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the fu——”估计到在场还有个小孩子（不是罗宾）在，红头罩用力咽下了到嘴边的不雅发言，目瞪口呆地看着前一秒还在耍帅的男人，下一秒已经被比他矮一个头的少年按着脑袋弯腰道歉“非常抱歉啊主人兼先生他不是故意被其他人使用本体的请原谅他的失//贞*（？）”，红头罩思考片刻，算了红头罩停止思考，直接看着和他一样震撼的闪电侠。

“我知道你很震惊因为我也很震惊！”巴里·艾伦灵巧地在火焰之中穿行，顺便踹了一脚已经坑坑洼洼马上要碎掉的敌胁差，“不过总之先把它们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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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丧神们只花了不到半小时就将潜伏在垃圾场附近的时间溯行军全部清扫干净，前田藤四郎拖着最后一只敌太刀的残骸回到时川环面前时，布鲁斯·韦恩那边也结束了父慈子孝局面。

以玛莎·韦恩短暂清醒了片刻，拎着她的高跟鞋给老公来了个背后开瓢放倒灰蝙蝠作为句号，时川环坐在大包平手臂上，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会儿布鲁斯·韦恩被他另一位亲妈搂着脖子手背用力到青筋凸起、那张沾满尘土和血污的帅脸露出呆滞表情，随后他就像踩到了小孩子扔到地上的乐高玩具一样整个人弹了起来。

戴着红色头罩的男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哈，可惜小红不在这，否则这段宝贵的画面将会被永恒记录放在一万个储备盘里，在每个蝙蝠洞之夜循环播放。”

时川环对他和罗宾解决时间溯行军之后内斗并嘲笑臭弟弟的行为感觉良好，于是主动举手：“我的狐之助有全程记录哦。”

杰森·陶德闻言两眼发光：“那你能不能顺便将刚刚那个谁......和泉守，他扬沙踹恶魔崽子下盘把达.....罗宾放倒、然后把小混蛋包成婴儿襁褓挂在刀剑上扛着走的视频发给我？”

达米安·韦恩的飞踢已经吻上他哥的屁///股，布鲁斯·韦恩那头刚让闪电侠捆好自己爹妈，这一头两个儿子又开始扯头花满地打滚，时川环看着他以肉眼可见速度褪色的模样，难得有点怜悯，于是牵着加州清光的手走过去，努力踮起脚尖拍拍蝙蝠侠的手臂。

“放心吧，小韦恩，”小女孩软绵绵的嗓音说，“你已经变回原来的蝙蝠侠了，这段历史出现的异动马上会被修正，韦恩夫妇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情，当然你们应该也不会记得。历史并没有被改变喔。”

红头罩和罗宾不约而同地停下互殴，狐疑地看看望着最多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再看看他们心情复杂嘴巴抿得紧紧的爹，这什么情况？

接收到两位蝙蝠家族成员疑问目光的闪电侠耸耸肩：他也不懂！他也只是在战斗间隙被紧急科普了，大概知道一点点什么时之政府时间溯行军审神者和付丧神的概念，至于蝙蝠怎么跟对方搭上边，大概因为他是蝙蝠侠吧，蝙蝠侠总是有自己奇妙的遭遇。

“......谢了，”清凉的灵力缓缓包裹着战斗中受伤的手腕，疼痛如潮水般缓缓褪去。布鲁斯低声说着，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女孩儿比其他人更雪白些的脸蛋，目光沿着她染了灰尘和汗水后打结成一缕缕、贴在下巴的卷发一路往下，落在时川环脖子上的指印，“你应该先给自己治疗......”

时川环抬手摸了摸脖子，“其实没什么大碍，”她只是懒得浪费灵力去修复表面的淤青，回本丸再说吧，在哥谭这种灵力匮乏的不毛之地还是省着点用，“狐之助说，再过一会儿，时空隧道的自我修复就会结束，你们会被送回自己所在的世界.......今夜的遭遇就当是一场梦吧。”

他忍不住在加州清光警告的眼神中，伸手轻轻抚摸了一把小女孩毛茸茸的头顶：“刚才你不这么做也可以的........暴///露自己的能力，在哥谭很危险。”

“反正以后也不会来这里了，”这个黑漆漆阴沉沉的鬼地方谁爱来谁来！“我帮你只是因为，你是历史不可或缺的锚点。”

喉咙已经没那么疼了，时川环接过堀川国广发挥了胁差机动性从仓库里面搜到的矿泉水，小口舔着。

“因为你未来会成长为一位英雄，一位正确历史需要的、拯救许多应该活下去的人的英雄，一位在黑暗之中照耀前路的灯塔。你不止会拯救这座城市，拯救那些绝望边缘的居民，你还会拯救更多的世界、更多的人.......为了不让那些希望熄灭，为了让历史得到正确的发展，我们才会来到这里。”

柔软但指腹带着一点点茧子的手伸向他，布鲁斯·韦恩下意识蹲下身子，让时川环能够轻轻碰到自己脸上的伤口。

“这是你们的功绩。无论别人如何评价，历史，确实因为你们的存在而向着更好的未来发展。为此感到自豪吧，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