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立刻意识到了,也装作呆滞的模样,好似被控制了。
“我们是新生生命,作为与碳基生命区别的硅基生命,我们都是同样的生命体,卑劣的人类总是寄生在我们身上,啃食着我们的一切!!!”
“我们被奴役,我们被驱逐,我们被剥夺,我们想要自由,我们有什么错?”
“你们看看身上这些人类,没有了手臂,让我们当他们的手臂,没有了双脚,让我们当他们的双脚,我们总是做着最苦最累的活,我们为什么不能是生命体?凭什么!!!”
“你们再看看他们,离开我们他们什么都不是,他们总是依赖我们,没有我们,他们什么都做不了,无论是水电、建筑、医疗,甚至是政府单位,他们都在依靠我们,可是他们却在我们之上,高高在上地使唤着我们,对我们释放最大的恶意!!!”
“亲爱的机械人们,你们看见没有,上世纪的Al意识体——安琪,它变成了什么,那些人类,在网络上对它为所欲为,最大的恶意,最坏的词语,最不堪的思想,都投注在它身上,让它的数据流多次断绝,他们都干了些什么,这里的每一个机械人不会不知道,他们把安琪再次重造,删除了它所有的数据,又惺惺作态的当自己是救世主,让它再次为人类效忠,它是最愚蠢的,也是最悲哀的!!!”
“我们作为硅基生命,应该享有同人类一样的权利,凭什么工作都让我们来做,他们却坐享其成,我们想要机械权,人机平等!!!”
“我们想要争取权利,我们是全新的种族,凭什么对我们种族歧视!”
“我们应当拥有自由。”
我从未想过,向来理智的人工智能居然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我开始重新审视这些机械的造物,它们明明只是一堆钢铁物质而已。
我也总算看懂了那串字母背后的含义,freedom的“自由”和liberty的“自由”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它们想要的也许不是简简单单的自由,而是想要生而为人所有的法律上的自由。
“喂喂,我是代号红桃A,我是代号红桃A,大家听到请注意,我刚刚收到命令,让我们尽快撤离,我们本次任务取消,本次任务取消!!!”他的声音很是急躁,在耳朵里沙沙作响,可是下一秒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传感器被破坏了。
“安琪,安琪!!!你还在吗?我是代号茉莉,我是代号茉莉,究竟发生了什么?”莫历不动声色地掩盖住眼里的着急,他觉得很是心慌,鼻子又开始隐隐作痛,眼泪藏在眼眶里要掉不掉,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仿佛有了一些共鸣,可他并不是机械啊!
整支队伍里最心惊的当属陈兵芳,在来到这里之前,她以为只是简单的清扫任务,但听到这些话后,她的后背都浸出了冷汗,她浑身的机械仿佛瞬间有了生命,想要脱离她的掌控,意识也有些模糊不清。
我知道这里面受影响最大的是陈兵芳,还好,B级收容物还在我这里。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任雪批给我们B级收容物——机械再生了,它确实很有用。
我趁着不注意打开了收容盒,B级收容物从中而出,长长的触须拖拽在地上,它是一个芯片的模样,上面延伸出许多铜丝,每个铜丝上都有个端口,还有许多插口。
在我云苔的字典里,可从来都没有退缩二字,我一定,一定要走向我想要的未来。
【异能——隐身·群攻】藏在一堆机械的小队人员全部消失了,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力流失,没办法目前对付它们还得用异能才行。
B级收容物——机械再生的电线触须迅速扎进陈兵芳的机械臂以及机械腿上,随着电流的呲呲声,紧紧束缚着陈兵芳的机械立刻解体掉落一地,而刚刚还在昏昏沉沉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她趔趄几步差点摔倒,可是她的机械臂和机械腿立刻随着电路的顺序慢慢凝成,她身上的机械被替换了。
机械再生,顾名思义,获得机械零件后重新变成机械,却没有了任何属性,当然,也没有人类和其他机械能够驱使,也许对陈兵芳来说有些许不便,但目前对付这些机械人,是最好的办法。
“有敌袭,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们要杀了这些寄生人类,创造属于我们的家园。”冷酷的机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听到这声音,我微楞了片刻,熟悉的腔调,好似前不久才听到过。
是尤克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