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妖邪疑问叹之妖界第一扳手 > 第22章 刀坠3

第22章 刀坠3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篱落:'别人系腰带是为了漂亮,你系是为了检验腰带做工结不结实。'

琳琅:'你们是不是说得有点恶毒……'

时夜

紫藤挂云木,花蔓隐歌鸟,云罗香风美,搓搓现人影,眉目艳星月,屐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手提素罗裙,踏水山溪间。

秦霜:'别玩了,秋千扎好了,你来试试。'

篱落:'就来。'秦霜抱着黄将军,站在扎好的秋千旁,秋千扎在大紫藤树下,红蓝相间的粗锦绳,用铁扣与一块厚长木板链接在一起,秦霜满怀期待的看着篱落坐上去,荡起来。

'哈啊~哈~哈哈,秦霜你的秋千扎的真好,来来来,一起坐。'篱落往一边蹭蹭,用手拍着空出的木板表面,催促着。秦霜摸着黄将军的毛,有点扭捏,坐了过去。'飞喽!'篱落带着秦霜一起荡起来,明眸善睐哈哈大笑,远远看去人景一体活像AAAAA级景区。

'明天,我要进主祭台,祭神,你自己小心点,我怕赵筝趁机向你发难。'

'我知道,只要我不出重明殿,赵筝不敢太肆意妄为,祭神祈福凶险,你自己小心。'

'担心我啊~嗯??'篱落歪着头徒然凑近,与秦霜四目相对,秦霜眼神躲闪,手上摸黄将军的动作频繁似心率,红了整个耳朵,可怜黄将军这毛发都要被摸包浆了,周围萤火虫点点,飞舞四周。

今天是篱落祭神祈福的最后一天,明早就会出关,这几天风平浪静,相安无事,秦霜怕篱落出祭台,没吃的,打黄昏起,发面蒸馒头,做小点,推石磨磨稻米,煮小粥煨高汤,忙活到后半夜,眼下正忙活做酒酿圆子,桂花酒酿厨房用光了,秦霜抬腿回自己房间取,重明殿一共三人一狗,一个男人一条公狗,为了避嫌公狗镇山门,男人守后崖,秦霜的住所距离厨房,路程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推门而入房间未掌灯,秦霜拿出火折子,做点心手上沾染酥油,手滑一时没拿住,火折子掉在地上,秦霜弯腰去捡,月光透过窗纸,秦霜弯腰下去看见床塌下有东西,细一看和床榻下的黑衣刺客正好看对上眼,事发突然双方都吓一跳,感觉十分微妙,刺客率先反应滑出床榻,弹起袭向秦霜,秦霜侧身凌空一翻,利落躲闪,刺客一击未成,再起杀招,萃毒弯刀横批向秦霜喉管,秦霜见刀光一闪,仰头后躲,手呈鹰爪,一把钳住刺客持刀手腕命门,一掌起惊涛骇浪之势,重击刺客檀中,将其整个打到墙上,砸落矮柜,滚到地面。

秦霜未与刺客纠缠,心急恐其他人出事,忙开门向外跑去,门一开伸手不见五指,不是因为月光隐蔽与阴云中,而是滚滚煤烟迎面灌进,寒光一闪,两条锥链直插向秦霜肩胛骨,秦霜抬脚踹飞门板,击飞铁链,抽腰间软剑,绞断头顶扑来的铁网,破烟而出,正面对峙,面前一堆人,一席黑衣黑帽黑面具,手拿兵器,未举火把,阴暗幽森,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大鹅,被无形的手捏住向上提着,静谧,一会儿似有点声音,便又如海藻动摇起来,轰的一响,齐齐都向后退,赵筝走出来,身着常服,翠玉簪子束发,他时无论谁见皆会叹一句谦谦君子,仪表堂堂。

'郭小公子,不,秦霜,秦侍卫,匆匆忙忙,是往何处去,本官送你一程可好。'

'不劳,赵大人费心,不知赵大人深夜到此有何要事。'

'无他,今晚月色正浓,本官出来赏月。'

'大人,这里是重明殿,不方便留大人,望大人尽早离开,请!'

