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本身就没为科纳伤心,这个假期更是快乐无比,八月她从妮蒂亚家回来后就听到另一个好消息:“罗丝当选女主席了!太好了!”
金妮把行李往客厅一放:“她什么时候聚会?今晚?”
“明天,” 莫丽帮女儿飘着行李箱,她们去往金妮的房间,“西里斯要开一个大派对,他就爱这个。”
“棒极了,我喜欢派对,”金妮挽住莫丽,“你和爸爸也去是不是?”
“当然,他发了个请柬过来。”莫丽摇摇头,她能想到明天的场面多么热闹,西里斯偏爱热火朝天的庆祝,这习惯多年未变。
德威治。
刚下班回来的西里斯相当欢快:“你和詹姆一样!都是直接成为了主席——你们同样优秀!”
如果莱姆斯在,也许他能给罗丝和哈利讲讲詹姆为什么没成为级长,可惜他不在。
罗丝痛快地跟哈利和西里斯碰杯庆祝——哈利喝的是黄油啤酒——成年后,西里斯以推销员的手段频频向罗丝介绍不同的美酒,但罗丝确实酒量很浅,她努力让自己浅尝辄止,喝醉是种轻而易举的放纵。
不过今天,放纵就放纵吧。
罗丝把女主席徽章摆在床头,心满意足地合眼,这是她迟来的奖章。昏沉的大脑陷入柔软的枕中,冰雪的晶莹在梦境里闪闪发光。
罗丝回到了薄雪覆盖的霍格莫德村,她在一家咖啡店——哦,不是,是在一家书店的二楼,这家店在楼上贩卖咖啡和甜品。
紧绷的风在玻璃窗外嘶吼,窗上凝结着些微霜花。吧台后的服务员懒懒地倚在高椅上发呆,这天气出门的巫师不算多,二层只有零星的几个巫师,罗丝注意到窗边有个人戴着兜帽抿咖啡。
挺可疑的,进房间还遮遮掩掩的巫师几乎都有点问题,不是进行非法交易就是见不得人。
罗丝打了个哈欠,她好困,她知道自己只是在做梦……先睡吧,先睡吧……
晨起的鸟儿奏响优美的乐章,罗丝揉着长发起身,一朵花伸展枝叶刮过她的指间,清幽的香气缓缓沁润而出。
这次梦境的场景里有了人,也就是说,她未来会在另一个世界的书店二楼喝咖啡?
她不爱咖啡。
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西里斯在摆弄别墅内外的装饰了,今天聚会的主题是金色,西里斯夹带私货巧妙地把金红色分布在派对上。
不过论起色彩,还是莱姆斯和唐克斯的婚礼布置更胜一筹,他们的婚礼七彩兼备,而唐克斯的婚纱到现在都是个谜。
毕竟巫师界和麻瓜界一样遵循“新郎初见”的传统。准新郎在婚礼前不能看到婚纱的模样,婚礼才是他第一次见到妻子婚纱的时刻。
据说这一时刻能带给新郎无与伦比的震撼。
目前为止,唐克斯的婚纱只有她们一家和作为伴娘的西尔维娅知道。
罗丝光彩照人地到达客厅,她盘成麻花辫的圆髻上洒着晶莹的碎钻。
大部分来庆贺的成年巫师都和上次一样直奔支起长廊的庭院,长廊用降温咒改造过,躲在下面喝冰饮不是一般的畅快。
西弗勒斯对比几年前显得分外平和,他左臂上的纹身已经消失,成为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的心愿同样实现,也没有疯狂的加班缠着他。
可以说,从事业的角度,他感到了久违的满意。
西奥多悄无声息地靠近西弗勒斯,递给他一杯加冰的可乐。西弗勒斯喝了一小口,感受着丰盈的气泡在跳动:“……干嘛给我这个?”
“有人告诉我,你喜欢它。”西奥多自然地仿佛只是给他塞了块平平无奇的点心。
西弗勒斯轻哼一声,他可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告诉罗丝他喜欢可乐。怎么着?他表现出了什么蛛丝马迹?
弗雷德和乔治露了个面就走了,他们忙得不可开交,走之前还不忘打趣罗丝。
“我们就知道邓布利多教授的审美一直不变——”
“——罗丝,现在轮到你这个固执鬼当主席了!”
珀西敲了下弗雷德的背:“是吗?那你们觉得谁当主席更好些?”
“我们只是觉得主席都是固执鬼,我们又不觉得有更好的人选,”韦斯莱双胞胎哈哈笑着幻影移形,“六号再见,我们亲爱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