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在他的校长办公室里喝茶:“我们得谢谢格雷女士,就我看来,这件事颇有意思。”
“怎么说?”罗丝在邓布利多琳琅满目的糖果柜前挑选。
“幽灵里,我只问了血人巴罗,看来我所料不错,巴罗能找到最了解内情的幽灵。”邓布利多的笑里带着悠远和了然。
格雷女士在幽灵里都属于一种异类,她不爱跟校长说话,而胖修士告诉邓布利多,整座城堡里只有巴罗和格雷女士存在的时间最长。
罗丝明白过来:“怪不得呢,之前格雷女士说时间允许的话一个月找我一次,结果最近半个月我总是碰见她,她帮忙这么委婉吗?你一直就在校长室呀。”
邓布利多轻笑摇头:“无论怎样,格雷女士给我们的线索很珍贵。尤其是关于橡木汁液这一条。”解决哈利伤疤的把握又大了一些,邓布利多会先在赫奇帕奇的金杯上尝试。
“我真的不能在不成为校长的前提下得到魔药香的完整药方吗?”
“不能哦,这种魔药很难制作,你可以去探究它的原理,但不要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罗丝遗憾地从邓布利多温暖的巢穴中离开,走廊里时不时的卷进一阵白雪,霍格沃茨漫长的雪季拉开了帷幕。
罗丝打算在黑湖冰封之前找到菲尔,人鱼有自己的力量,罗丝会向她推荐推荐嗅幻草这种植物,说不定菲尔能从中找到灵魂的关键。
毕竟人鱼和巫师灵魂的表现可能并不相同呀?
她在礼堂外遇见了西奥多,他们踩在庭院里软绵的雪堆上,一起走向黑湖。
“这是不生气的意思吗?”西奥多围巾后的脸庞被冷风吹出隐隐的红。
罗丝往下拉了拉刚戴上的蓝色毛绒帽:“我有什么理由生你的气?我们充满勇气的诺特应该被分到格兰芬多。”
“要是这么说,格兰芬多同样欢迎独自和邓布利多教授去探险的你,”西奥多弯着眉眼,“如果你在惩罚我,近三个月的无视已经让我认识到错误了。”
“我怎么会有立场惩罚你呢?不要说的这么吓人。”罗丝打定主意不看他。
“你明白我爱你。”
罗丝脚步乱了一瞬:“我不明白。我没感觉到这份爱,我们一直讨论的都是魔咒,还是你认为魔咒是我的全部。”
“你感受的到,你知道我对你和别人不同,你知道我的交谈欲望只在少数人面前出现,你知道我无法忍受和你没有长久的联系。”
“我的朋友们都这样。”
“我得承认我们都爱你,只是我的爱或许性质不同一些。”西奥多很高兴罗丝扭头看他了。
“别无视我。”他轻轻地说。
罗丝走路的速度慢下来了:“这并非……我的本意。”她皱着眉,她确实愤怒。
“我相信,你只是面对这种情况不知道怎么去处理。你生我的气,但你理解我的行动。所以你发现那不是我后没有声张,你担心我是吗?”
“担心——也许吧。德拉科的大脑封闭术真够烂的,他连我用摄神取念都察觉不出来——”
“因为他信任你,他只有在有敌意的人面前才会自觉地封锁大脑。他觉得你不会对我这么做,”西奥多想到什么笑了笑,“你的摄神取念就跟你的大脑封闭术一样好。”
“你又不信任我,你不肯告诉我只言片语。”罗丝忍不住把头扭回去。
“我的行动在我看来有些难以启齿,我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不如说,我明白你的想法,你同样明白我的。接下来,我会告诉你。”
“不用,我没法同等的告诉你。”
“不必你向我坦白同等内容,我可以一直等待,等待一切都尘埃落定,那时再说也不迟。”
他们在黑湖边站定,罗丝和他对视一会点头:“好。”
“所以下次我找你的时候,你不会‘凑巧’有事了?”西奥多拉下挡着脸颊的围巾。
“我没无视你。”罗丝这么说。
“不交流是解不开疑惑的,”西奥多上前一步,“即便不先问我,也别拒绝。”
“事实上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很想见面就问你的,”罗丝在思考这种行为的逻辑是什么,“但我一见到你就觉得要气疯了,只能避免和你说话,免得我第一次跟人吵架居然是建立在没有清晰理由的基础上。”
西奥多的眼里盛满温柔:“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罗丝稍微抬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