'本官受人所托,要带一件东西离开。'

'什么东西。'

'你的命。'秦霜本就机警,听苗头不对,运功便要脚底抹油,猛然无缘由脱力倒下,滚到地上碎网间,网上有刀片,锋利寒冷,割破他的衣服,皮肉,血液潺潺流下,秦霜瞪着赵筝咬牙切齿道:'赵筝,你下毒。'

'不不不,不是毒,是蛊,刚才的烟是催动蛊的引,种蛊非一时三刻能成,是你最亲近的人,在你不知不觉,没有防备时偷偷的种到你身上。'

'不是篱落,赵筝你不用拿话匡引我。'秦霜目光灼灼,语气斩钉截铁。

'确实不是篱落,是我。'一席红衣富贵花,琳琅从暗处走出,牡丹国色。

赵筝:'下官拜见公主。'

琳琅:'赵大人,免礼。'

赵筝:'谢公主。'

秦霜:'傅琳琅!你要背叛篱落,背叛重明殿吗?!'

琳琅:'背叛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背叛篱落的话秦霜,我想要杀的人只有你,黄将军的伙食里被我下了迷药,不到日上三竿它是不会醒的,篱落出祭台也要清晨,到时的你早连骨灰都不剩,哈哈哈,哈哈哈,一切都会回到你没出现的时候,重明殿会像从前一样,只有我和篱落两个人,受死吧!'琳琅手中的重剑,未有一丝犹豫,刺向秦霜。整个重明山都在震,祭台方向一道青光腾起,飞向这边,无数光影化做剑雨,劈头盖脸,避开秦霜,哗哗落下,一击,胜负已分,篱落由空中落下,小心抱起秦霜,让他靠着自己。

篱落:'琳琅,把解药拿出来,你我多年情分我不会伤你性命。'

琳琅:'你疯啦!为他你提前停止祭神,为他你动法力伤人,你不想飞升了是不是!'

篱落:'把解药拿出来!'

琳琅:'我不拿!自打你遇见他,一切都变得不对劲儿,篱落你骗得旁人却骗不得我,你的灵力在渐渐衰退,本应爱着神明,爱着苍生的祭司,却爱上一个人,只爱他一人,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耗死你,你是南滇历代最强的大祭司,你将来是要飞升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挡你的道,就是你自己也不行。'

篱落:'秦霜挡的是谁的道,不是我的,是太子殿下,是你,因为秦霜是真皇子,而你并非真公主。'

琳琅:'真的也好,假的也罢,真真假假已经不重要,哈哈哈……我要让他跟我一起死。'话音刚落,琳琅将胳膊上的剑片拔出,狠狠的刺进胸前,向着阻止不及的篱落走了几步,脱力倒在,来扶她的篱落怀中。'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全心全意为你,一心想着你好,你好我方觉好,你高兴我便高兴。'

篱落:'琳琅你别说了,你撑着点,我现在传飞信去请太医!'

琳琅:'没用,母蛊在我身体里,子蛊在秦霜身体里,子母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篱落:'琳琅琳琅,琳琅你醒醒啊!你经常恶作剧,我们都习惯了,我没生你的气,秦霜也没有,你不要闹好不好,琳琅,琳琅……'篱落哭得很厉害,声音很大,很委屈,但是没用,唤不醒深深睡去的傅琳琅。

紫藤树下,秋千上秦霜头靠着篱落肩膀,两人眼睛都红彤彤的,小兔子一般。

秦霜:'你灵力衰退是怎么回事?'

篱落:'我爱上你了,祭司身兼济天下,不可只爱一人,会受反噬,你呢?你喜欢我吗?'

