灿眼神很温柔,“一算你把我困在萨博斯兰星,二是你用合作坑我父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