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风开始带着黏人的凉意,把打人柳的衣衫吹上利落棕色的打底。
哈利和罗丝靠在城堡高塔的石栏上吹风,罗丝在考虑自己头发的去留:“它长得有点快了。”不过,令罗丝欣慰的是自己的头发并没有因为不断的时间转换而脱落,它依然浓密,罗丝对保护头发很用心,准确的说她对自身的健康很用心,一个人健康与否从发丝间就能窥到一二。
“不要剪太短,你的卷发过肩到背最好看。”哈利提出自己的想法,他的审美被罗丝带他看过的电影和书籍影响了,在他看来,那些风格繁复的、角度精细的长卷发很适合罗丝。
“我也这么想。”罗丝打定主意今晚在盥洗室里重新剪发,魔法界的美发护理产品更新换代很快,美国巫师界作为大众流行风向标独占鳌头,当然,英伦独特古典风一直长盛不衰。
斯薇从哈利的帽兜里钻出来,她饱餐了一顿叶子汁(生菜黄瓜汁)之后就蹲到哈利的帽子里自顾自地玩尾巴,一接触到冷空气,斯薇就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糟糕,蛇蛇的天性让她好想回家睡觉,天冷了,该进入一场酣畅淋漓的睡眠之中了。
今日的天气并不十分晴朗,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阴沉。从城堡最高点向外望去,远处的山脉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白色,这里有一片终年不化的冻土。然而在白色之下又是棕黄土红和翠绿分割着这片土地,大河和延伸出来的小溪依然淳淳流淌,清澈的反射着朦胧天光的一丝亮意。这丝亮意如针一般闪到罗丝眼中,她不由微微眨眼。
越是如此静谧的时候,越是显得魁地奇练习场上的热血冲刺和呼喊充满激情。“我真希望魁地奇比赛的时候不要下雨。”哈利说。
“那可说不准了,最近天气一直很阴沉,见不到任何太阳,”罗丝说,“况且,天文课上可以教过我们怎么用天象来判断天气,总之接下来至少一星期都会是这样的乌云,下雨的可能性蛮大的。”
“天文课还没交给我们这些。”哈利嘟囔一声。
“不管怎么说,你们总会学到的呀,”罗丝俏皮地向他眨眼,“你会知道天狼星对应的不仅仅是夜空之中最明亮的星,在它周围又是如何众星捧月一般可以延伸出什么,要用什么样的星辰和仪式能够判断未来……”
“这听起来有点像占卜课教的东西。”哈利吐槽,他不是特别的喜欢占卜这件事。
“哈,我老早就觉得占卜课和天文课简直是同一大类里分科的两类。占卜的形式多种多样,包含了以星辰推理,禁林里的马人就爱夜观星象。天文课所学习星辰的知识也是浩如烟海,然而偏偏能以星辰去占卜一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我想或许这就是学习的乐趣吧!有时候你会在两个学科里面微妙的学会一些交叉的点。”
“这倒也是,至少魁地奇的比赛里就能用很多历史里面的东西,虽然宾斯教授讲魔法史的声音总是那么的低沉……让人昏昏欲睡,但是不得不说它里面有很多战役的计策在魁地奇里面也能用上。”
罗丝畅意地笑着,狂风刮了过来:“是啊,世间万物万事终究是互通的——这天底下就没有特别新鲜的事情。因为无论怎样世界都会融合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即便年代不一工具不一,大家的心依然是一样的。”
哈利当然认同:“啊!赫敏!”他趴在石栏上往城堡围起的宽阔庭院看,赫敏、金妮和一个淡金色长发的女孩在一起说话,她们沿着长廊往城堡外走,“喔……是卢娜,我要佩服赫敏了,每次和卢娜处在一起我总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嗯……是的,卢娜……我也不擅长跟卢娜说话,她是一个很有趣的小女孩,同时有自己奇思妙想的道理,可惜如果和她探讨这些奇思妙想的道理会花费很多时间,这会让我本就不富裕的时间雪上加霜。不过我看金妮倒是很喜欢她,赫敏的性格和我是有一些像的,所以其实她可能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卢娜去沟通。如果说我和赫敏是理论派,那卢娜就是幻想派。”罗丝把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的头发用手捋了捋,笑容依旧。
“听卢娜说话像是在听一个童话故事。只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上这个童话故事,但是我相信卢娜一定会能在黎明社里面找到和她同频的好朋友的!”哈利非常肯定,大家都能在霍格沃茨找到最棒的朋友。
“我想卢娜其实已经找到了,她和刚入学的斯卡曼达家的小儿子罗夫倒是相谈甚欢,妮蒂亚阿姨说是这是她爸爸最小弟弟的最小孩子。罗夫挺腼腆的,我每次见他基本上都是在温室照顾那些神奇植物或者是在禁林旁边看到他和海格围着些许神奇动物。说起来今年新生入学还有一个孩子让我意外的——是达芙妮的妹妹阿斯托利亚,不知道你对她有没有印象,她对神奇植物和各式各样的魔药似乎非常感兴趣。”
哈利回忆起来,倒是能想起有这么一个女孩,每次在黎明社里面默默地站在一旁,她身上有一种非常安静的气质。并不是特别的爱热闹(其实哈利觉得斯莱特林的那群人里除了德拉科就没有谁真的爱热闹),有的时候像个蘑菇一样在角落看大家决斗,但是更多的时候会埋头在那些又长又厚的大头书里去探寻冗长的魔药。
甚至好几次哈利他们去上魔药课的时候看到斯内普教授在赶阿斯托利亚出教室,赫敏就很佩服她的学习精神,“能够让斯内普教授都赶人的状况说明阿斯托利亚已经达到了一种废寝忘食的地步了!”——赫敏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