秦霜:'我第一次见你时,觉得话本里说的仙女,是真实存在,后来跟你接触,觉得你脑子有问题,一点也不像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再后来仅轻轻与你碰触,喜悦像血液,流进我身躯里的每一寸角落,不知不觉你的喜怒哀乐深深嵌进我的灵魂,我一生的愿望便是陪在你身边,静静的照顾你,公主心里有你,我心里也有你,不少她一分一毫,我理解她的做法,我……没办法怪她……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篱落:'你也要走了吗?我以后都见不到你们了吗?要剩我一个人,秦霜秦霜。'

秦霜:'……………………………………'

何人裁断竹,何人做竹塌,何人作钓筒,无人无一人。

竹林清溪旁,只剩一人,再无往昔插科打诨,调笑追闹,冷清寂寞的很。

'弟子,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推卸责任,过错皆由弟子一人承担,弟子在此立誓,此身愿献与天地正道,只求天地开一线,赦免琳琅,秦霜的罪孽,愿其生生世世,平平安安。'篱落一人跪在祭台上,眼里流着泪,虔诚的叩拜。

'嘶……'真疼啊~黄粱一梦,我醒了,全身都在疼,房顶上的白炽灯,晃眼,引我头疼,阵阵眩晕,回过神来,感觉鼻子上有东西在爬,我对眼看去,五彩斑斓的蛊妖,扭着它肥胖的身子,瞪着他米粒大小的眼睛与我对视,支身坐起,调查组医务室的窗外,一片黑暗,我睡了多久

我拄着床边嘴里倒吸凉气慢慢下床走出空无一人的医务室,大厅里的大摆钟,时针指8,分针指9。上楼,二楼,方见人,两个男人,叶逢舟和钱旺,隔着方桌,在摆弄大量资料,宽桌上堆满古卷画轴,

'你醒啦。'叶逢舟展开手中的画卷,看我进来。

'嗯,黎辉呢?'

'黎辉,将刀坠送往冥界,还没回来,逢舟,你看看这个。'

'睡的这么长,做梦了吗?'钱旺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做了,很长,很悲伤的梦,你们什么时候清醒的'沉默,良久又带点尴尬的沉默。楼下摆钟,到整点,铛~铛~一下一下一共九下,报时。

'你们,在查什么?'打破沉默。

叶逢舟:'刀坠的来历,咒歌的刀坠是和刀一齐现世为人所知,声名狼藉,但二者并非一体,刀坠最早追溯,是在古南滇国,你来看。'我走过去,面前展开得是一幅精美的故事画卷,颜色鲜丽,没有因为时光的浸染而褪色,画上最多见的是竹子。

钱旺:'那是南滇特有的竹子,叫湘妃泣血,全国上下大山小林,都生长这种竹子,百姓的家居用具皆由此所造,后南滇国的篱落大祭司无故消失,紧接着南滇国灭,这种竹子一夜被烧得干净,再也没有。'

'大祭司消失?怎么会消失?'篱落跪天地起誓,放弃飞升,愿侍奉一生,之后还有人来害她

叶逢舟:'有人用刀坠许愿,要和大祭司永远在一起,永远陪着她。'

'谁?'

叶逢舟:'刀坠的主人,大祭司的侍卫,可惜啊!这等邪物又怎会真实现人的愿望,死人和活人又如何在一起,刀坠将已经死去的侍卫和活着的大祭司一同变成无魂的活尸,死而复生、夺神司性命,逆天地轮回,刀坠收取的代价很大,囚侍卫魂魄于刀坠内,收南滇上下全国人的性命。'

钱旺:'这还不算完,神明震怒,罚大祭司魂魄入轮回赎害无辜枉死之人的罪孽,无魂之尸,魂魄分离,导致变成活尸的二人,只要身躯离近,便会丧失神智,只有二人魂魄居于一处,身相近保神智不散 。'

叶逢舟:'刀坠里现在有两只魂魄,一只是以前的侍卫,一只是南滇的大祭司。'

'刀坠拘下的不是受害者的魂魄吗?'

钱旺:'对,受害者就是大祭司的转世,魂魄自然也是大祭司的。'

泥塑木雕的我伸手去摸,桌面上画着南滇古国故事的画卷,即使,在漫长年月的彼端,一切已然扑朔迷离难知分晓,短暂生命,终结之时,放下一切,往昔今日,点点滴滴闪耀光辉,怀念绵长深远淌过遥遥岁月,爬出深渊,带着期待重逢在希望之岸。'近千万年的画卷,还能保持新亮,真难得。'

钱旺:'颜料里掺加妖骨,别说千年,万年都不会褪色,画布是人皮浸百十种药材特制,结实好用易保存。'

妖骨!人皮!!!将要碰触画布的指尖被我猛的收回,神经质的搓着手背。

'好了,是时候会会尔雅安。'叶逢舟利落的合上画卷。

'尔雅安是谁?'

