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讨厌你在这方面的直率和守口如瓶。”罗丝躺倒在沙发抱怨,她深红的发四散在柔和的圆靠枕上。
邓布利多格外和蔼:“我很抱歉,罗丝,我坚持我的观点。”
“哈,”罗丝有气无力地说,“我不能知道一点我朋友们和你的谈话内容?”
“……你的朋友也许认为这是隐私?”
“我不能探究别人隐私吗?”
“你从不探究别人的隐私。”
“那是因为我自己能猜到!”福克斯被授意飞过去哄哄她,罗丝承认自己被治愈了。
“说实话,他未来会一五一十地向你说明一切,”邓布利多表现得过分乐观,“那一天就我看来并不遥远。”
罗丝撸凤凰的手一顿,福克斯的羽毛好像被她摸掉一根,她强自镇定:“所有人都和你说的原因是你是最棒的白巫师、最棒的教授和最棒的长辈!他们为什么要跟我说?”
邓布利多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啊……我想你会成为下一个最棒的白巫师?”
罗丝哈哈笑起来,她欢欣雀跃:“你真的这么想?”
“我确信以及肯定。”
罗丝脱离校长室容易令人沦陷的沙发,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好吧,反正……你对所有事都有把握。”
“还有个小小的请求,”邓布利多做好了罗丝刨根问底的准备,“这周末让哈利和我去一趟魔法部吧。”
“另一个世界的你又和现在的你对上暗号啦?我没有不同意的理由——我也要去!”罗丝完全不想错过。
邓布利多表情不变:“很遗憾,这才是我真正要请求你的事,待在校园好吗?这必须得是哈利单独和我们行动。”
“为什么?别这么看我!你提出这个不合情理的要求时就能猜到我会问的!”罗丝黑曜石的眼睛里冒出火星。
邓布利多坦然:“我做好解释的心理预期了。罗丝,要去的地方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告——魔法部神秘事务司预言厅——记得我曾说的武器吗?伏地魔需要的东西就在那里。”
“我听说过,西里斯给我的魔法部地图里有标注它——伏地魔在那里费劲找的武器是一个预言?”
“它不是普通的预言,它是让伏地魔直面死亡又数次铩羽而归的预言。你知道预言具有不可抗性和诡辩性。它越与现实重叠,它就越成为真实,伏地魔对它深信不疑。他坚信只有得到它,才能找到问题的关键,才能打破它。”
“人们对待预言的态度确实该敬畏些,”罗丝半勾着嘴角,“免得最后悔之晚矣。”
“别说反话,”邓布利多阻止说话方式西弗勒斯化的小女巫,“你的态度可不是如此。”
自从知道自己那所谓的预言只是对另一个世界的感知之后,罗丝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背负着大量不能为人所言的事可是非常累人的!
罗丝甩了下稍显凌乱的头发:“所以,我不能去的理由是什么?”
“我向你承诺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哈利的安全。然而,我同样希望能保护其余无辜的人。为了在伏地魔这次行动挫败之后不大肆发泄怒火到试图帮助我们的人身上,我希望你能留在校园制造一个假象。”
“一个假象?”
“一个你虽在校园但不在校园的假象,当然,只要一个幻身咒就行,不会影响你太多的事情。”邓布利多俏皮地眨眼,这动作由他来做说不出的和谐。
罗丝马上抓住重点:“无辜的人指的是西奥多和德拉科了?他们试图帮助你——他们告诉了你伏地魔的一些行动?”
邓布利多但笑不语。
罗丝烦躁地点头:“好吧好吧,我同意……预言的内容是?”
“这部分可以由回来后的哈利告诉你。”邓布利多推辞。
周六,罗丝霸占了有求必应屋一整天。开玩笑,用着幻身咒到处窜还不如坐下来好好研究研究学习过和即将学习的知识!
傍晚,罗丝耳边全是弗雷德和乔治的双重抱怨,他们甚至追到了拉文克劳长桌上。
他们在有求必应屋制作的发明正处于紧要关头呢!今天却连一小时都没能进去,这怎么能行!
“两位,别说你们不会夜游!”罗丝用他们的头发发誓,弗雷德和乔治踏进霍格沃茨开始就没有老实过几天。
“这么说,你想和我们一起夜游,罗丝?”弗雷德恨不得直接把她拖走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