'犯罪嫌疑人之一。'钱旺,干脆利落,一字一顿,回答我。

'他是凶手?'

叶逢舟迟疑少顷,缓缓道:'不是他,但凶手跟他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钱旺:'从案发现场提取到的□□,与局里的备案做对比,发现与他的□□样本完全吻合,六年前,有人报案称尔雅安□□未成年少女,后因证据不足,涉事的尔雅安也未满十八周岁,双方又达成和解,此事就不了了之。'

'和解?这也能和解?'

钱旺:'能,钱是王八蛋,越看越好看,走,晾着那小子3个小时,差不多了。'

审讯室在一楼,一明一暗两室,中间隔着一块单面镜,我在暗室透过镜子,看向一端的尔雅安,'警官!我是冤枉的,警官。'尔雅安见有人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急急为自己辩解。

叶逢舟抱着个大黑塑料袋,往桌面上一放,向他摆摆手,安抚道:'尔先生,不要紧张,我们请你来只是了解了解情况,坐,坐。'尔雅安与钱叶二人对峙着,记录器的红灯亮着,

'你们想问什么?'尔雅安率先撑不住打破沉默。

'你认识她吗?'叶逢舟将死者的照片,举到尔雅安面前,尔雅安看了一眼忙将头撇到一边,

'认识,……她叫夏微微。'

钱旺:'她是你女朋友?'

'警官别说笑了,我结婚有老婆还有孩子,我跟她就是玩玩。'

叶逢舟:'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缘分。'

叶逢舟:'缘分大街上那么多人,她怎么就跟你那么有缘分?'

'世上本无缘,奈何我有钱,警官我跟她真就是玩玩,我太太怀孕,不能跟我上床,大家都是男人,我不说警官你也能理解。'

'这些都是玩玩儿?'钱旺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各种成人玩具,润滑油,避孕套,消毒湿巾。尔雅安脸色变了变'图玩儿的开心,换点花样,不会腻,带套是保护妞也是保护男人自己。'

'这也是,花样之一吗?'钱旺,又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的是工业胶带,尼龙绳子,'这也是在你车里搜出来的,经过化验和勒死受害的凶器一致。'

'警官!警官!这绳子和胶带是夏微微让我买的,她要送快递,打包裹,去她家时,顺路让我买的,她用完后,我想着,以后粘点东西,捆点东西用得着,顺手放后备箱里,本来大家好好的,爽就完事,快乐开心,我犯不着杀她呀!警官!'尔雅安神色大变,惶恐辩解。

叶逢舟:'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太太怀孕3个月的时候,我憋得实在难受,就开车去夜莺,泄泄火,半道遇见熟人,怕他向我老婆添油加醋说什么,闹我家宅不安,我又开车往家返,半路碰见,从夜莺下班的夏微微,她人很好,为了我,加班,她技术不错人又专业,几个月来,我们玩的很开心,最近我太太好像发现什么,我想我们的关系是时候该断,几天前,我们打完分手炮,就不联系,她的号码我都删了。'叶逢舟盯着眼前这个人,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深邃寂静,死一样的寂静'真的'

'真的!真的!我这人一辈子不过一半时间看女人脱衣服,一半时间看女人穿衣服,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杀人啊!'

里面的陈词滥调听得我反胃,推门走到大厅里透透气,大厅的摆钟,时针指向12分针也快要指向12,根据契约,我现在即使带着黎辉给的符咒,但也不能跟他分开超过24个小时,现在眼看时间就快到了,他人却不见踪影,契约的条文会化成惩罚,狠狠的罚在我身上,我虽不怕死,但怕疼。作孽的,没谱的,我拿出手机急忙给他打电话,手机屏幕上00:00跳到00:01,黎辉从树影下走来,走进调查组的大门,见站在大厅内,一脸焦急,忙着打电话的我,问道:'你在干什么?'

'没……没事。'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